天元界的局势，在一个月内彻底乱了。
太初圣皇的死讯传遍五域，西域的信仰帝国在三天内崩塌。无数势力涌入西域，抢夺圣城中的资源——信仰结晶、上古法器、功法秘籍。圣城变成了一片废墟，皇宫中的宝物被洗劫一空，连城墙上的阵纹都被挖走了。
秦苍坐在天元殿的主位上，脸色阴沉。
他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修为卡在太初七重初期，离巅峰还有距离。西域的资源被陆长风和沈秋水抢走了大半，他只拿到了三成。三成的资源，不够他恢复伤势，更不够他突破。
“师兄，陆长风和沈秋水在整合西域的势力。”一个弟子站在殿下，恭敬地汇报，“他们已经收编了圣城残余的信徒，组建了一支万人的军队。军队的修士从大帝境到太初境不等，人数还在增长。”
“军队？”秦苍冷笑，“修士打仗，靠的是修为，不是人数。一万个大帝境，不如一个太初巅峰。陆长风脑子进水了？”
“不是普通的军队。”弟子说，“沈秋水在军队中布置了阵法，万人合力，可以发挥出太初巅峰的实力。而且他们还在招募太初境的散修，已经招募了十几个。”
秦苍的脸色变了。
太初巅峰的实力，加上十几个太初境的散修，陆长风和沈秋水的势力已经超过了他。
“继续监视。”他说，“有情况随时汇报。”
弟子退出大殿。
秦苍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
何慕煊，陆长风，沈秋水。三个敌人，一个比一个难缠。
“我需要更多的力量。”他自言自语，“但天元界的资源已经被瓜分完了。万界的资源虽然少，但存在之树是无价之宝。如果能吞噬存在之树，我的修为就能恢复到半步无量，甚至突破无量境。”
他决定去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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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荒域，陆长风和沈秋水的营地。
营地建在北荒山脉的一座山峰上，周围布置了沈秋水的时空阵法。阵法将整座山峰笼罩，外人无法靠近。
陆长风坐在一块巨石上，擦拭着手中的拳套。拳套是他从圣城抢来的，太初巅峰的法宝，戴上后拳力提升三成。
“师兄，秦苍去了万界。”沈秋水走过来，手中拿着一面铜镜。铜镜中映出秦苍的身影——他正在撕裂维度壁障，向万界的方向飞去。
“让他去。”陆长风说，“何慕煊不会让他得逞的。两人打起来，两败俱伤，我们坐收渔利。”
“如果何慕煊输了呢？”
“不会。”陆长风说，“何慕煊虽然修为不如秦苍，但他有存在之树和因果之力。秦苍重伤未愈，打不过何慕煊。两败俱伤，是最好的结果。”
“然后呢？”
“然后我们去万界，杀了何慕煊，抢了存在之树。”陆长风站起身，“存在之树是万界的根源，如果能吞噬它，我们两个都能突破无量境。到时候，天元界就是我们的。”
沈秋水点头，收起铜镜。
“我再去布置几道阵法。”她说，“秦苍如果逃回来，不能让他进天元界。”
“对。”陆长风说，“让他死在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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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蜀山。
何慕煊站在主峰之巅，看着远方的天空。
一个月的时间，他的修为稳定在太初七重中期，没有再提升。一百块信仰结晶已经全部吸收，万界没有更多的资源。他需要去天元界找资源，但天元界现在太乱了，三方势力混战，去了就是送死。
“秦苍来了。”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慕煊转身，看到暗从废墟中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块黑色的晶石。晶石是暗之力凝聚的，可以感知强者的气息。
“一个人来的？”
“一个人。”暗说，“陆长风和沈秋水没有跟来。他们在北荒域，等着看热闹。”
“那就让他来。”
何慕煊握紧源初之剑，纵身跃起，向万界边缘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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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边缘，秦苍从裂缝中走出。
他的脸色苍白，伤势还没有痊愈。但他的眼神很坚定，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何慕煊，交出存在之树。”他说，“我可以饶你不死。”
“存在之树是万界的根源，交给你，万界就毁了。”何慕煊说，“我不会交。”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秦苍冲向何慕煊，一掌拍向他的胸口。
掌风中蕴含着吞噬之力的灰色光芒，威力堪比太初七重巅峰的全力一击。
何慕煊没有硬接，而是切换到虚体，掌风穿过身体。
“存在之树的虚化。”秦苍说，“你的虚体能撑多久？一刻钟？两刻钟？我等你。”
他没有继续攻击，而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何慕煊。
何慕煊切换到实体，大口喘气。
虚化的消耗太大了，他只能撑一刻钟。一刻钟后，他就会变成任人宰割的鱼肉。
“你的虚化时间比上次长了。”秦苍说，“但还不够。一刻钟，你能做什么？”
“够杀你了。”
何慕煊冲向秦苍，源初之剑刺向他的喉咙。
秦苍侧身避开，一掌拍向他的后背。
何慕煊切换到虚体，掌风穿过身体。同时切换到实体，一剑刺向秦苍的肩膀。
剑尖刺入肩膀，存在之力渗入秦苍的体内。
秦苍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
“你的存在之道……能伤到我？”
“不只是伤。”何慕煊说，“还能侵蚀。存在之力会侵蚀你的吞噬之力，让你的伤势加重。”
秦苍感知了一下体内的情况，脸色变了。
何慕煊说的是事实。存在之力正在侵蚀他的吞噬之力，他的伤势在加重，修为在缓慢跌落。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不是怪物。”何慕煊说，“只是一个不想死的人。”
他继续攻击，虚实切换，让秦苍无法捕捉他的轨迹。
秦苍的伤势越来越重，修为从太初七重初期跌落到太初六重巅峰。
“够了！”秦苍怒吼，转身就跑。
他撕裂维度壁障，逃回天元界。
何慕煊没有追，因为他的力量也消耗了大半。
“他跑了。”暗飞过来，“但还会回来。”
“不会了。”何慕煊说，“他的修为跌落到太初六重巅峰，不是我的对手。下次再来，他会带更多的人。”
“陆长风和沈秋水？”
“对。”何慕煊说，“三个人一起来，我打不过。”
“那怎么办？”
“突破。”何慕煊说，“太初七重中期不够，至少要到太初八重。”
“怎么突破？没有资源。”
何慕煊沉默。
他知道暗说的是事实。没有资源，他无法突破。万界的资源已经被他榨干了，天元界的资源被三方势力垄断。他夹在中间，无处可去。
“有一个地方。”剑灵突然说，“南域。”
“南域有资源？”
“有。”剑灵说，“南域的原始森林中，有一种叫‘本源果’的天材地宝。本源果比本源石珍贵百倍，一颗能提升一重修为。但本源果树有凶兽守护，凶兽的修为至少太初巅峰。”
“太初巅峰，我打不过。”
“不用打，偷。”剑灵说，“就像偷无量果一样。”
何慕煊想了想，然后点头。
“我去南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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