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也口吻阴阳:
“呵,你自己做的那些事儿,确实是几辈子才能做完。”
“姜宛青,我之前还真的是小看你了。”
“没想到你也是这种女人。”
姜宛青一愣。
没想到沈砚也会说这样的话。
更不明白沈砚也具体特指的是什么事儿。
可她觉得委屈:“我之所以这段时间这么坎坷,那还不是被逼的。”
“砚也哥,你难道不觉得,那个时候身处漩涡的我,真的很惨,真的很可怜吗?”
提到这些,姜宛青的眼里泛起一层薄雾。
这段经历对于她来说,太痛了。
简直太痛了。
是她这辈子都没办法去割舍掉的剧痛。
曾经,她想过让沈砚也将自己拉出泥潭。
但沈砚也并没想帮她。
不单单没帮忙,甚至还亲手将她推入了更深的泥潭。
差点要了她的命。
幸好后面妈妈回来了,也幸好丁泽明出现了。
饶是如此。
姜宛青最想得到的,还是沈砚也的安抚,甚至,沈砚也的道歉。
认错。
以及,追悔莫及。
再猛烈的重新追求她。
就好像当初追悔莫及去追许安宁那样。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种可能性,在刚刚沈砚也的眼眸中,她似乎看到了!
她万分期待着他接下来的回答。
沈砚也却说:“可怜?”
“呵,可怜吗?我只看到了可笑。”
“可笑你机关算尽,最后把自己算计了。”
“姜宛青,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你那么做,都是为了陷害许安宁,只是最后弄巧成拙罢了。”
“是,你是可怜,我承认。”
“但那个时候,万一舆论风向不是这样,更惨更可怜的就是宁宁了。”
“宁宁是无辜的,你才是始作俑者。”
“这个惩罚的结局,是你应得的。”
姜宛青显然很是意外。
没想到这个时候,沈砚也竟然还是能透过这件事的现象,再去清晰的看透本质。
他说的其实也没错。
那如果单纯是这个思路的话,他当时恨自己好像也说得通。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砚也哥,我以后不会了。”
“这段时间我经历了太多,看懂了很多道理,现在好不容易获得了新生,我以后想要好好生活。”
“想做个纯粹幸福的人。”
她嘴上虽然这样说。
但内心深处想的却是要养精蓄锐,等以后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去找许安宁报仇雪恨!
她知道,自己现在落得这么惨的地步。
全都是因为许安宁。
如果没有许安宁的话,她还是姜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还是沈砚也的挚爱。
就是因为她,一切都变了。
“随便你咯。”
“你多厉害啊,能在那种逆境中都找到男人帮你,呵,还是真牛呢。”
这话酸酸的。
是沈砚也心里不爽了。
姜宛青自然也听了出来。
她的心情有点好转。
既然砚也哥吃醋,那证明砚也哥也是在乎她的!
“砚也哥,你最近怎么样呢?”
“你,你和许安宁,关系缓和了吗?”
她好奇追问。
想要试探。
沈砚也却不肯再搭理姜宛青,而是一杯接着一杯猛烈地灌着自己喝酒。
到最后,沈砚也喝得伶仃大醉。
一直喃喃着:
“为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许安宁不要我了,凭什么就连姜宛青也和别人在一起了?”
这话虽然说的含糊不清。
但姜宛青却一清二楚的全都听到了自己耳朵里。
姜宛青表面上虽然不动声色。
但还是内心狂喜。
果然!
果然狗男人都是一样的。
在眼前的东西不知道珍惜,只有失去了,或者即将失去了,才会追悔莫及。
那这么说,沈砚也果然是还爱她。
这比沈砚也对她的道歉,都更让她内心兴奋。
最后。
沈砚也喝得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邹旭担心的将他拉起来:“砚也哥,哎呀,起来了,回家睡。”
“砚也哥。”
“这人真的是,怎么突然喝酒喝那么多,都好久没喝那么醉了。”
“娇娇,帮我一下,咱们把他扶出去,回家了。”
孙娇娇才不想去扶沈砚也:
“让他在这里睡呗,明天睡醒再走。”
“这大晚上的喝得这么醉,回去多费劲。”
邹旭觉得孙娇娇说的有道理。
他们兄弟们年轻的时候,比现在能喝,但喝醉了一般都是直接睡在酒吧,第二天醒酒再走。
那样的日子现在想想,别提多怀念了。
“那娇娇,你陪着宛青姐先回家吧,我在这里陪着砚也哥。”
“他一个人喝多了在这里不行。”
如果是邹旭为了沈砚也,单独赶她回家,孙娇娇肯定不同意,但如果是陪着宛青姐回家,这事儿孙娇娇当然愿意。
孙娇娇爽快答应:“行。”
“那我们先走了。”
姜宛青其实内心深处是有点舍不得走的。
毕竟还没和沈砚也单独说说话。
这么久没见沈砚也,姜宛青很想念他。
甚至每一天,都在想。
但转念想到,要吊着他,他才会上心,姜宛青只好将自己的内心暂时压制。
她点点头:“好。”
孙娇娇兴高采烈地和姜宛青一起出了酒吧。
“宛青姐,你现在住哪里啊,我送你回去吧。”
“你现在到底过得怎么样啊,刚刚沈砚也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恋爱了?”
孙娇娇开心地去挽着姜宛青的胳膊,将自己内心的疑惑,一字一句的问出口。
姜宛青却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但执拗不过孙娇娇的执着,她只好任由孙娇娇挽着:
“嗯,算是吧。”
“真的呀,太好了,和谁啊?”
“宛青姐不是我说,我是通过这件事发现,沈砚也真的不适合你,你应该找个更好的男人,找个对你好,更爱你的。”
姜宛青点点头:
“嗯,我知道。”
“他叫丁泽明,是泽明集团的总裁,你听过泽明集团吗?”
孙娇娇眼前一亮:
“泽明集团啊!”
“我听过,我当然听过了!”
“那人可是创一代,比沈砚也强多了。”
“太好了宛青姐,我真的为你开心。”
姜宛青笑笑。
却不知道怎么接话。
“宛青。”
这时候,酒吧门口停了一辆私家车,丁泽明从车窗探头出来,
“我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