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娇娇心里犯嘀咕。
怎么还没到?
但她也没多想。
毕竟是在太想念宛青姐了,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宛青姐了。
实在是想现在见见。
等等就等等。
孙娇娇告诉自己。
邹旭和沈砚也俩人喝得尽兴,一杯接着一杯的喝。
沈砚也原本郁闷的心情,也因为好兄弟的到来而缓和了些。
姜宛青匆匆赶来的时候。
看到了包房里,三人坐着。
她的心跳无意识地猛烈加速起来。
但还是深呼吸,硬着头皮上前推开了房门。
第一个看到她的,是孙娇娇。
孙娇娇激动地站起来:“宛青姐,您来啦。”
孙娇娇激动地热泪盈眶。
这么久没见姜宛青,她瘦了,也明显比之前的时候,眼神里多了些克制和隐忍。
再也没了往日那份张牙舞爪的自信模样。
这样天差地别的变化,孙娇娇只觉得心疼。
姜宛青只以为是有邹旭沈砚也等一众兄弟们,没想到孙娇娇也在。
曾经打电话借钱时候。
只有孙娇娇她是鼓足了勇气才去的,那个电话打过去的那一瞬间,姜宛青的自尊也全都碾碎了。
但孙娇娇依旧和别人一样,没能帮上她。
哪怕说了一些客气的话,但孙娇娇依旧没有例外。
说实话,姜宛青的心里肯定是恨的。
但恨来恨去,也只是恨孙娇娇没本事,自己一点钱都没有,全靠着孙家。
再到后面,看着自己也同样只能靠着家里。
没了家的援助,就过成了那个鬼样子。
她也慢慢理解并原谅了孙娇娇。
但即便如此,可俩人之间的裂痕一旦存在,自尊一旦碾碎,她也很难像是之前那样面对孙娇娇了。
没了之前的自在和高傲,倒是多了几分的疏离客气。
“娇娇也在啊。”姜宛青一愣,随之客气道。
孙娇娇急忙点头,几步上前,紧紧地把姜宛青拥入怀中:
“宛青姐,太好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她紧紧抱着她,诉说着相思之苦。
但姜宛青却对这个拥抱没有太大的感觉,反而有些不自在。
她机械地被她紧紧抱住,僵硬的站在原地。
目光却锁定在面前几步之遥的沈砚也身上。
俩人的动静,自然引起了沈砚也和邹旭的注意力,俩人扭头看过来。
沈砚也蹙眉,朝着邹旭小声嘀咕:
“她怎么来了?”
邹旭已经想好了措辞,辩解道:“我也不知道。”
“是不是也在附近喝酒,看到了咱们?”
“或者孙娇把咱们的位置说了出去?”
沈砚也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深:“早知道不喊你来喝酒了。”
“真烦。”
邹旭急了:“别啊哥,我可就你这么一个好兄弟。”
“你不喊我陪你喝酒,你去喊谁啊?”
沈砚也呵斥:“喊你就知道泄密。”
“下次我不喊着孙娇娇了,咱们俩单独喝,到时候再把傅京磊喊出来,咱们兄弟们在一起,多开心啊。”
沈砚也的情绪这才算是缓和了些:
“这还差不多。”
“就是这个姜宛青来了,又要缠着我了,烦人,我等会先走。”
沈砚也也喝得差不多了。
他不想见姜宛青,打心里觉得讨厌。
邹旭忙说:
“别走啊哥,我才刚来一会儿,再陪我喝会儿啊。”
“而且,我可是听说,宛青姐现在攀附上了丁泽明,俩人应该已经是在一起了。”
“你现在不是不喜欢宛青姐了,觉得她的存在是困扰吗?现在困扰解决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沈砚也一愣。
显然没想到姜宛青竟然选择了和别人在一起?
丁泽明?
这个人他知道。
最近一段时间风头正盛,算是新生代的创业者。
但这男人,不是四十多岁了吗?不是有孩子有家庭吗?
姜宛青这个贱女人,果然是下贱。
竟然去勾搭了这样一个老男人。
顿时,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在沈砚也心头腾升而起。
许安宁之前那么爱他,爱到尘埃里,爱到放弃一切尊严,爱到唯命是从。
但最后,却选择了沈烬川,任凭沈砚也怎么去求复合,都无动于衷。
哪怕现在小叔失踪,都告诉了她小叔不爱她了,她还是不肯回头。
姜宛青之前也那么爱他,爱到沈砚也觉得姜宛青这辈子也是非他不可,可现在竟然也放弃了他,去选择了一个老男人?
凭什么!
他沈砚也到底哪里差了?
为什么他爱的不爱的,最后都放弃了他?
这想法,让他的愈发郁闷。
凭什么呢?
许安宁走了也就罢了,她姜宛青居然也走?
他更加不甘心。
这下,他倒是不想走了。
反而好奇心也起来了。
他倒是要看看,姜宛青是不是真的不爱他了,才去选了别人?
沈砚也一脸玩味审视的态度看着姜宛青。
俩人的视线,在这一瞬悄然对上。
邹旭那么了解自己的兄弟,瞬间就明白了沈砚也的意思。
他忙上前,拉开了孙娇娇:
“好啦好啦,人来了就好。”
“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先让宛青姐坐下来,一起喝酒。”
孙娇娇忙擦着眼角的泪痕,顿时破涕为笑:
“对对。”
“宛青姐,你快坐。”
“你看看想喝什么,我给你倒酒。”
姜宛青在孙娇娇的热情拉扯之下,坐在了沈砚也的身边。
“随便喝什么都好。”
“那我给你来一杯我这个,可好喝了,你尝尝。”
“好。”
姜宛青的视线再也没能离开沈砚也。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总觉得沈砚也不像是之前那样对自己不耐烦了,好像多了些好奇,好像是有话想说。
这个变化。
让姜宛青内心激动。
她率先开口:“砚也哥,好久不见。”
沈砚也沉默几秒钟。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冷笑一声,才淡淡道了句:
“也没有很久,这才多久。”
这才多久啊,她前段时间还信誓旦旦说只爱他沈砚也一个人的,现在就和丁泽明在一起了?
果然啊,女人的爱,说变就变。
就像是许安宁一样。
真让人烦躁。
姜宛青却苦笑笑:
“对砚也哥来说,这段日子可能没多久。”
她也奉陪了一杯酒,擦了擦嘴角,想到了这段日子的曲折坎坷,心里一阵荒芜心酸,
“但对我来说,却过了很久很久。”
“像是几辈子那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