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金色的草原上。
草原一望无际，天空中没有太阳，只有无尽的金色光芒。光芒温暖而不刺眼，像初春的阳光。
“这是哪？”他问。
“我的梦境。”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慕煊转身，看到一个老人。
老人身穿白色长袍，白发苍苍，面容慈祥。他的眼睛是金色的，没有瞳孔，只有光芒。他的气息深不可测，比天元道尊强了无数倍。
“信仰之主？”何慕煊问。
“对。”老人说，“你斩了我十颗意志颗粒，触动了我的梦境。我的意识虽然沉睡，但梦境是醒着的。在梦境中，我可以与你对话。”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很勇敢。”信仰之主笑了，“三百万年了，没有人敢靠近我。你是第一个斩下我意志颗粒的人。虽然只是十颗颗粒，但已经证明了你与众不同。”
“然后呢？”
“然后，我想给你一个机会。”信仰之主说，“臣服于我，成为我的信徒。我会赐予你力量，让你突破太初巅峰，达到无量境。你可以保护你的朋友，你的女人，你的万界。”
“如果我不臣服呢？”
“那你就会死。”信仰之主说，“不是现在，而是将来。你的敌人很多，秦苍、陆长风、沈秋水，还有那些觊觎你钥匙碎片的人。没有我的力量，你保护不了任何人。”
何慕煊沉默。
他知道信仰之主说的是事实。他的敌人很多，而他的力量太弱了。
“我不臣服。”他说。
信仰之主的眉头皱起。
“为什么？”
“因为臣服意味着失去自我。”何慕煊说，“我的力量，我自己修炼。我的朋友，我自己保护。我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这不是施舍。”信仰之主说，“这是交易。你臣服于我，我赐予你力量。公平交易。”
“不。”何慕煊说，“你赐予我力量，我成为你的信徒。我的信仰之力会被你吸收，你的力量会越来越强，我会越来越弱。最后，我会变成你的傀儡。这不是交易，这是陷阱。”
信仰之主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你很聪明。”他说，“聪明的人，通常活不长。但也许你会是例外。”
他的身影开始模糊，草原开始消散。
“醒来吧。”他说，“带着我的十颗意志颗粒，离开信仰世界。不要再回来。下次你再来，我会醒来。我醒来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何慕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修炼室中。
十颗意志碎片悬浮在身前，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深吸一口气。
“你见到了信仰之主？”剑灵问。
“见到了。”何慕煊说，“在梦境中。他让我臣服，我拒绝了。他说下次我再去信仰世界，他就会醒来，杀了我。”
“所以不能再去了。”
“对。”何慕煊说，“十颗意志碎片，够我突破太初六重了。”
他开始炼化。
十颗意志碎片，一颗接一颗地吸收。
第一颗，修为提升到太初五重巅峰。
第二颗，突破太初六重初期。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太初六重中期、后期、巅峰。
第十颗吸收完毕，他的修为停在了太初六重巅峰。
离太初七重只有一线之隔。
“太初六重巅峰。”何慕煊握紧拳头，“加上存在之树的共生，可以发挥太初七重的实力。对抗半步无量，胜算从七成提高到了九成。”
“九成够了。”剑灵说，“但秦苍不是半步无量，他是太初八重。虽然修为跌落了，但他的战斗经验还在。九成胜算，是对付陆长风和沈秋水的。对付秦苍，只有五成。”
“五成也够了。”
何慕煊站起身，走出修炼室。
吴清雅站在修炼室外，脸色焦急。
“秦苍来了。”
“什么时候？”
“刚才。”吴清雅说，“他一个人来的。他说要见你，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谈合作的。”
“合作？”
“对。”吴清雅说，“他说，他需要你的因果之力，帮他做一件事。事成之后，他给你一百块信仰结晶。”
何慕煊想了想，然后说：“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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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边缘，秦苍站在一块陨石上。
他的脸色比上次好了很多，修为稳定在太初八重，气息沉稳。
“何慕煊，你突破了？”他感知到何慕煊的修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太初六重巅峰。”何慕煊说，“你要谈什么合作？”
“帮我杀一个人。”秦苍说，“太初圣皇。”
何慕煊的眉头皱起。
“杀太初圣皇？他是无量境，我怎么杀？”
“不用你动手。”秦苍说，“用你的因果之力，斩断他的因果线。他的因果线很长，但很脆弱。因为他的力量来自信仰，不是来自自己。信仰之力构建的因果线，比本源之力构建的因果线更容易斩断。”
“为什么你自己不斩？”
“因为我不会因果之力。”秦苍说，“整个天元界，只有你会。”
“杀了太初圣皇，对我有什么好处？”
“一百块信仰结晶，外加天元殿的保护。”秦苍说，“陆长风和沈秋水已经不听我的了，他们分走了天元殿一半的资源，在北荒域建立了自己的势力。我需要你帮我除掉太初圣皇，然后整合西域的资源，才有力量对付他们。”
“陆长风和沈秋水不听你的了？”
“对。”秦苍说，“上次你挑拨离间成功了。他们怀疑我杀了师父，不再信任我。现在他们带着一半的资源离开了天元殿，在北荒域自立门户。如果他们和太初圣皇联手，我就完了。”
何慕煊沉默。
这是一个机会。
如果秦苍和陆长风、沈秋水内斗，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我帮你。”他说，“但我要先拿到一百块信仰结晶。”
“先给你五十。”秦苍说，“事成之后，再给五十。”
“成交。”
秦苍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五十块信仰结晶，递给何慕煊。
何慕煊接过结晶，收进储物戒指。
“太初圣皇在西域的圣城。”秦苍说，“他的皇宫中有一尊雕像，雕像中储存着他所有的信仰之力。你斩断他的因果线，他的信仰之力就会失控，反噬他的身体。到时候，他就算不死，也会修为跌落。”
“知道了。”
何慕煊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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