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丽扎乖乖照做。
周谦走到她面前,调动体内刚刚恢复了一丝的灵气。
屈指一弹。
一缕肉眼看不见的真气没入迪丽扎的眉心。
配合着《琴魔功法》中的安神法门,帮她梳理着最后一点受损的神经。
迪丽扎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大脑蔓延至全身,舒服得发出一声轻哼。
小脸红扑扑的,看周谦的眼神几乎能拉出丝来。
“行了,早点睡。”
周谦收回手,转身回了次卧。
接下来的两天,周谦依旧是学校和公寓两点一线。
白天去合欢宗当保安摸鱼,晚上回来给迪丽扎做睡前疏导。
第三天清晨。
经纪人刘红,也就是刘姨,开着保姆车早早等在了公寓楼下。
今天是迪丽扎去复查的日子。
诊室里。
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拿着刚出炉的心理评估报告,老花镜都快掉下来了。
“奇迹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老专家激动地拍着桌子。
“重度PTSD伴随恐男症,居然在短短几天内各项指标恢复正常?”
“你们到底是去哪家国外顶尖机构做的干预治疗?”
刘姨站在一旁,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走廊长椅上玩手机的周谦。
国外顶尖机构?
不,就一个北影的小保安。
“大夫,那我们家扎扎现在能正常工作了吗?”刘姨赶紧问道。
“没问题!完全没问题!”老专家连连点头。
“她现在的心理素质,比正常人还要强悍。”
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刘姨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星耀娱乐这颗刚升起的新星,终于保住了!
“周先生,太感谢你了!”
回程的车上,刘姨对周谦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甚至连称呼都从小周变成了周先生。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周谦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迪丽扎坐在旁边,偷偷看着周谦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刘姨,那《长歌行》的剧组……”迪丽扎小声问道。
“我昨天就跟导演沟通过了,只要复查没问题,明天就进组!”
刘姨大手一挥,雷厉风行。
“周先生,能不能麻烦您这几天也跟着去剧组?”
刘姨有些忐忑地搓了搓手。
“扎扎刚恢复,我怕现场人多眼杂,再出什么岔子。”
“就当是聘请您当临时贴身保镖,一天一万块,您看成吗?”
周谦睁开眼。
一天一万。
这买卖划算。
而且系统这几天总是催他探索“合欢宗”的外围势力,剧组也算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行。”周谦惜字如金。
第二天一早。
京郊影视城,《长歌行》剧组片场。
到处都是扛着机器的摄像大哥和举着反光板的场务。
迪丽扎换上了一身红色的古装铠甲,英姿飒爽。
她站在威亚衣前,任由几个男武行帮她穿戴设备。
没有发抖,没有尖叫,没有排斥。
刘姨站在监视器后面,激动得直抹眼泪。
“各部门准备!”
满脸胡茬的导演举起扩音喇叭。
“Action!”
迪丽扎吊着威亚腾空而起,手中的长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眼神凌厉,动作行云流水。
完全没有了之前被李凯猥亵后的那种恐惧和僵硬。
“好!咔!”
导演兴奋地一拍大腿。
“扎扎这状态绝了!比出事之前还要好!”
剧组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几个年轻的女助理凑在一起,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坐在角落马扎上的周谦。
“那帅哥是谁啊?扎扎的新助理?”
“太酷了吧,穿个白T恤都像走秀一样。”
“这颜值,不出道可惜了。”
周谦充耳不闻,慢条斯理地剥着手里的橘子。
进组已经半天了,一切风平浪静。
就在他以为今天能轻松赚到一万块的时候。
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突然撕裂了片场的宁静。
“轰——嗡!”
一辆极其嚣张的亮黄色兰博基尼,直接撞飞了剧组外围的警戒线路障。
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硬生生停在了拍摄场地的正中央。
扬起一阵巨大的灰尘。
“干什么吃的!谁让车开进来的!”
导演气得破口大骂,举着喇叭就要冲上去。
兰博基尼的车门像剪刀一样向上弹开。
一条穿着花色古驰休闲裤的腿迈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染着白毛、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他嘴里嚼着口香糖,手里捧着一束夸张的黑玫瑰。
而在他身后的那辆路虎揽胜上,迅速跳下来四个西装革履、身材魁梧的保镖。
直接把导演和几个场务粗暴地推到了一边。
“滚开,别挡本少爷的路。”
白毛青年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纵欲过度略显苍白的脸。
看到这张脸,刘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赵赵天霸。”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
京都圈子里出了名的偏执狂,煤老板赵金矿的独生子。
这家伙仗着家里有矿,在娱乐圈里横行霸道。
只要是他看上的女明星,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
之前迪丽扎刚有些名气的时候,这疯狗就放出话来,要包养迪丽扎。
被拒绝后,甚至扬言要弄死她身边所有碍眼的人。
“扎扎,好久不见啊。”
赵天霸无视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向刚刚卸下威亚的迪丽扎。
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作呕的油腻笑容。
“听说你前阵子病了?少爷我可是心疼坏了。”
“这不,刚从国外回来,就来看你了。”
他把那束黑玫瑰往前一递,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占有欲。
迪丽扎后退了半步,没有接。
如果是几天前,面对这种极具压迫感的人渣,她可能会当场崩溃尖叫。
但经过周谦的脱敏疗法后,她现在看着赵天霸,心里只有恶心。
“赵少,片场正在拍摄,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迪丽扎声音清冷,毫不退让。
赵天霸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这只一向柔弱的小白兔,竟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闲杂人等?”
赵天霸把手里的黑玫瑰狠狠砸在地上,名贵的皮鞋直接碾了上去。
“老子一年给星耀娱乐投几千万,你敢说我是闲杂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