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赵谷丰使啥坏呢?
要不这小子能当官呢,心狠手辣,打人能下狠手不留余地,哪怕亲大哥也不放过。
赵谷丰:我若不留余地,你命何在?
赵老汉在门缝趴着,看到哥儿仨背影远去才回房,跟余氏摇头:“我还以为得打起来,没想到黍子这么没血性,干挨揍。”
“他没血性但鸡贼,还手挨得更狠,不如老老实实挨揍,挺一会儿就过去了。”
“亏得米多不屑于来收拾,不然黍子那两下,添头都不是。”赵老汉背着手走两步,“我得出去转转,你不出去?”
余氏:“我先去收拾屋子,你也别转,屋子收拾妥当把米多娘儿俩接回来再去串门儿,人情一堆儿做。”
李杏听到这里,实在好奇:“二嫂很凶吗?”
说起米多,那可就有话题了,余氏骄傲点头:“那是,整个乌伊岭没有不怕你二嫂的,小孩儿听到她名字都能立刻不耍浑。”
李杏打个冷颤,妈呀,这个妯娌得是啥样母夜叉?
“你放心,你二嫂不打人,我都没见过她打谁。”余氏补充。
只断人腿脚。
李杏在收拾抹布水盆,准备去隔壁打扫卫生:“娘,二嫂长得很吓人?”
“哪吓人了?豆子又不是没见过。”
“当家的说二嫂很吓人。”
“胡说,再没见过比你二嫂更俊俏的女人,往那一站就是精气神儿。”
无论余氏怎么吹擂,李杏心里对未曾谋面的妯娌已经瑟瑟,娘不说了吗,大伯哥跟二嫂对上都只是添头。
去到隔壁的时候,赵伟赵东兄弟俩已经拆一半的墙,一身灰土,呛呛咳咳,手也不敢停。
余氏抱着盆鼓励:“干得不错,记得把拆下来的土坷垃堆外面去!”
赵伟还哼唧:“奶,你跟二叔说说,两天拆完行吗?”
“不行,早点收拾完早点把你二婶接回来。”
赵伟对二婶没什么感觉,不就是个傲娇的漂亮妇人,又没打骂他,哪有二叔可怕。
还对着余氏撒个娇:“奶,我媳妇儿都还没跟你打招呼就被气回娘家了,不然我明天再拆墙?”
赵老汉从外头进来,清两声嗓子:“我劝你今天拆完,不然你媳妇儿往后能不能回来都两说。”
“我去接她就回来了。”赵伟极自信。
有些不想承认这个蠢货是自己长孙,伸手远远点他:“定亲的时候跟老丈人家说这房子是你的?那叫骗婚,你老丈人家打上门来,赵家人都不会帮忙的。”
“这不就是我的房子?二叔走了还归我住。”
“狗屁,当初修房子的时候上了大队的会,宅基地的条子是公社批的,当时就随信寄给你二叔,还有你家的房子,你三叔的房子,一家给你二叔写了150块的借条,你爹按了手印的,真算起来,这一排都是你二叔的。”
赵老汉心里有账,怀里也揣着账。
修房子的时候留了一手,也是对赵树的人品有数,害怕有一天赵谷丰转业回来家里没地方住。
这时候庆幸当初的英明,否则往后可没脸跟着老二。
蠢如赵伟,听到赵老汉的话,来一句:“我爹说二叔不好意思问我们要钱。”
赵老汉背着手,清清嗓子,进屋帮忙干活,就如今在家里这地位,哪敢当甩手老大爷。
这倒霉孙子,看你二叔揍你爹的样,有半分不好意思吗?
李杏今天打定主意要好好表现,手脚麻利收拾屋子,还说不行拿家里攒的报纸贴贴墙面。
余氏赶紧摆手:“不敢干这事,扫扫扬尘就行,回头去镇上买点石灰撒撒杀跳蚤,再擦抹干净也就差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