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记想打发我休假,以便于顺利交接?”
老人摇头:“现在不是时机,也不需要你避锋芒,你就是锋芒。”
“那您的意思?”
“适当时候休个假,这个时机说不好是什么时候,到时候通知你。”
“有什么风声?”
“说不好,也许这个假你根本休不成,我就是让你有个准备,别到时候你又思虑过重。”
米多不服气:“我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吗?”
看着陈书记戏谑目光,瞬间泄气,还真是小心眼的人。
思虑过重都生场病,军分区和林管局都忙着哄,合力送辆车来让自己宽心。
米多还不知道五支老参的事,也不知道李叔那支珍藏老参,只想到自己那辆车,就开始努力说服自己。
不就是弄个姑奶奶来吗,钟伦干哄姑奶奶的事驾轻就熟,自己反正是有名的悍妇,也不怕撕破脸,也不怕他男人找赵参谋长麻烦,有啥的嘛!
何必让陈书记为难。
“行吧,陈书记,先把我的任命下达,到时候我配合工作。”
陈书记叹一声:“委屈你了。”
“受委屈的那个人肯定不是我,到时候得多安慰安慰钟局长。”
陈书记失笑:“你呀!就这样才好,拿出你的锋芒,反正有能耐的刺儿头不服管教都是默认的事。”
在乌伊岭林业局办公室接见下属的钟伦局长连打三个喷嚏,惊天动地的,看看外面天气风和日丽阳光灿烂,疑惑道:“春天果然容易着凉。”
跟陈书记再商量几件小事,米多告辞,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今天已经没有回乌伊岭的车,干脆去军区招待所住下,然后逛逛百货公司。
买了几样点心糖果,给余氏买了双翻毛皮鞋,给声声买几支铅笔,买了一只小闹钟,放在家里给余氏看时间。
买了一斤深蓝色毛线,一斤米色毛线,打算搭配着给声声随便织点什么。
那种大红大绿的高饱和颜色实在买不下手啊,只能委屈声声穿点老成的颜色。
逛完百货公司,回到招待所闭关。
独处就是米局长的假日,喝酒吃肉放空,努力不去思考工作,只想自己家的一日三餐。
但努力没用,谁也不能控制自己思绪要往哪个方向飘。
既然陆玉婷到林业局有必然性,自己任命下来之后还是乌伊岭林业局二号人物,文教,后勤以及采购必然是不能放手的,就是自己想放陈书记这里都不能同意。
生产科是绝对重要的大科室,肯定不能让陆玉婷掌管,这能玩脱,米多都从不涉足生产大事,但担任常务副局长必须得管生产,需要慢慢来,一口吃不成胖子。
那还剩下什么?
铁路邮政电力这些有自己的系统,隶属于乌伊岭,但不受林业局管辖。
只有负责机关办公室,工会,妇联,档案这一块,正好这些婆婆妈妈的事谁都不愿管,出不了大成绩,也捅不了大篓子。
总不能跟当初的王成芳一样,只拿工资不干活吧?
又要得罪人!
真兴奋!
第二天米多没着急回去,来一趟丰春不能只见陈书记,相关的领导都见一见,汇报汇报工作,增进感情。
碰到徐娜,高低被拉到徐娜家里吃顿晚饭。
徐娜住的就是没有园子的平房,整个林区住房都大差不差的格局,居住空间局促有限,只是家里厨房就有口压水井,但没有下水道,倒污水和上厕所都得去公共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