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文学 > 其他小说 > 我是特种兵之狼兵 > 第二十三章石国绞肉机!(踏上战场)
“还有一百一十八分钟。”
无线电里的声音被魔国迫击炮的轰鸣撕得支离破碎,像一块浸了血的破布,糊在每一个石国抵抗战士的耳边。
石国自由旅小队的队长“阿萨德”(雄狮)把望远镜死死按在布满裂纹的观察孔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那张皱巴巴的手绘战术地图上,四栋灰黑色的居民楼像四座沉默的墓碑,钉在石国都城的焦土之上。
最高的那栋7层楼,是魔国远征军的前沿观察哨——楼顶的重机枪阵地与迫击炮组,正用一发发带着尖啸的炮弹,破坏着平民区的临时救护站与物资补给通道,每一声爆炸都意味着又有无辜百姓被埋在瓦砾之下!
正午的阳光炙烤着干裂的土地,透过废墟的缝隙,在他满是胡茬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阿萨德的声音冷得像刚从戈壁咸风里捞出来的铁块,砸在每一个战士的耳膜里:“萨克尔(猎鹰),带爆破组清掉左侧的铁丝网障碍!我们必须在两小时内拿下7层楼,架设激光指示器,引导***端掉那些重炮!不然,等魔国的装甲集群调整完射角,咱们整个都城片区都会被犁成平地,救护站里的老人孩子,一个都活不了。”
趴在弹坑里的战士们没人应声,只有武器碰撞的脆响和止血带缠绕胳膊的沙沙声,在这片被炮火反复蹂躏的死寂里格外清晰。
年轻的列兵“乌斯福尔”,(麻雀)把脸埋在滚烫的沙砾里,指尖反复摩挲着AK步枪的扳机护圈。
他才十九岁,上周刚从石国南部的平民区被征召到前线,口袋里还揣着妹妹画的蜡笔画——画里是他们家曾经的葡萄藤架,包装纸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边角还沾着母亲给他的椰枣碎屑。
老兵“拉姆兹”坐在他旁边,把一支皱巴巴的水烟丝塞进纸卷,却没点燃——他知道,任何一点火星都可能引来魔国的无人机!
那是比炮弹更可怕的死神,会在十秒内把这片废墟变成火海,去年他的儿子就是在点燃篝火给难民取暖时,被无人机的导弹炸死!
远处的7层楼里,隐约传来魔国士兵的通用语吆喝声,还有重炮装填的机械摩擦声,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正喘着粗气,准备扑向手无寸铁的平民。
阿萨德的目光扫过身边的三十多个弟兄,他们的脸上都沾着沙尘和硝烟,眼神里有疲惫,有恐惧,却没有退缩——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失去了家人,脚下的这片土地,埋着他们的父母、妻儿,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知道,从踏入这片废墟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被刻上了“牺牲”的烙印。
他们要做的,不是打赢一场所谓的战争,而是为身后的平民区,多争取哪怕一分钟的生存时间。
“检查装备,三分钟后发起进攻!”萨克尔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杀人,是九层楼的楼顶,谁先把激光指示器架上去,谁就给救护站里的孩子多留了一条活路。”
乌斯福尔把蜡笔画塞进战术背心最内层的口袋,摸了下脖子上的葡萄藤吊坠,那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拉姆兹终于点燃了水烟丝,深吸一口,把烟卷扔在地上,用鞋底碾得粉碎:“小子,别怕,跟着我!我带你活着回去,给你妹妹再画一棵葡萄藤,让她知道,和平还能回来。”
三分钟后,第一声爆炸撕裂了石国都城正午的燥热。
3号楼的外墙被炸药炸开一个巨大的豁口,碎石和尘土瞬间弥漫了整个巷道,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萨克尔带着突击组猫着腰冲了进去,楼道里的光线昏暗得像地狱,墙皮剥落处露出斑驳的弹痕,显然是之前交火的痕迹。
刚迈出两步,魔国的机枪就扫了过来,子弹打在水泥墙上,溅起一片火星,打在门框上,木屑纷飞。
冲在最前面的列兵“哈吉尔(石头)”闷哼一声,胸口炸开一朵血花,直直地倒在台阶上,鲜血顺着楼梯的缝隙往下淌!
“手雷!”萨克尔嘶吼着,从腰间摸出一枚破片手雷,拉掉保险销,顺着拐角扔了过去。
震耳欲聋的爆炸过后,楼道里只剩下**声和碎石掉落的声音。
他踹开一扇半掩的房门,看见一个魔国士兵正抱着火箭筒对准窗外,准备炸掉楼下的医疗物资运输车。
阿萨德的身影突然从门后窜出,手枪的枪口抵住了对方的太阳穴,一声沉闷的枪响,温热的血溅在他的战术手套上。
每一层楼都是一场炼狱。
2号楼的窗口突然喷出一道橘红色的火焰,反坦克火箭拖着尾焰,精准地撞向冲在前面的皮卡装甲车。
金属撕裂的巨响过后,装甲车变成了一个燃烧的火球,驾驶员的惨叫被爆炸吞没,火焰里隐约能看见残缺的肢体——那是负责运送药品的志愿者,昨天还在给乌斯福尔(麻雀)包扎手上的伤口,给他讲过神秘的东方没有战争!
阿萨德趴在地上,看着身边的拉姆兹被弹片削掉了半张脸,右眼的眼球挂在脸颊上,却还在挣扎着举起步枪,对着窗口扣动扳机,直到弹匣里的最后一颗子弹打光,他才重重地倒下去,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支磨得发亮的AK步枪,枪托上刻着他孩子的名字!
“时间还剩七十二分钟!”
指挥官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无线电里不断传来各小队减员的报告。
原本三百人的进攻梯队,此刻已经折损了近三分之一。
七层楼的楼顶还在魔国手里,重炮的炮弹正不断落在进攻路线上,每一次爆炸都能带走几个鲜活的生命。
远处平民区的方向,传来女人和孩子的哭喊声,那是炮弹落在了救护站的围墙外,炸塌了一角的棚屋。
乌斯福尔躲在楼梯间的死角里,看着石头的尸体被战友拖走,眼泪混着沙尘往下掉。
他想起母亲送他上战场的眼神,想起家乡的葡萄藤架,想起那些没有硝烟的日子——那时他还能在藤架下给妹妹摘葡萄,还能对神秘东方没有战争的向往……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