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了一秒,目光扫过法庭内的众人,缓缓揭晓答案:“这说明,被告们从一开始就明确知道,自己生产的东西是违法的,是被国家严格禁止的。”
随后,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被告席上的杜远航,语气带着一丝反问。
“杜教授,您刚才在辩护中说,您的所有研究都是纯粹的科学探索,没有任何违法意图。”
“那我想请问您,真正的科学探索,需要靠‘换个基团’这种投机取巧的方式,来规避法律的监管吗?”
杜远航紧紧咬着嘴唇,手指微微颤抖,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色苍白,始终一言不发,不敢与陆远对视。
陆远也没有等待他的回应,而是再次开口,语气铿锵:“我来告诉您答案。”
“真正的科学探索,是为了破解难题、造福人类,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而您口中所谓的‘科学探索’,不过是为了钻法律的空子,继续干着制毒、贩毒的勾当,靠着残害他人的生命牟取暴利!”
话音刚落,旁听席上立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夹杂着愤怒的呐喊声。
“陆律师说得太对了!”
“这哪里是什么科学家?分明就是一个披着学术外衣的毒贩子!”
“严惩这个伪君子!”
审判长立刻敲响法槌,语气严肃地制止:“肃静!请保持法庭秩序,不得喧哗。”
旁听席上的掌声和呐喊声渐渐平息,法庭内再次恢复了安静,但空气中的愤怒和压抑丝毫未减。
陆远继续说道,目光坚定地看向审判长:“审判长,接下来,我请法庭看第二段聊天记录,进一步证明被告的犯罪意图。”
书记员立刻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大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一段新的聊天记录呈现在众人眼前。
时间:2023年5月7日。
萧文宇(在群聊中):“客户催得很紧,他们要的那批‘快乐粉’,让工厂赶紧加快生产进度,告诉车间的人,这批货就是白花花的银子,一定要抓紧!”
陈雪茹:“放心,工厂已经赶工完毕,明天就可以发货。”
周明凯:“货物已经全部装箱,就等通知出库了。”
这段话一出,旁听席上瞬间响起撕心裂肺的哭声,悲愤的情绪瞬间蔓延开来。
“快乐粉!就是这个东西!我儿子就是吸了这所谓的‘快乐粉’,才丢了性命!”
“畜生!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畜生,竟然用这种名字掩盖毒品的本质!”
“杀人犯!你们不得好死,要为我儿子偿命!”
审判长再次敲响法槌,厉声制止:“肃静!法庭内禁止喧哗,家属请保持冷静。”
旁听席上的哭声渐渐平息,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悲愤和绝望,眼神里充满了对被告的憎恨。
陆远迈开脚步,走到辩护席前,目光平静地看向钱世明,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钱律师,您刚才在辩护中说,我的当事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贩卖毒品,只是在经营正常的化工产品。”
他伸手指向大屏幕上的“快乐粉”三个字:“那我想请问您,‘快乐粉’是什么东西?”
钱世明的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语气有些慌乱:“这……这只是客户对产品的俗称而已,不能代表什么……”
“俗称?”陆远立刻打断他的话,语气变得严厉起来,“钱律师,你应该很清楚,‘快乐粉’是毒品交易黑话里,专门指代新型合成毒品的称呼!”
“这种黑话,只有长期从事毒品交易的毒贩,以及吸毒者才会使用,普通的正常人、正当的企业,根本不会知道这个称呼,更不会使用它!”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钱世明:“我想请问您,一个所谓的‘正当化工企业’,为什么会在内部聊天中,使用毒贩之间的黑话来指代自己的产品?这难道还不能证明,他们明知自己在贩卖毒品吗?”
钱世明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颓然地张着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狼狈不堪。
旁听席上,再次响起愤怒的怒骂声和谴责声。
“还在狡辩!都到这份上了,还想蒙混过关!”
底裤都被扒干净了,还有什么脸狡辩?”
“必须重判,给所有受害者一个交代!”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刷爆,全是对陆远的称赞和对被告、辩护律师的谴责。
“陆律牛逼!一句话就把钱世明问得哑口无言,逻辑太严密了!”
“这证据链太完整了,从聊天记录就能看出,他们就是明知故犯!”
“死刑!必须判死刑,不能让这些毒贩逍遥法外!”
罗大翔的直播间里,他激动地拍着桌子,语气激昂:“精彩!太精彩了!”
“陆律师这一套组合拳,打得太漂亮了,直接把对方打得满地找牙,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法庭上,陆远转身,再次看向审判长,语气坚定:“审判长,接下来,我请法庭看最后一段聊天记录,这将是最关键的证据。”
书记员快速操作,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第三段聊天记录清晰呈现。
时间:2023年9月15日。
陈雪茹:“萧总,我们现在生产的这些替代品,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万一被查出来怎么办?”
萧文宇:“怕什么?记住一句话,法无禁止即可为!我们这不是在犯法,只是在钻法律的空子而已,只要做得隐蔽,谁也查不出来!”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法庭内炸开,瞬间打破了之前的平静。
旁听席上,有人猛地站起来,语气愤怒到极致:“法无禁止即可为?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你们明明就是在制毒、贩毒,害死了那么多人,这就是赤裸裸的犯法!”
“畜牲!你们这群冷血的畜牲,根本不配做人!”
审判长立刻敲响法槌,厉声说道:“肃静!请大家保持冷静,遵守法庭纪律,不得喧哗!”
旁听席上的愤怒声渐渐压下去,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对被告的憎恨和不满。
陆远走到被告席前,目光紧紧盯着萧文宇,语气冰冷而沉重:“萧总,你刚才说‘法无禁止即可为’,是吗?”
他顿了顿,不等萧文宇回答,继续质问道:“那我想请问你,制造、贩卖毒品,国家法律禁止吗?”
萧文宇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布满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嘴唇哆嗦着,声音微弱:“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