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文学 > 都市小说 > 何大驴种田修仙记 > 第474章官方表彰,文物保护奖
何大强挂掉电话之后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他翻出手机通话记录看了一眼那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邻省的。
他没有回拨,而是直接打给了赵含含。
“含含,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犯罪新闻?邻省那边的。”
赵含含在电话那头翻了两下手机。“你等等……嗯,还真有。昨天邻省公安发了个协查通报,说是有两个持刀抢劫犯作案后在逃。怎么了?”
“发个截图给我。”
十几秒钟之后,何大强收到了那张协查通报截图。
两个男人。一个叫张军,三十四岁,一米七八,短寸头,左眉角有一道旧疤。另一个叫刘胜,三十一岁,一米八二,壮实,颈部有纹身。
两人在邻省持刀抢劫了一家金店,伤了两个店员,卷走了价值三十多万的金饰后驾车逃窜。目前下落不明。
何大强把截图放大了看了看那个叫张军的照片,嘴角动了一下。
“含含,你现在打电话报警。就说有逃犯可能在往咱们这边流窜。然后把协查通报转发到村民群里,让所有人提高警惕。天黑之后别让老人和孩子单独出门。”
“啊?逃犯?”赵含含的声音一下子紧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刚才有个自称张军的人给我打电话,说看了直播想到荷花山躲几天。我估计他是从直播里看到这边偏僻人少,以为是个好藏身点。”
赵含含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这就报警!”
何大强挂了电话,又给何大磊发了个微信。
“大磊,今晚你到我这边来一趟。带上你那把铁锨。”
何大磊秒回:“大强哥,出啥事了?”
“来了再说。”
放下手机,何大强蹲到小白跟前,伸手摸了摸它的下巴。
“今晚可能有不长眼的来。”
小白的耳朵竖了起来,嘴角微微翻开,露出了几颗雪白的犬齿。尾巴左右扫了两下,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那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赵含含的报警电话打出去之后,镇上的派出所接了案。来了两个民警到村里走了一圈,登记了情况,然后跟县局做了对接。县局说会增派巡逻力量在周边公路设卡,让村里做好自己的防范。
基层的警力有限,一时半会儿指望不上。何大强心里清楚。
他不着急。
傍晚六点多,赵含含在村民微信群里发了通知。
“紧急通知:接上级公安通报,有两名在逃犯罪嫌疑人可能在向我村方向流窜。请各家各户今晚锁好门窗,天黑后不要外出。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报警并通知村委。”
消息一发,群里炸了。
“啥?逃犯?”
“不是吧,荷花村也能碰上这种事?”
“到底是什么犯人啊?严不严重?”
赵含含把协查通报截图也发了上去。
“持刀抢劫犯!这也太吓人了!”
“我家老头说要找把菜刀搁门口。”
“找什么菜刀啊,有大强哥在怕什么!”
“对对对!大强哥随便一拳头就能把那种小毛贼拍扁!”
何大强没在群里说话。
张雪兰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脸色白了好几个色号。
“大强,真有逃犯?那……那咱们怎么办?要不要先去镇上住两天?”
“去镇上干嘛。”何大强靠在竹椅上,语气跟聊天似的。“他要是来了,正好。省得我还得出去找他。”
张雪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认识何大强这么多年了,知道他这种表情代表什么……这个男人不是在逞能,他是真的不怕。
不过她还是转身回屋把大门的门闩上了,又把窗户的插销重新检查了一遍。
何大磊来得比预想的要早。
天还没黑透他就到了。他扛着一把铁锨,身上还斜挎了一个帆布包,鼓鼓囊囊的。
“大强哥,我把家伙都带来了。”他拍了拍帆布包,“手电筒、绳子、还有我爹留下来的弹弓。”
“弹弓?”何大强看了他一眼。
“嘿嘿,别小看这弹弓。”何大磊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把木柄弹弓,弹弓的皮筋粗得跟小指头一样。“我爹当年一弹弓能打下飞鸟。我练了好几年了,二十米之内百发百中。”
何大强没有评价弹弓的杀伤力。他心说二十米百发百中打飞鸟,打人估计也就是弹个包的效果。不过大磊这份心意他领了。
“你今晚在我家歇着。明天一早你去村里各个路口走一圈,看看有没有陌生人的脚印或者留下的痕迹。”
“大强哥你觉得他们真会来?”何大磊搓了搓手,眼睛里亮闪闪的,倒不像是害怕,更像是期待。
“不确定。但做好准备总没错。”
何大磊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磕了起来。“大强哥,你说那两个犯人要是真来了,咱们是直接揍还是先报警?”
“先让小白和大黄盯着。”何大强说,“别打草惊蛇。确认了身份再动手。”
“大黄?”何大磊瞄了一眼院墙外面。大黄正趴在草垛旁边,那身皮毛在暮色里几乎跟背景融为一体。要不是何大磊知道它在那儿,根本看不出来。
“有大黄在,这两个毛贼就算来了也是送菜上门。”何大磊嘿嘿笑了两声,又磕了一颗瓜子。
张雪兰端了两碗面条出来。“你俩先吃。我多煮了两个荷包蛋。”
何大磊接过碗一看,面条上盖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旁边还码着几片灵气白菜叶。他吸溜了一口汤,眼睛一亮:“雪兰嫂子这手艺越来越绝了!”
何大强端着碗也没坐回屋里,就在院子里蹲着吃了。他吃东西的速度很快,三两口就把面条扒拉完了,碗底的汤也喝得干干净净。
吃完之后他把碗往石凳上一放,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星星出来了。没有云,视野极好。月亮刚从山后面冒出来,像一枚被人擦亮了的银币。
这种天气来搞偷鸡摸狗的事,不是蠢就是走投无路了。
夜深了。
荷花村安静下来。各家各户的灯陆续灭了,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还透着微弱的光。
何大强坐在院子的竹椅上,闭着眼睛养神。小白趴在他脚边,耳朵时不时地动一下,像是在监听周围的动静。大黄趴在院墙外面的草垛旁边,两只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偶尔闪一下。
月亮升到了半空。银白色的月光铺满了整个院子。
凌晨两点左右。
小白的耳朵忽然竖了起来。
它没有叫。只是慢慢把身体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了蹲着的姿势,前爪紧紧扣住地面,鼻子朝着村口的方向不停地嗅。
何大强睁开了眼。
他看了小白一眼。小白回头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一人一狼……之间不需要任何语言交流。
何大强低声说了两个字:“来了。”
院墙外面的大黄也站了起来。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头沉默的铁塔动物,慢慢朝着村口方向挪了过去。
何大强没有动。
他靠在竹椅上,双手插在口袋里,月光打在他的脸上。
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等一道迟到了很久的菜。
村子东北角。
两个黑影从公路边的甘蔗林里钻了出来。
打头的那个是张军。短寸头,左眉角那道旧疤在月光下格外醒目。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手里握着一把渔猎用的折叠弯刀。
跟在后面的是刘胜。块头比张军大了一圈,脖子上的纹身从衣领里露出一小截。他背着一个黑色背包,一只手撑着一根临时从路边折的树枝当拐杖。他的右脚好像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两个人蹲在甘蔗林边的一个土沟里,观察了村子好一会儿。
“看到没?所有人都睡了。”张军低声说,“这种鸟不拉屎的山村,别说摄像头了,连个狗叫声都听不到。咱们在这儿躲个三五天,等风头过了再走。”
刘胜揉了揉受伤的脚踝。“那住哪儿?”
张军用下巴指了指村子边缘的一排平房。“看到没?最外边那一家,院子里挂着腊肉。房子看着也老旧,估计是独居老人。晚上咱们先摸过去弄点吃的,然后在他家那个杂物棚里凑合一晚。”
“行。动作麻利点。”
两个人猫着腰从甘蔗林出来,沿着村边的小路朝那排平房摸了过去。
走了大概五六十米,到了那户人家的院子外面。
院墙矮,不到一米五高,翻一下就能进去。院子里确实挂着几条腊肉和两串风干的鸡腿,在月光下散发着诱人的油脂光泽。
这户人家就是老孟头家。
老孟头今年七十二了,是荷花村最边缘的住户之一。平时一个人住,耳朵不太好使,睡觉打呼噜的声音隔着两堵墙都能听到。
张军翻过矮墙,轻手轻脚落在院子里。他环顾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异常之后,冲刘胜招了招手。刘胜忍着脚伤也翻了过来。
两个人动作很快。张军用弯刀把挂绳割断,取下两条腊肉和一串鸡腿,塞进刘胜的背包里。
刘胜从背包里摸出两瓶在路上从便利店顺来的矿泉水,一人灌了半瓶。
“今晚先在这住一宿。”张军指了指院子角落里一个用木板和油布搭的杂物棚,“明天白天不要出来。等到后天晚上再走。”
刘胜点了点头。
两个人钻进了杂物棚。
棚里堆着一些农具、旧轮胎和几袋化肥。味道说不上好闻但至少遮风挡雨。两个人缩在角落里,用腊肉配矿泉水简单吃了两口,然后轮流守夜。
他们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从他们钻出甘蔗林的那一刻起,五十米外的阴影里就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直盯着他们。
大黄趴在一棵老槐树后面,巨大的身躯在黑暗中完全融入了背景。它看着那两个人翻墙、偷腊肉、钻进杂物棚,从头到尾一声没发。
然后它慢慢站起来,无声无息地转身朝何大强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凌晨四点半。
天还是黑的。
何大强的院里。小白趴在他脚边,鼻子朝着老孟头家的方向嗅了嗅,然后用前爪在地上刨了两下。
何大强低头看了它一眼。
小白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灰蓝色的狼眼里闪动着一种很微妙的光……不是恐惧,也不是紧张。
是兴奋。
是猎手嗅到了猎物之后那种克制的、蓄势待发的兴奋。
大黄从院墙外面无声地走了回来,蹲在院门口。它的目光跟小白的目光在黑暗中交汇了一下。
何大强嘴角微微翘起。
“两个。”他低声说。
小白和大黄同时竖起了耳朵。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