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文学 > 其他小说 > 柯南:米花町的温柔刀 > 第100章 高领下的秘密
傍晚时分,大阪的天空依然阴沉沉的,但比起昨夜的暴雨,已经只剩下几丝连绵的秋雨。

服部宅邸的主厨房里,亮着温暖明亮的灯光。

服部静华站在宽大的料理台前,手中的菜刀正以极其熟练的节奏切着新鲜的蔬菜。她今天中午补了一个很长的午觉,醒来后,便开始着手准备这顿丰盛的晚餐。

今天,服部平藏破天荒地打电话说今天有空回来吃饭,而那个风风火火跑去东京找工藤新一的臭小子平次,也在下午带着一身疲惫回来了。

服部一家三口,能凑在一起安安稳稳吃顿晚饭的日子,其实屈指可数。

如果是放在以前,放在那个从没有见过风见离的她身上,这绝对是一件值得高兴、甚至需要提前几天准备菜单的大事。

曾经的她,在被逼着穿上白无垢、走进服部家大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认命了。她想,既然反抗不了家族的安排,既然已经成为了服部平藏的妻子,那么,就这么像个完美的人偶一样过一辈子吧。

所以,这二十年来,她收敛了所有的锐气,将自己打磨成了一个挑不出一丝错处的传统主妇。她认真地教导平次,哪怕他再调皮捣蛋也从不假手于人;她每天雷打不动地做好一日三餐;她把偌大的宅院打理得井井有条,连一片落叶都不曾在庭院里多留。

每当平藏因为连环大案在警局熬夜时,她会亲自煲好汤送去;每当夜深人静,不管多晚,服部家的玄关处总会为晚归的丈夫留着一盏灯。

她的那些出身名门的夫人好友们聚在一起喝茶时,总是会用一种极其羡慕的语气说:“服部家能娶到静华,那可真是捡到无价之宝了。”

偶尔,平藏在家里招待那些政界警界的老友时,也会当着她的面,用那种极具威严却又带着几分骄傲的语气说:“能娶到静华,是我服部平藏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每当这个时候,静华都会微微垂下眼帘,得体地、温婉地眯起眼睛笑笑。从她嫁入服部家的第一天起,那张名为“完美妻子”的面具,就已经长在了她的脸上,甚至连她自己都快分不清那是面具还是原本的血肉了。

当时的她,看着丈夫的威严和儿子的笑脸,觉得人生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吧。

可是现在。

静华停下了切菜的动作,看着砧板上的蔬菜发呆。

她满脑子,全都是昨晚那个大雨之夜,那个红着眼睛将她按在墙上强吻的男人。

那个懂剑道、懂料理,能在灵魂深处与她产生共鸣的男人。那个平时像座山一样沉稳可靠、能在世事洞明中给她知己般的慰藉,但在喝醉后却又像个极度缺爱的孩子般,紧紧抱着她不肯撒手的风见离。

和他接吻,她能感受到心和身体都在疯狂颤抖,她像是一朵在暴雨下颤颤巍巍的小花,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体内喷发出来。

她甚至清晰地记得,昨夜在他的怀里,那种浑身战栗、灵魂都被点燃的疯狂。那种感觉,是她在这座华丽的宅邸里守了二十年,也从未体验过的、真正“活着”的滋味。

可是,伴随着风见离的脸庞一起浮现的,还有远山和叶那张洋溢着青春与热烈的笑脸。

一想到和叶,静华的眼眸便深深地垂了下来,握着菜刀的手也微微收紧。那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姑娘,单纯、善良、毫无保留。而自己,却像个卑劣的窃贼一样,偷走了她心爱之人的吻,甚至偷走了他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算什么,是对婚姻的背叛者,还是对晚辈的掠夺者?

……

晚上七点,服部家的餐厅里终于迎来了久违的团聚。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关西家常菜,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哇!老妈,你今天做的这道大阪烧简直绝了!比我之前在外面吃的还要好吃!”

服部平次一如既往地毫无吃相可言。他大口大口地扒着饭,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忘含糊不清地对着静华竖起大拇指。

如果是往常,看到儿子这副饿死鬼投胎的吃相,静华一定会微微皱起眉头,用筷子轻轻敲打一下他的手背,端出严母的架子训斥他几句“食不言寝不语”或者“注意仪态”。

但是今天,静华只是看着平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心不在焉的笑意,温和地提醒了一句:“慢点吃,锅里还有很多,没人跟你抢。”

反倒是一直沉默不语、细嚼慢咽的服部平藏,看着儿子这副德行,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平次!你看看你这吃饭像什么话!”平藏严厉地放下了筷子,极具威严的狐狸眼半睁开冷冷地扫了过去,“堂堂男子汉,吃饭狼吞虎咽,搞得好像在家里连顿饱饭都没吃过一样,成何体统!”

听到老爸发飙,平次立刻像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老实了下来。他悻悻地缩了缩脖子,扒饭的速度立刻放慢了三倍,小声嘟囔着:“知道啦,老爸……”

看着这对父子日常的互动,静华轻轻地笑了笑。她放下汤碗,看似漫不经心地将话题引向了那个让她心绪不宁的名字:

“平次啊,最近……和和叶的关系还好吗?”

听到“和叶”两个字,平次夹菜的动作猛地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和叶来家里一起吃饭了。”静华端起茶杯,眼神微挑,像是在思索时间,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语气里透着一个长辈该有的关切,

“要不要下次有空,约她来家里吃顿饭?你们两个毕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感情一直那么好,要是为了什么小事把关系弄僵了,可就不好了。”

平次有些头疼地挠了挠后脑勺,烦躁地叹了口气。

其实,他最近在改方学园里,也隐隐听同学讲起过和叶的异常。听说她现在每天放学后,连最喜欢的合气道社团都不去了,收拾好书包就急匆匆地跑走,谁叫都不理。

平次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个笨蛋女人,肯定又跑去那家料理店帮忙了。

他心里其实也是想见和叶的,想问问她最近到底在搞什么鬼。可是,在学校里两人根本说不上几句话她就跑没影了,而要让他拉下脸,主动跑到那家料理店去“抓人”,以他那死要面子的性格,实在是做不到。

更何况,上次咖啡店的见面,平次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让他感到恐慌的直觉:和叶的心,似乎已经不在他这里了。

“哎呀,老妈你就别操心了……”平次含糊其辞地想要敷衍过去,“她最近可能是在忙着复习功课吧……”

“砰!”

服部平藏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吓了平次一跳。

“和叶是个多好的姑娘,银司郎把她当眼珠子一样疼!”平藏厉声训斥道,“如果你小子敢欺负她,把这么好的姑娘给气走了,我服部平藏第一个饶不了你,一定扒了你的皮!”

“知道了,知道了老爸!我哪敢欺负她啊……”平次被老爸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连连点头。

平次被平藏在饭桌上这样劈头盖脸地训斥,其实是极其罕见的事情。因为在这个家里,通常扮演“严母”角色去管教儿子的,一直都是静华。平藏大部分时间都把精力放在了警务上,对儿子的教育往往只是点到为止。

看着这有些反常的一幕,静华又轻轻地笑了笑。

然而,就在这时,平藏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静华的身上。

作为一个常年洞察秋毫的老刑警,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妻子今天衣着的异样。虽然现在已经是初春,天气依然有些凉意,但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而静华,却穿了一件在家里极其少见、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的高领居家和服。

“静华,”平藏微微皱眉,语气虽然依然威严,但透着一丝难得的关心,“在家里怎么穿了这件高领的衣服?是哪里不舒服吗?”

此话一出,静华正在夹菜的手猛地一抖,筷子差点掉在桌面上。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了一下,背上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那只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极其不自然地轻轻抚摸了一下被高领严密遮挡住的脖颈。

那片白皙的肌肤上,还留着昨夜那个男人失控时,烙印下的、红紫色的疯狂吻痕。

“没、没什么……”静华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她放下手,迎着丈夫审视的目光,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淡淡笑意,极其自然地撒了一个谎:

“可能是最近大阪总是在下雨,昨天夜里吹了些冷风,稍微有些受了风寒,觉得脖子有些发凉,所以才特意挑了这件高领的衣服穿。”

平藏点了点头,没有再深究,只是嘱咐她多喝些热水。

这顿饭后半程,静华吃得如同嚼蜡。她低着头,看着碗里的白米饭,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走钢丝般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既煎熬,又……无可救药地上瘾,

她看着餐桌上吃饭的两人,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痒,像那天晚上一样,好像又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又想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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