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文学 > 都市小说 > 换嫁冷脸飞行员,一胎三宝赢麻了 > 第139章 周继礼:我和时夏睡过,我们是真的有过一段
听到这话,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阎厉听得眼睛通红。
  阎厉知道时家偏心,但没想到竟然偏心到了这种地步,时夏从没和他讲得这么细。
  他握着时夏的手又紧了一些,“我可以给她作证,我媳妇儿除了在军医院,就是和我在一块儿,军医院的各位想必都看我眼熟,中午我来送饭,下班我来接她回家,没有一天例外。”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这个我可以作证,阎中校每天都来。”
  “我也可以作证。”
  阎厉接着道,“我媳妇儿在上班的时候,更不可能出去见军队以外的人。”
  “每个卫生室都有在岗记录,平时也有纪委的同志查岗。”
  这下在座的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大娘简直和畜生没区别!以前虐待女儿,现在人家长大了还要来吸血,发现吸不上就要毁了人家,太可怕了!”
  “就是,根本不是人!”
  刘桂芳越听越哆嗦,她没想到时夏会把她是买娃犯的事儿说出来,“别听她乱说!她,她就是我怀胎十月生出来的!”
  “得了吧,谁家亲妈这么对待自己闺女?”
  “书记,赶紧叫保卫科把人带走吧!”
  刘桂芳挣扎着,将地上的画捡起来,“这画就是周继礼画的,我没撒谎!你们给我调查清楚,不然我就告你们包庇自己人!”
  连队书记无奈地摆了摆手,让一个联络员去找人。
  看着周继礼进门时,时夏的身体一僵。
  那是一种像是被毒蛇盯住的感觉。
  时夏抬起头望去,只见周继礼扶了扶眼镜,嘴角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看向她。
  那一刻,时夏可以确定,周继礼也回来了。
  “同志,这是你画的吗?”连队书记问。
  周继礼蹙着眉头,目光真诚,“领导,不是我画的,我不会画画,你可以问我家人和同事,他们都可以作证。”
  周继礼顿了顿,笑意温和,像是第一次见到这幅画一样,“而且这就一个背影,根本看不出来是谁,要是因为这莫须有的一幅画耽误了女同志的一辈子,这可不合适。”
  一旁的联络员去叫周继礼时已经做了简单的调查,“书记,我们已经走访过了,这位同志家里没发现任何的画作,她妈妈和姐姐也说他从不爱画画。”
  连队书记冷冷地看向刘桂芳,“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桂芳冲着周继礼呲牙,“你胡说!你和那个狐狸精是一伙的!我家宝珍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她?我可怜的宝珍哟……”
  周继礼捏了捏眉心,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妈,你别这么说,宝珍肯定是误会了,您只要好好认错,相信组织会宽大处理的。”
  刘桂芳以扰乱单位秩序、诬告陷害被拖着带走,至于连队会怎么处理刘桂芳,时夏没去关心。
  她抬眼,便看到周继礼盯着她瞧,趁着刘桂芳被带走时的混乱,时夏清楚地看到,他张了张嘴,朝着时夏的方向比了个口型。
  他说的是,好久不见。
  他真的回来了。
  时夏想不明白,上辈子周继礼恶事做尽,怎么老天又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
  未免太不公平。
  时夏转念一想,许是老天爷见上辈子的周继礼活得那么舒坦,看不惯他这种人还能坐拥万贯家财,将他赶了回来遭报应的。
  想到这儿,时夏舒坦了很多。
  这一世,周继礼就算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又如何?没了她的帮助,他寸步难行。
  她并不意外周继礼帮她。
  若是周继礼认下这幅画是她的,那周继礼也逃脱不了制裁。
  这次他只是自保,顺便保下了她而已。
  阎厉却没想到周继礼这么恶心的人还能帮了他和时夏一把,他不禁有些意外。
  不过这会儿,他倒没时间去思考周继礼的事儿。
  他牵着时夏坐下,“还疼不疼?”
  “不疼。”时夏摇摇头,乖巧地朝着阎厉笑。
  可这一笑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阎厉十分心疼,要去找药粉,给时夏的嘴巴里上些药才行。
  时夏看了眼时间,“我自己来就好,你快到训练的时间了吧?”
  被刘桂芳这么一折腾,阎厉就那么一点儿的休息时间被浪费了。
  时夏怕他耽搁,推着他出去,“快去吧,你是中校,应该以身作则,我自己照着镜子上药就好。”
  阎厉见她如此坚持,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路过一个拐角,他敏锐地感觉后方有人,猛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阎军官,方便谈谈吗?”周继礼笑得温润如玉,眼神中却带着前段时间不曾有过的游刃有余。
  但看向阎厉时,他的眸中闪过一丝寒意。
  刚才阎厉抚着时夏脸颊时的亲密模样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他嫉妒地发狂。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几乎每天都做梦,每一次的梦竟然都接得上。
  时间久了,他渐渐明白过来,他梦到的那些就是他经历过的。
  梦里他和时夏结婚了,时夏原本就该是他的人,只属于他。
  而不是眼前这个男人。
  所以,他要让一切回到正轨,让时夏重新回到他的怀抱。
  时夏脏了也没关系,他再一次把她洗干净就好了。
  他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个子比他要高半个头,长得也不错。
  但那又怎么样?
  和时夏携手走过风风雨雨的人是他,他是全天下最了解时夏的人。
  如论如何,他都争不过他的。
  对方停住步子,狭长的眼睛眯了眯,“有屁就放。”
  周继礼在心里嗤笑一声。
  真希望他听完他说的话,还能是这样的反应。
  “知道你忙,我长话短说。”周继礼的眸子带着锐利,声音压得低低的,嘴角噙着一丝得意又食髓知味的笑,“那幅画是我画的,他的身体我看过不止一次,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都很熟悉。”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股阴恻恻的劲儿,“我和时夏睡过,我们是真的有过一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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