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飞翔的荷兰人号上,至少五个捕灵境强者,尽管都是初期,但在这片海域,也足以横行一时!”
“还得是‘林战神’牛啊,五个以上的捕灵境,这么一招就给秒杀了?”
“这次过后,我要和林家签下永久协议!有林战神这样的强者在!我愿意一辈子为了林家干活!”
四个苦工同样是神游境的实力,可他们除了力气比旁人大一点以外,连真术都没修炼过几天。
此刻,林飞沉浸在“有我无敌”的状态下,他负手而立,仿佛与天地共振。
“高手寂寞啊!”
林飞转而回到林家灵舟上,瞥了眼打着哈欠,好似睡不醒的江寒,林飞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过去教训道:“看你这副样子!可是看见了,我刚刚那一招的威力?!”
“看见了看见了,林战神牛逼。”江寒顺势说了一句。
林飞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十分受用这个外号。
转眼到了午夜,日历该刷新的时候,江寒查看日历。
【三月二十九(劳动节);庚戌年、庚辰月、丙申日】
【宜:低调(五彩)】
【忌:】
“嗯哼?没有完成的提示音,也没有刷新?”
“这日历现在是什么情况,难不成这是个需要多日才能完成的日历事项么?”
江寒越来越看不懂日历了。
在初始地,血海都还好好的。
自从巴姆山,他获得第二个太岁宝藏,融合金纸,日历升级后就这样了。
“继续低调吧……”寒没好气地吐出一口浊气,再次摆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散修模样,闭目养神。
……
……
真灵书院,作为灵界绝对的中心点,地理位置堪称绝妙。
其西面与异族共奉的圣山接壤,东面则直接俯瞰着无边海域。
山门前,灵雾缭绕,仙鹤衔灵。
这里出入的学子,清一色的皆是神游境巅峰,且根基扎实得令人发指。
其中有几位领头的青年才俊,周身法则碎片流转,那一股股如大龙般升腾的气息,竟让寻常的捕灵境初期强者都感到阵阵心悸,难以望其项背。
这日,山门前的白玉广场上,一众天骄罕见地齐聚于此,议论声如潮水般起伏。
“听说了吗?下界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阴太岁’,怕是命数走到了尽头。”一名背负青色重剑的少年冷笑道,言语间尽是不屑。
“哦?那个被赵院长破例发了接引帖的江寒?他怎么了?”
“陨落了。”背负重剑的少年面色平静无比:“听说在横渡无边海域时,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如今怕是连神魂都被真阳炼化了。”
“怎么可能!这消息真假?”
那少年挑了挑眉,“这消息还能有假?赵院长为了这事,前阵子亲自下界,寻了整整几个月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在这灵界,没回来,就等于消亡。”
“呵,活该!一个下界的草莽,也妄想与我等同坐一堂?赵院长也是糊涂了,接引帖何其珍贵,给这样一个短命鬼,真是暴殄天物。”
周围的一众天才纷纷附和,笑声中带着一股天然的傲慢。
“妈的!就算那阴太岁不死,我也会为了家弟报仇!”一个浑身金灿灿,背身羽翼的三眼族青年,冷冷地骂道。
“可惜了,本以为多了一个可以练手的沙包,就这么死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就在众人聊的火热之际,远方天际陡然划过几道惊鸿流光,带着一股与灵界截然不同的锐利气息,轰然坠落在广场中央。
烟尘散去,露出几道身影。
领头的几名女子,皆是貌若天仙,各有千秋。
身侧站着一名面如寒霜的冷面青年,怀抱长剑,杀气内敛;最后则是两个光头锃亮的小沙弥,双手合十,眼中却全无出家人的慈悲,尽是愤慨。
这一行人,正是先一步来到灵界、来自天渊的那批顶尖妖孽。
“小村次郎,你是从哪儿得到的狗屁消息?”一个火红长发,她着一袭绯红色的长裙,腰间金丝紧束,英姿飒爽。
小村次郎眉头微皱:“猛小花,那姓江的泥腿子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从哪得来的消息,又凭什么告诉你?难不成你还指望那个死在无边海域的阴鬼,能来书院给你撑腰?”
“你是在造谣我们的朋友!”
孟小花身后,两个小沙弥齐齐踏前一步。他们虽然年幼,可周身隐约有佛光流转,颇有怒目金刚之相,声如洪钟,震得周围学子的衣袍猎猎作响。
“朋友?”三眼族青年嗤笑一声,身后的金色羽翼猛地一振,激起漫天烟尘。
他那只竖瞳中流露出无尽的傲慢与阴冷:“一群从下界爬上来的蝼蚁,凑在一起就开始抱团取暖了?这一年来,你们在这书院受的教训还不够多吗?在灵界,你们引以为傲的天赋,不过是笑话!”
“江寒若是真的到了,你们这些人,连站在他面前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一旁戴着小白兔面具的少女,冷冷地开口。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小村次郎狂笑不止,手中重剑猛地杵入白玉地面,震碎了数块地砖:
“既然你们对那个死鬼这么有信心,那我就在这山门前立个规矩:他江寒若真能走上这白玉阶,我小村次郎当众给他磕三个响头,自扇耳光!他若是回不来……你们这群天渊来的废物,就统统给我跪下,承认自己是猪猡,然后滚出书院!”
小村次郎说完,又一青年上前一步:“说得好!这种热闹,算我梁博一个。”
梁博的脸色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那双如毒蛇般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狐妖妖曼妙的身材上游走,最后停在她那张倾城绝世的脸上:“赌约加注。他江寒若是真能活着回来,我也当众跪下给他磕头认错。可若是他回不来……”
他顿了顿,舌尖轻舔嘴唇:“狐妖妖,你,就给我当三年的道侣。这三年里,我让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如何?”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声。
这哪里是赌约?这分明是当众将天渊的脸面踩在脚底下羞辱!在修道界,“道侣”二字若非两情相悦,那便与禁脔无异。
狐妖妖气得娇躯乱颤,周身灵力剧烈波动,她虽媚骨天成,却是性子极傲之人,何曾受过这种下作的侮辱?
“哟,生气了?生气才更有味道。”梁博阴阳怪气地笑着,周身泛起一阵诡异的绿烟,显然并未将这几人放在眼里。
就在两人剑拔弩之际,场外陡然传来一道清冷如冰泉、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梁博,你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