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文学 > 其他小说 >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 第386章 反手送进去一个
顾长风抱着芽芽进屋,林婉柔在后头利落地把大门闩死。

院子里的泥瓦匠和木匠面面相觑,手里还拿着工具,谁也不敢大声喘气。

老张工头最先反应过来,他把烟袋锅子往怀里一揣,对着顾长风挺了挺腰板:“顾首长,真没瞧出来,您是这么大的官。刚才咱们还担心林大夫吃亏,这下心稳了。”

顾长风放下芽芽,对老张点了点头:“张师傅费心了,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在这王府井,没人能停了你们的活。”

说完,顾长风转身进了正房。

屋里摆着一张刚漆好的红木大桌,顾长风坐下,伸手就把那部手摇电话拿了起来。他手指粗长,拨号的动作很快,空气里只剩下电话盘回弹的咔咔声。

“给我接市监察组。”顾长风声音没起伏,像是交代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找王组长。我是顾长风。”

芽芽蹲在桌子底下,从战术马甲的侧兜里翻出一块还没拆封的黑巧克力。

她小牙一用力,咔嚓咬掉一半,含混不清地对林婉柔说:“妈,我爸这是要给人抄家呢。”

林婉柔正拿着抹布擦桌上的灰,闻言没好气地敲了下芽芽的脑壳:“吃你的糖,你爸这叫为民除害,刚才那个蓝皮猴子心术不正,留着也是祸害老百姓。”

电话通了,顾长风对着话筒,语气平静:“王组长,我是顾长风。有个叫周全的,在王府井工商所当科长。这人名声不太好,刚才带着一帮地痞冲进我家里,要没收公家的木材。”

电话那头的王组长显然惊出了一身汗。

“还有这种事?顾参谋长,这性质可太恶劣了!”

顾长风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刚才看了他的领章编号。另外,他跟一个叫那宝顺的地痞走得很近。王组长,这种害群之马如果不查清楚,以后谁还敢在王府井安家落户?”

“您放心,顾参谋长。我这就带人去调档,今晚就封了他的烂账!”

挂掉电话,顾长风走出屋子,对着院子里的牛蛋招了招手。

牛蛋正把那把两米长的竹扫帚靠在影壁墙上,听见召唤,立刻跑了过来。

“爸,我去盯着他?”牛蛋声音闷闷的,眼里透着狠劲。

“换上那套补丁最多的旧衣服,把脸抹脏点。”顾长风低声吩咐,“那周全刚才被我吓破了胆,肯定会回老巢藏赃物。你跟着他,看他往哪儿跑,记清楚地址。”

“明白。”牛蛋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他转身进了耳房,出来时已经成了一个活脱脱的小叫花子。他动作极轻,脚下跟猫似的,一晃眼就从后门溜了出去,没惊动任何人。

芽芽看着牛蛋的背影,又瞅了瞅自家老爹,心里暗搓搓地想:这父子俩,一个明着给人扣帽子,一个暗着抄人老窝,配合得真不赖。

第二天下午,王府井后街又热闹了。

不过这回,不是来找药膳馆麻烦的,而是来抓人的。

两辆刷着白漆的吉普车停在那宝顺家门口,监察组的人冲进去时,周全正跟那宝顺在炕上喝酒压惊。

周全怀里还揣着几根没来得及入账的金条,那都是他这些年倒卖批条、收受贿赂攒下的家底。

“周全!你涉及贪污受贿、勾结地痞敲诈勒索,跟我们走一趟吧!”

监察组的人动作极快,当场就从那宝顺家的地砖底下,挖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

里面不仅有成叠的大团结,还有那宝顺私藏的几十张违规批条,上面全盖着周全的私章。

证据确凿,周全脸白得跟死人一样,腿肚子转筋,最后是被两个工作人员架着拖出来的。

那宝顺更惨,他本来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赖子,一看到公家的人,还没等人家问,就把周全这些年干的烂事吐了个干干净净。

“官爷!都是周全逼我干的啊!那药膳馆的主意也是他出的!”那宝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地上爬着求饶。

可没人听他的。这两个祸害,直接被塞进车里,绝尘而去。

蒋果下午放学回来,手里拎着两瓶北冰洋汽水,乐呵呵地跑进院子。

“林姨,大新闻!”蒋果把汽水往桌上一摆,拍着算盘说,

“那个蓝皮科长周全倒台了!今儿下午被带走的,听说在他家后墙根下搜出了三千多块现钱,还有两根大黄鱼!现在整个王府井都在传,说咱们这家房主背景通天,连工商所的土皇帝都能反手送进去。”

林婉柔正指挥瓦匠在后院砌药池,闻言只是笑笑:“恶人自有恶人磨,他要是手脚干净,谁也动不了他。”

接下来的一周,再也没人敢来找茬。

施工进度飞快。前院的地面重新铺了光滑的青砖,正房的雕花门窗全用桐油刷得发亮。

趁着夜深人静,芽芽开始搬运她的“库存”。

林婉柔在屋里点着煤油灯算账,芽芽就在东厢房进进出出。

她闭上眼,意识沉入那两百平米的随身空间。药田旁边的空地上,整齐码放着从秦大川那儿收缴来的顶级家具。

“出来吧,大宝贝们。”芽芽心里默念。

意念一动,两张沉甸甸的黄花梨太师椅就稳稳当当地出现在了厢房的空地上。

这些木头在空间里待久了,沾了灵气,木质里透出来的光泽温润得像玉。

芽芽不歇气,又挪出了紫檀木的百宝阁、明代的云纹大条案,还有几盆她在空间里用灵泉水催出来的名贵兰花。

第二天一早,老张工头带人进屋干活,一看到那满屋子的古董家具,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哎哟喂!林大夫,您这家具……”老张是识货的,他颤着手想摸,又不敢碰,“这得是皇亲国戚才能使的料子吧?这成色,我在故宫里头见过相似的。”

林婉柔面上淡定,心里也惊了一下,面上还得帮女儿打掩护:“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一点压箱底东西,一直藏着,这不房子修好了,才敢拿出来见光。”

蒋果在一旁看得连连咂嘴,算盘珠子拨得飞快:“林姨,就这屋里的摆设,一桌药膳不收一千块,都对不起这太师椅!”

后院的变化更大。

芽芽把空间里快长成精的血紫草、百年参苗、还有几株刚长出来的雪莲,全移栽到了新修的药池里。

她每天趁没人,就给药池里倒半桶高浓度灵泉水。

那些药材像是吹了气一样,叶子绿得滴水,药香顺着围墙往外飘。

连路过胡同的人,闻到这股子清苦又回甜的香味,都觉得精神一振,原本感冒流鼻涕的,多闻两口竟然觉得鼻子通气了。

这天清晨,顾长风穿着整齐的军装,在大门口等车。

药膳馆的基本工程已经全部结束。大门正上方,挂着一块被红绸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牌匾。

“媳妇,日子选好了吗?”顾长风回头问林婉柔。

林婉柔正低头给芽芽整理战术马甲,闻言抬起头,眼里亮亮的:“选好了,后天是个好日子。不请客,不放炮,咱们低调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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