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看到许大茂那张贱脸,火气立马就冲到了头顶。他咬着牙,死死瞪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个满肚子坏水的瘪孙。”
他刚要抡起拳头冲出去拼命,却被何大清眼疾手快地一把死死捂住了嘴巴。
何大清的脸色此时也阴沉得可怕。但他没敢在公安面前造次,硬拽着不情愿的何雨柱走出了屋子。
几个人站在中院的寒风里。
许大茂立马仗着有公安撑腰,指着自己高高肿起的腮帮子和身上的泥印子开始大声哀嚎。
“公安同志,您看他们父子俩把我打的。我这后槽牙都松了,肚子里更是疼得像是肠子断了,今天他们何家必须给我赔钱看病!”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梗着脖子就要反驳。
“放屁!明明是你先跑到我们家里偷东西,你还有脸要钱?”
公安严厉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打断了他的话。
“偷看病例是一码事,动手打人又是另一码事。既然你们把人打成了这样,那就得承担医药费和误工费。”
何大清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影响儿子的工作,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经过一番施压和调解。最终公安拍板,判定何家当场赔偿许大茂整整三十块钱。
这三十块钱在这个年头绝对是个极其高昂的天价。都快顶得上一个普通工人整整一个月的死工资了。
何大清哆嗦着手。他从内衣口袋里摸出几张大团结,心滴血般交了出去。
那个公安看着何家老老实实赔了钱,又严厉批评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许大茂站在原地。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三张崭新的十块钱,得意洋洋地朝着何雨柱用力晃了晃。
他挑衅地冷笑了一声,随后一瘸一拐地朝着后院走回去了。
何雨柱站在家门口的台阶上。他死死盯着许大茂那极其嚣张的背影,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双目几欲喷出火来。
寒风顺着没关严实的门缝直往屋里灌。何雨柱站在屋子中央,双眼布满了吓人的红血丝。他两排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胸膛剧烈起伏着。
“爹,这鳖孙现在还厚着脸皮住在后院老太太的偏屋里呢。要不咱们明天去跟聋老太太说说,让她直接把这鳖孙赶出院子去。”
何大清坐在长条凳上吧嗒吧嗒地抽着闷烟。他吐出一口呛人的白烟,十分果断地摇了摇头。
“别去惹这身骚。一旦真把他逼急了赶走,这孙子指不定明天又得跑去派出所报案闹事。”
何雨柱听完这话,两只骨节粗大的拳头捏得死紧。他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心里恨不得拿刀活生生剐了许大茂那个混账东西。
此时前院的陈家屋内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卧房的空调正安静地运转着,散发着阵阵令人慵懒的暖气。桌上那台稀罕的黑白电视机正闪烁着微光,里面正播放着热热闹闹的文艺演出。
陈向东舒坦地靠在柔软的床头上。他左手揽着于丽的肩膀,右手则十分自然地抱着于海棠的细腰。
刚才中院闹出的那一连串鸡飞狗跳的动静。躺在温暖被窝里的二女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于丽顺势把头靠在陈向东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她大眼睛里闪烁着浓浓的好奇,忍不住抬头开口询问起来。
“向东,你说何雨柱那么大个块头,怎么就突然查出不孕不育了啊?他平时看着根本就不像个有暗病的人啊。”
陈向东伸手把玩着于丽散落的长发。他在心里暗暗发笑,心想何雨柱看着确实是不像。
这傻柱之所以会变成个彻头彻底的绝户。那可是当初他亲自在暗中下的死手。
他身上可是怀着系统奖励的宗师级中医医术。只要他刻意用暗劲捏准了穴位动手,去几趟医院别人也休想查出半点有鬼的痕迹。
不过这种消息他明面上肯定不能说出来。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一本正经地胡扯起来。
“这其实很正常,何雨柱毕竟是个在食堂颠大勺的厨子。下半身整天被那灶台的烈火熏着烤着,那玩意的质量变得低下也是理所当然的。”
陈向东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再说了,他这人又自大好面子,平时最喜欢跟人打架斗殴。时不时跟人在地上翻滚互踹,不小心被人打坏了那个地方,那也是说不准的事。”
听到这番有理有据的详细分析。于丽和于海棠都煞有介事地跟着连连点头。
姐妹俩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全都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恍然神情,对陈向东的话深信不疑。
尽管院子里的大多数人都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大家都在刻意压制,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何家的事情往外捅。
但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这种关乎男人根本的惊天大瓜。
在几张碎嘴子的刻意传播之下。这个惊人的消息到底还是越过了高墙,彻底传到了院子外面。
一时之间。整个南锣鼓巷乃至于周边的红云街道,到处都在疯传关于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离谱传说。
或者说用越传越邪乎的谣言来形容更为恰当。
胡同口晒太阳的大妈们凑在一起指指点点。
“听说了没,那可是个出了名的绝户大院。一个院子里居然能出三个绝户,这阴气得多重啊。”
甚至还有人把几个月前杜青燕闹事时说的话又翻了出来。
“看来之前那女人在城里传的谣言都没错。那院子绝对是风水不好,说不定整个院子的男人身体都有问题。”
这些充满恶意的风言风语传回来。可把九十五号四合院的男人们给气得不轻,走在街上都觉得有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不过好在这座院子里住着陈向东这尊位高权重的大佛。
街道办的主任一听到谣言重新冒头的风声。他生怕这种烂事惹恼了陈向东,立马火急火燎地派人出手干预。
街道办这次的动作极其迅速。干事们戴着红袖章,直接挨家挨户地上门去严厉澄清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