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公共汽车到了县里,王槐花带着安然去了菜市街,买了两只鸽子,一只母鸡,才去了徐红梅的家,娘家人去亲家家里看闺女是不好空手的,尤其是她们是城镇户口,在有些人眼里她们家是不如郭家的。
所以王槐花她们每次来都没有空手过,不蒸馒头争口气,就是为了给徐红梅撑脸面,也是不想徐红梅那个婆婆说闲话。
郭达家不大,三间房的小院带着一间厢房,郭青月和她妈住在西屋,徐红梅和郭达住东屋,因为这房间,徐红梅的婆婆对她记了好久的仇。
当初结婚前郭达自己想要先是他已经是大人了,是家里当家做主的男人,所以东屋该由他住,但他又不想让妹妹和他妈心里对他有埋怨,就拿结婚说事。
赵蓉就认识是徐红梅怂恿的儿子住东屋,觉得她心里藏奸,先入为主的对她感观就不好,这也是郭达想要的,这样他才能掌控家里所有人。
郭达的真实面目虽然徐家人都有所猜测,但都还没有撕破脸,他的一些恶心的小动作目前还没有被搬到明面上。
这边安然和王槐花来的时候没有提前告知,就是想看看徐红梅在郭家的真实生活情况。
其实赵蓉被儿子几次冷脸叮嘱后已经不敢轻易对徐红梅摆脸色了,只是心里实在憋屈的慌,又不敢对儿子发牢骚,又舍不得对女儿抱怨,才会故意背后嘀咕让她听到又不当面摆脸色的恶心人。
这一次巧了不是,徐红梅今天没上班,因为孩子发烧,哭闹,婆婆一个人带不了,她请假了。
然后就让她发现了赵蓉每次在孩子拉了之后都得等孩子难受哭的不行了才换尿垫子,而且还不给他们清洗,两个孩子的屁股总是红彤彤的像要破皮一样,就是故意被糟践的。
明明她之前说过很多次了,小孩子皮肤娇嫩,要勤洗勤换,要不然小孩子遭罪,但赵蓉就跟听不懂人话似的,每次只在郭达在的时候装作勤快。
她这次是真忍不住了也顾不上什么长辈,什么脸面了,她指着婆婆无所谓的脸怒吼着:“这俩孩子难道不姓郭吗,不是你儿子的孩子,你的孙子吗,你这么糟践他们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算看不惯我,也不能这样对孩子吧,你怎么这么坏啊,简直就是恶毒。”
赵蓉心虚,但她不能忍受被儿媳妇指着鼻子骂,理不直气也壮的反驳:“你这个没教养的小媳妇,我是你婆婆,是你丈夫的妈,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怪不是说不能找没妈的女人当媳妇,就是少教。”
徐红梅气红了眼,不管不顾的推搡着她,指着门口气的带着哭腔:“你这个嘴坏心毒的老太婆,你简直又蠢又坏,这么大年纪了你白活了,说这话你才是没有教养,你不仅没教养,你还脑子有病,我早就不该忍着你了,你这个毒妇,你滚,滚。”
“我滚,你这个杀千刀的小贱货,不要脸的小贱人,这是我家,要滚也是你滚,你胆子大得不得了了你,敢撵我。”赵蓉这句话一说完,大门打开了。
安然和王红梅提着东西冷脸站在大门口,门外不少街坊邻居抱胸看热闹,可见安然和王槐花都听到了这婆媳俩的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