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怎么管,他那个妈人前人后两套脸,女婿在家的时候啥话没有,只有她们婆媳俩的时候,就跟碎嘴子似的嘀咕,也不到红梅脸上说,就在堂屋,故意说的声音让红梅能听到的,别人又听不到,红梅要是生气她还不承认,关起门来就她们婆媳俩,连个能作证的都没有,可不就是哑巴吃黄连。”
王槐花又是一连声的叹气:“我跟咱爹你大哥都去了好几趟了,每次去的时候都专门说过,但每次只管两天用,咱们又不能时时刻刻守着红梅,红梅心情不好,出了月子就瘦的跟结婚前似的,她还喂着孩子呢,这老太婆,真是不知好歹。”
安然听得眼神发冷,这就是她讨厌麻烦关系的原因,不是歧视单亲家庭,是这种家庭有时候确实很麻烦。
而婆媳关系就是人生一大坎,遇到明事理和善的还好,而想要婆媳关系好,这中间少不了会做人的儿子来周旋,郭达这个在体制内工作的人,情商绝对没问题,没有管不住的,只有不想管的,郭达他妈这样,郭达要负八十的责任。
“嫂子,明天你请天假跟我一起去看看红梅吧。”不管是为了徐红梅这一年来每月都有信来,信上从没有任何要求,只是说让她照顾好自己,工作别那么拼,还时常寄一些老家的特产,还有她自己织的毛衣,纳的千层底做的布鞋。
在医院跟老中医打听的保养方子,遇到一些养身的中药材,觉得不错的都会寄来给她。
人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徐红梅因为觉得二哥结婚了就走了,留二嫂一个人跟没结婚似的,她的所作所为都是替徐程关心媳妇,生怕安然因为徐程不能陪在身边而两人感情生疏。
其实徐红梅的性子不是能说出多贴心话的人,她也是易地而处后觉得嫂子不容易,也怕二嫂对二哥心有不满,才会有每月一封信,时时寄些东西得行为。
即使她自己的生活并不一帆风顺,她也从没有在信里跟安然抱怨过。
王槐花看着安然有些欲言又止,安然笑着看她:“嫂子想说什么就说吧,咱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王槐花嗓子被堵住了似的,还是说出自己猜测的事情,“我觉得郭家,不说红梅她婆婆,就说郭达和他妹妹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好人?这评论对于王槐花这个待人和善的来说,很差了。
“大嫂看到什么了,还是听到什么了?”她必然是感觉到什么,或是打听到了什么以前不知道的事。
“我是从红梅的话语中感觉到的,她坐月子的时候我三五天就要跑一趟,我不放心,郭达那人看人的眼神十分虚伪,每次我去和你大哥去他都态度不一样。”
“那个郭青月,跟他哥哥一个路数,这兄妹俩我说不上来,但就感觉像是把人称斤论两对待一样,我是十分不喜欢的。”
“结婚前他们不是这样的,就是从大程子下了战场去京市进修后,这兄妹俩每次总想从我嘴里打听他的事,现在还多了你。”
“而且,我跟他家周围的邻居打听过郭达平时的为人,那些人都说的天花乱坠的,说什么他见人就笑着打招呼,是个顶礼貌周全的,但是一问到他妈,就各个干笑着不说话,甚至还有说什么,只要女婿好了,别的别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