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圆月挂起,两人小声说着什么一起回到了招待所,招待所建立的时候考虑到了来探亲的家属需求,在最东面的建了个烧水用的厨房,里面摆满了干柴,都是家属回来的军人自发的在空闲时去砍的枯树。

安然躺在房间里收拾带来的东西时,徐程去烧水了,他知道自己媳妇在卫生方面有些高要求,早早的就去镇上集市买了几个木盆,洗脸的,洗脚的,还有一个能坐进去洗澡的。

至于洗衣服,这边到处都是山溪,流动的水也不凉,拿着棍敲敲打打,都不用占用盆。

在专门建的两个冲凉房里,安然在里面洗澡,徐程在外面放风,来探亲的其他两家人像是有默契一样,直到两人进了房间才出门。

躺在软乎乎的床上,安然不自觉的就打了个哈欠,眼神落在西边窗台上破了一角的海碗里,那摇晃着的不知名的野花。

“这时节了还有花呢?”

徐程看了过去笑着道:“这边的山里物产丰富,这些野花野草生命力旺盛,冬天也有,明天我带你去山里逛逛,也试试你说的那什么露营?去不去?”

“好啊,不过没有工具啊?”安然很久没有露营了,被他这么一说,还挺怀念以前开着车跟着狐朋狗友满山跑的时候了。

“包在我身上,你只管吃吃喝喝看山看水就好了。”

男人要有这个实力说这样的话才会显得很有男人魅力,徐程在安然这里还是有这点实力的。

寂静夜里,两人躺在不大的床上絮叨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忽然女人压抑的哼哼声时有时无的传来,徐程耳清目明,第一时间就听到了,然后他就跑神了。

安然躺在徐程胳膊上,手无意识的摩挲着他愈加有型的腹肌,忽而手上皮肤愈发绷紧,就连腹下三寸处都出来找存在感了。

安然摩挲的手顿住,然后小手急转直下,徐程瞪着眼睛猛然吸气:“媳妇儿···”

那尾音勾死人了。

安然只觉得心跳如擂鼓,抬头轻咬男人喉结,舌尖吮吸,徐程浑身紧绷,血液像是烧开的水要把她烫化了。

安然的唇舌带着电弧,柔软的手都带着炽热,徐程本就心猿意马,又几个月没见到媳妇了,哪里经得住这么勾引。

他想要让安然住手:“安然,别,我要··”

话未说完就被她的吻夺走声音,直到一声压抑的暧昧声溢出。

急速的喘息在静夜里十分明显,他趴在安然颈窝心跳如擂鼓。

良久他不敢置信的声音带着些微气急败坏:“你,你,我,我这就··安然!!!”

懊恼,羞愧!

他竟然没坚持五分钟!就,就,这太伤男人自尊了。

安然十分得意轻轻亲了他一下:“没事,我不嫌弃你,快去洗洗,味儿的很。”

徐程趴在她脖颈里狠狠喘息,报复似的咬了她一口才起身倒水,先给安然清洗,在给自己清洗。

再次躺在被窝里,隔了几间屋子的暧昧声安然也听到了,两人对视一眼,徐程猛地搂着媳妇:“你哪来的这些手段,跟那勾人的野狐狸似的。”

安然老神在在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徐程瞪大眼:“书里还教这个呢?你别是唬我吧?”

“想看,下次我找给你,你也学学?”安然说完就笑了。

徐程却很认真的道:“有教让你也舒服的吗?”

安然笑声一顿,看着徐程有些不知道说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让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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