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头的是她妈和刘叔给的,一对小金鱼,是新打的:“嗬,老妈和老刘这是出血了啊,工资得贴多少在这儿了。”

徐程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东西没拿出来:“我嫂子寄来的,一百个银元,是以前藏的,没有去兑换的,说是给你当聘金。”

这次结婚,徐家在结婚前寄来了两床新打的棉花被,一床都有六斤,一米五宽的,虽然这是夏天用不上,但安然还是很郑重的收了起来,棉花不好买,这是用了心的。

这年头农村能弄到十几年棉花不容易,还有配套的被面,被里子,针脚细致看着就是费了功夫的。

没有婆婆,全靠徐程嫂子操心,安然记得这份情。

“你嫂子倒是胸襟宽广,以后我们不能时常回去,也要记得每个月给他们寄点东西回去,咱们条件总归要比他们强多了。”

徐程只是道:“是咱嫂子,安然,我们结婚了,是一家人了。”

“是,咱,咱,我记着了。”安然哼了一声不像是生气,更像是发嗲。

徐程靠在枕头上,灯光微黄照着身穿无袖睡裙的安然是那么美,连她的发丝都好像带着媚香在勾引他。

徐程口舌发干,身上冒汗,不禁对安然发出邀请:“安然,很晚了,该睡了。”

安然只觉得自己的心口被烫了一下,她看了一眼徐程,那小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睛都发绿了。

屋里的温度骤然升高,此时无声胜有声,俩人目光焦灼着不知怎的就四目相对,唇舌相依了。

徐程像个毛头小子,只会一往无前埋头猛冲,安然学着做个好老师,一点点言传身教。

学生学的很好,很快老师就败下阵来,夜晚凉爽的风吹进未关的窗,窗帘挡住室内春光,却挡不住那声声压低的喘息。

幸而一场夜雨忽然而至,打在青瓦上,滴滴答答的声音盖住了一切让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屋内的两人在短暂的偃旗息鼓后,又重新操刀上阵,两人像是豹子和老虎,谁也不肯相让,都在争夺在上的权利,最终安然胜出。

徐程一把拉下安然的脖颈狠狠的吻了上去:“你就是一个妖精。”

安然呼吸急促撕咬着他的耳垂:“喜欢吗?”

徐程猛然翻身而上:“当然,不过,我更喜欢让你享受。”

淅沥沥的雨下了半夜,屋里的春意也持续到夜半,这场夜雨倒像是专门给他们俩的新婚夜贺礼。

累的手指头都酸软的抬不起来的安然,只在重要部位搭了张毛巾毯,徐程穿着大裤衩去打水了。

林晚棠很贴心的给留了一锅热水,虽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但水也还是温的。

徐程放了一大盆水端进屋,高高兴兴的善后,安然还没被人在事后清洗过呢,这种感觉倒也不赖。

她懒懒的任由徐程擦洗,就是吧这人的呼吸要是别越来越急促就好了。

“你还睡不睡了,明天还得坐车。”

徐程捂着鼻子落荒而逃,安然愣了一瞬闷笑出声:“真是出息了。”

第二天早上,徐程被岳母大人笑着看着喝了两大碗甲鱼鸡汤,里面还放了杜仲,安然也被林晚棠女士要求必须喝一碗。

小夫妻俩面面相觑,喝药似的喝完了大补汤。

他们俩没有啥不好意思的,反而是林晚棠这个做汤的十分臊得慌。

早饭吃完,刘均平和林晚棠都要开始上班了,安然和徐程要去火车站,要带给婆家的东西,林晚棠已经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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