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文学 > 都市小说 > 开局说我剽窃?我用地球老歌杀疯了! > 184蒙语版的歌词,交给我
腾格尔说到这里,抬头盯着苏晨的眼睛,沉声道:
“当然了,汉语版真的很好听,也很适合在华国大陆上流行。
但如果改成蒙语版,歌词必须得改。”
苏晨脸上没什么意外的神色,点了点头,语气平和:
“可以,没问题。”
腾格尔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没想到他这么爽快,没有半分创作者对自己作品的护短。
他愣了愣,随即忽然笑了。
“好,爽快!”
腾格尔抬手重重拍了下苏晨的胳膊,大声道:
“这蒙语版的词,交给我。我今晚就熬通宵,明天一早就拿给你看,保准配得上这曲子!”
苏晨是这首歌的创造者,改词自然要过他的目。
但他始终认为,真正能把草原母语的精髓填进这旋律里的,只能是他这个在草原上唱了半辈子的人。
苏晨点了点头:
“好。”
腾格尔畅快地大笑起来。
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不矫情、不扭捏的汉族人了。
哪怕他心里依旧觉得,这年轻人天赋绝顶,却终究是外乡人,懂不了草原母语里的千回百转。
“腾格尔大叔,苏晨哥哥,羊肉烤好了,该吃饭了!”
叫斯琴的少女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俏生生地站在腾格尔身后,手里还端着一碗刚倒好的奶酒。
腾格尔伸手重重拍在苏晨的肩膀上,伸手指向河谷边的空地,爽朗笑道:
“巴图尔备了篝火晚会,烤了整只羊,走,我们边喝酒边说!
我正好跟你聊聊,这蒙语的词,该怎么填才够味!”
苏晨转头看向他指的方向。
那是在河边的一片空地上,已经支起了一个巨大的烧烤架。
上面是一整只烤全羊,正被篝火烤的滋滋作响。
附近的牧民都来了,足有一百多人。
苏晨跟着腾格尔迈步过去,晚风卷着烤全羊的焦香与奶酒的醇厚扑面而来。
篝火燃得正旺,橘红色的火舌舔着墨蓝色的夜空,将周遭一百多张笑脸都映得暖融融的。
牧民们见腾格尔领着客人过来,纷纷笑着起身招手。
巴图尔举着酒囊大步迎上来,先给二人各递了一碗斟满的奶酒,高声喊着欢迎远方的贵客。
腾格尔接过酒碗,和苏晨重重一碰,仰头就灌下去大半碗,抹了把嘴畅快大笑。
苏晨也跟着饮了一口,奶酒绵柔的甜香裹着淡淡的烈意滑入喉咙,暖意瞬间从胃里散开。
周遭牧民的欢呼与笑声此起彼伏,草原人的热情像这篝火一样,直白又滚烫,半点不掺虚情。
庄重的开羊仪式过后,烤得外皮焦脆流油的全羊被分切成块,盛在木盘里送到每一桌。
男人们举着酒碗挨桌敬酒,女人们笑着给身边的孩子递上嫩羊肉。
孩子们举着肉串围着篝火追跑打闹,火星子随着晚风悠悠飘起,和漫天璀璨的星辰融在了一起。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热到了顶点。
巴图尔率先抱着马头琴坐到了篝火正前方,指尖一拨,苍凉又辽阔的琴声便淌了出来。
喧闹的人群瞬间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琴声先是低回婉转,像草原上蜿蜒的河水绕着毡房流淌,忽而又陡然拔高,像雄鹰振翅冲上云霄。
一曲终了,满场的欢呼与掌声几乎要掀翻草原的夜。
紧接着,斯琴提着裙摆跑进了场中。
随着旁边牧民拉起的马头琴旋律,少女跳起了传统的蒙古舞。
她的身姿灵动矫健,红色裙摆旋转,宛如一朵盛放的萨日朗花。
手腕上的银饰叮当作响,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弯腰都带着少女蓬勃的生命力。
一曲舞毕,众人纷纷吹着口哨叫好。
草原人个个能歌善舞。
节目一个接一个,场子越发热闹。
有白发苍苍的老牧民坐在篝火边拉起了长调。
有几个年轻的汉子凑在一起,表演了震撼人心的呼麦。
低沉的喉音与清亮的泛音同时响起,仿佛天地山河都融进了这歌声里。
众人跟着节奏拍着手,脚下踩着拍子晃着身子。
整个河畔空地,都成了无拘无束的欢乐海洋。
白清清一贯清冷,连晚会都很少参与。
这种热闹场面,对她而言,也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她静静的坐在草地上,凝视着眼前的一切。
腾格尔喝得脸上泛着红光,也跳到了圈子中心,唱了一首草原情歌。
他的嗓子确实没的说,穿透力极强。
即便是不用麦克风,都能让所有人听得如醉如痴。
唱完之后,他看向苏晨,大声喊道:
“苏晨,这才是草原的歌,觉得怎么样?”
苏晨笑着点头:
“非常棒。”
“那你们也不能光看着!”
腾格尔得意的哈哈大笑,猛地朝着人群喊道:
“大家说,想不想听我们远方来的客人,唱首歌?”
这话一出,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情绪。
刚才白清清录歌,很多人都没有听到。
但都听说她唱了一首非常美的草原歌曲。
所有人都齐刷刷转过头看向苏晨和白清清,眼中充满了渴望。
斯琴更是提着裙摆跑到跟前,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星光,晃了晃手里的银酒杯:
“清清姐姐,再唱一遍《乌兰巴托的夜》吧。”
白清清今天为了录出最好的效果,唱了好几遍,现在嗓子有些疲惫。
不过今晚的气氛这么好,她也不想让大家伙失望。
大不了,唱完之后,好好休息几天。
她正准备起身,却被苏晨伸手拦住。
白清清疑惑的望了过去。
苏晨没说话,笑着站起身,迎着上百道热切的目光,缓步走到了篝火前。
腾格尔见苏晨上来,顿时大笑道:
“苏晨兄弟,需要哥哥我给你伴奏吗?”
白清清的歌喉,他已经领教过了。
果然不愧是小天后。
苏晨上来,正合他意。
他倒要看看,这个能写出那样动人旋律的年轻人,能唱出什么样的歌。
苏晨摇了摇头,拒绝了腾格尔的好意。
他盘膝坐在草地上,抱着马头琴。
指尖轻轻拂过琴弦,进行简单的调试。
周遭的喧闹平息,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篝火中央的身影。
偌大的场地里,只剩篝火燃烧的轻响,和晚风掠过草尖的沙沙声。
下一秒,他指尖一动,悠扬又带着淡淡苍凉的琴声,缓缓淌了出来。
只一个前奏,腾格尔的眼睛便眯了起来。
这旋律,是《乌兰巴托的夜》。
他的眉头不禁微皱。
不是这个歌不好听。
而是白清清已经唱过这首歌。
他想听苏晨有没有其他的歌。
这样,才能判断出苏晨的真实创作水平。
直到现在,他还是对这首歌的创作者身份有怀疑。
《乌兰巴托的夜》,这样的歌曲,不可能是苏晨这样的,仅仅来草原几天的人能够创作出来的。
没有在这里生活五年以上,无法感受到乌兰巴托的夜有多静、草原的风有多柔,听不懂草原人藏在歌声里的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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