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文学 > 都市小说 > 开局说我剽窃?我用地球老歌杀疯了! > 181看我用《万马奔腾》征服你
苏晨见巴图尔的神色,顿时明白了过来。
看来,是自己的分量不够啊。
一个汉族少年,随便写了首曲子,就想让他这个马头琴演奏大师来伴奏?
确实有些异想天开。
苏晨将手机放在巴图尔面前,笑道:
“都说蒙古音乐故步自封,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巴图尔闻言,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蒙古人,是成吉思汗的后代。
曾经统一了中州,打到西洲的存在。
即便是如今没落了,也自有其傲气在。
怎么能忍受苏晨这种当面的鄙视?
一旁的红姐都呆住了。
苏晨说话也太鲁莽了。
他们可是有求而来。
现在刚见面,就闹僵了,今天岂不是白来一趟?
她看着仍然微笑的苏晨,又看向脸黑的巴图尔,本能的便想上前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她身边的白清清却伸手将她拉了回来。
并对着不解的她,摇了摇头。
白清清也是年少成名,当初曾经处于同样的境遇。
她明白,苏晨这么做的用意。
他当面说蒙古音乐故步自封,架子太高。
巴图尔如果想要证明苏晨说的不对,他就必须看苏晨的作品,并在音乐专业性上给予反击。
果然,巴图尔并没有发作。
他强忍怒意,低头拿起手机,看起了曲谱。
这是激将法,也是阳谋。
他不得不看。
起初,他眼底是不屑,是愤怒,是质疑。
但看了几秒,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动翻页。
蒙古包里很安静,只有炉膛里牛粪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的水流声。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看着苏晨,眼神复杂:
“这首歌,是你独立完成的?”
“是。”
“你不是蒙古人?”
“不是。”
巴图尔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端起了奶茶碗。
刚才还香醇的奶茶,入口却无比的苦涩。
他喝了一口,放下:
“你为什么能写出大草原的味道来?”
苏晨没有解释,只是微笑。
巴图尔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有不服气,有质疑,有震惊,还有一丝挫败。
“听斯琴说,你会马头琴?”
“会一点。”
“你拉给我听一听。”
巴图尔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那把旧得发黑的马头琴。
琴身被磨得发亮,琴弦上泛着暗沉的光泽。
琴头上雕刻的马头已经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巴图尔走回来,将琴递给了苏晨。
苏晨没有拒绝,伸手接过了琴。
巴图尔坐在苏晨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静静的看着苏晨的动作。
苏晨把琴搁在膝上,拿起琴弓。
他没有拉,只是用弓毛轻轻蹭了一下琴弦。
一个音出来了。
很低,很沉,像远方的雷声从天边滚过来。
那个音在蒙古包里回荡,撞在毡布上,又弹回来,和空气里的尘埃混在一起,慢慢消散。
巴图尔的眼神顿时亮了。
虽然只是一个音,他却从苏晨的动作中看出来,苏晨真的会拉马头琴。
看起来,还不是业余水平。
他哪里知道,苏晨具备乐器精通,可弹奏一切乐器。
马头琴自然也不会例外。
苏晨的右手搭上琴弓,左手按住琴弦,整个人忽然安静了下来。
白清清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她不知道的东西。
一个美术生,会这么多的乐器,还会创作。
比她这个正统的音乐人都要专业。
如果说苏晨会弹吉他,还可以理解。
毕竟吉他弹奏学起来不难,也不用付出太多的成本。
但他会马头琴,就有些离谱了。
苏晨把琴搁在膝上,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这个巴图尔太自信。
想要得到他真心的帮助,必须折服他。
《乌兰巴托的夜》虽好,却做不到这一点。
他要换曲。
“兑换《万马奔腾》。”
《万马奔腾》是地球最具代表性的马头琴名曲。
是马头琴大师齐・宝力高为纪念成吉思汗诞辰 800周年而作,是马头琴艺术的里程碑作品。
被誉为马头琴艺术的交响诗。
苏晨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这支曲子。
但只要拉出来,就知道了。
下一瞬,《万马奔腾》的曲谱便融入了他的脑海。
他对马头琴的理解也在增强。
突然,他的右手开始运弓,幅度极大。
琴弓落下的时候,巴图尔脸上的考校表情凝固了。
琴弦在苏晨的手指下震颤,弓毛在弦上飞速跳动,每一个音符都像马蹄踏在草原上,密集、有力、势不可挡。
急促的、奔涌的、像千军万马从地平线上席卷而来的声音。
巴图尔猛地站了起来。
他活了四十八年,拉了四十五年的马头琴,听过无数首曲子。
蒙古的、图瓦的、布里亚特的、甚至西洲的。
但他从来没有听过这首曲子。
那旋律里的力量感、那种万马奔腾的画面感、那种草原上所有生命都在奔跑的狂野。
这不是任何一首他听过的曲子。
但他可以百分百确定,这首曲子,属于大草原,属于蒙古族。
苏晨的左手在琴颈上飞速移动,右手运弓如风。
他的技巧在巴图尔眼里自然有瑕疵。
有些快弓不够干净,双弦的配合略显粗糙,整体的控制力不够圆润。
但那旋律本身,像一把锋利的弯刀,劈在了巴图尔的心口上。
这是天才的旋律。
苏晨拉完了整首《万马奔腾》,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蒙古包里安静得能听见炉膛里牛粪燃烧的噼啪声。
巴图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眼眶红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苏晨说:“《万马奔腾》。”
巴图尔慢慢坐下来,把马头琴从苏晨手里接过来,抱在怀里。
他低着头,手指轻轻抚过琴弦,像在抚摸一匹马的鬃毛。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苏晨,目光里多了一种东西。
不是好奇,不是欣赏,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你拉得不够好。”
巴图尔说。
红姐的脸色变了。
白清清的心也沉了一下。
巴图尔接着说:
“运弓不够稳,快弓有几个音糊了,双弦的部分你根本没有控制住。
按马头琴的演奏水平来打分,你最多是D+级。”
苏晨心中暗自点头。
这个巴图尔果然是大师。
他得到的乐器精通确实是D级。
演奏马头琴,自然也不可能超越D级水平。
巴图尔顿了顿,然后声音放轻:
“但这首曲子,是A级。
不,是S级。
这曲子必定会在草原流传几十年。”
巴图尔站起来,把马头琴搁在膝上,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拉响了同一个旋律。
苏晨的眼睛瞬间睁大。
同样的曲子,从巴图尔的琴弦上流淌出来,完全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声音仿佛不是从琴里出来的,而是从草原深处涌上来的。
每一个音都像一座山,沉稳、厚重、不可撼动。
快弓的部分,巴图尔的手指快得像闪电,每一个音符都清晰得像被刀刻过。
双弦的部分,两个声部交织在一起,像两股风在草原上追逐、缠绕、分离、重逢。
还有呼麦。
巴图尔的喉咙里同时发出三个声音,低音像大地在震动,中音像河流在奔涌,高音像鹰在九天之上盘旋。
呼麦声配合马头琴的琴声,那种震撼性,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苏晨的眼前,仿佛看到了千军万马。
上面的蒙古骑兵如同一道钢铁洪流,将一切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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