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一个笑面虎,总带着一股森寒的气息。
既然莫名打了个寒蝉,小心翼翼瞥向墙角时又赶紧挪开视线。
寒忱哥哥的侄子怎么气场也那么骇人?
厉寒忱看了看腕表,揉着眉心打算离开,临走前多看了眼顾红紧闭的房门,又扭头吩咐何晓峰:“如果二位想找住公寓,你去找,到时候跟林斌报账。”
说罢,大步流星地离开。
而更让顾颜憋屈的便是,他来一趟,自始至终给她的目光不超过三眼!
隐隐约约,她心口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她总觉得顾红和厉寒忱之间肯定发生了些她不知道的事。哪怕看他们现在这样水火不容、剑拔弩张,可是这场隔阂卸去呢?
顾颜不敢想。
“我们先走。”
她咬牙,对着时成玉和时成画招手。
何晓峰也赶忙把门打开:“有需要就联系。”
他拉开嘴角,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却带着几分狡黠挑衅的意味。
顾颜看了心里更是堵了一口气。
她的拳头在裤腿边攥紧,脑中猛地想起了她苏醒后听说厉寒忱在宴会上申明了要彻查一年前的事给顾红青白。
之前他便已经着手在调查,还好当时她动了点手让其暂时搁置了。
随后空下的功夫她也第一时间对可能有联系的卷宗进行了处理。
顾颜的心思飘远,整个人脚步虚浮,就仿佛踩在云上。
时成画还是不甘心,被时成玉推搡着挪远了。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连带着空气都清新不少。
宋时野的目光深深凝在顾红紧闭的房门上,放松的的神情又多了几分凝重。
他在心底为她叹了口气。
原来这些年,她过得都这样不好吗?
宋时野眼中眸光明灭,等酸涩的情绪漫上口腔,他才恍然大悟这叫做心疼。
他一只手上抬落到胸口,摸到自己跳动的心脏,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良久,他才轻手轻脚地转身离去。
顾红并不知道门外那个人的煎熬和混乱,她刚将小兮哄睡着,手机上便跳出来许视的短信。
她这才想起,似乎上次一别之后,好些天没见到他的消息了。
许视发来的消息开门见山:“阿红,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出租车内。
顾红叮嘱好保姆定时给小兮换尿布和喂奶便已先行离开。
手机上的消息一条条弹出,是许视在和她解释。
“研究室遇到了一些麻烦,我前段时间赶回了国外总部处理,只是还有一项棘手的问题不曾解决。”
顾红这才明了。
怪不得似乎这两天没有见过他,原来去国外总部忙碌了。
“你说。”
顾红拨通电话过去。
许视的声音依旧沉稳,自带高知分子的冷静和逻辑感:“其实是平常的一件事,我们研究院有竞争对手,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卑鄙到通过窃取实验报告与成果抢先将研究成果问世。这场研究我们已经努力了半年多,也是研究所里的重点项目。昨天我在总部终于完成了改进设计,但是现在更要紧的是要与之对簿公堂。”
他语调平缓,说地很清楚。
顾红却听出了几分疲惫。
可是她还是拧了拧眉:“你是想让我做你们的律师吗?”
“对。”
许视的回答格外坚定。
“对面的研究所总部就是华国,我们打算在华国开庭。而你是我坚信不疑的华国律师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