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文学 > 穿越小说 > 疯批殿下今天又服软了 > 第147章 都是些什么变态玩意儿
墨桑榆的灵力乃是纯正之力,黑沼里的阴寒之物,遇到她,也算是遇到了克星。
  而沼泽可以避开,剩下便是有毒的气体,要如何解决?
  有了。
  墨桑榆脑子一转,就想到了办法。
  防毒面具啊。
  这还不简单。
  她立刻幻化出两套防毒面具,先备着。
  但是,除此之外,里面肯定还有别的危险……
  进去之前,得做好万全之策,若是真能找到入口,就能直接离开,不必顾及这边的事情。
  凤行御找顾锦之和温知夏商量了一下,大宸如今的朝局,大多都是他们一手经办,许多抉择,也是与顾锦之商议之后,才下的定论。
  此番他和阿榆深入黑沼,朝中诸事总要先托付妥当。
  届时,就与先前一样,用假人做替身,顾锦之和温知夏做监政,他的离开,短时间内对朝局并不会有太大影响。
  “陛下。”
  顾锦之得知,他和墨桑榆打算去绝命沼泽寻找云中城的入口,一向淡定自若,处理任何棘手的政事都能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人,此刻也不由地染上几分急色。
  “陛下你三思啊!”
  他最是知道,那个绝命黑沼有多可怕。
  那可是差点就要了陛下命的地方。
  “陛下,你跟娘娘做任何决定,臣都支持,可绝命黑沼万万去不得,上次你受伤,是娘娘替你吸走一半伤势,才捡回一条命,这次你们一起去,这万一……”
  万一都受伤了怎么办?
  顾锦之反对,他对那个地方已经产生了心里阴影。
  “已经思过了。”
  凤行御知道他在怕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这一次与上次不同,我们不会受伤。”
  上次去,是因为对黑沼没有半分了解,而且为了遮掩红眸,大半真气被压制,才会在关键时刻被困住。
  再者,他那一身伤,也不全是黑沼所致,是逃出黑沼后,被凤明渊派来的人,一路追杀,才会伤的那么重。
  “陛下……”
  “锦之,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她吗?”
  一句话,成功的让顾锦之闭了嘴。
  随即,又觉得不对,赶忙找补:“陛下说的这是什么话,臣自然是信你的。”
  说的他好像只信娘娘似的。
  “行了。”
  凤行御睨他一眼:“信她就行。”
  顾锦之讪讪地,知道他们做的决定,无人能改变,也就不再多说了。
  不过,他确实相信皇后娘娘。
  她做的每一个决定,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
  不想被动挨打,就只能冒险了。
  “那,陛下和娘娘打算何时动身?”
  凤行御眸色一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拖延的急切:“就这两日,具体哪天,一会回去再同阿榆商议。”
  这件事,他比墨桑榆还要着急。
  总觉得若是不尽快解决云中城的隐患,后面指不定还会生出什么意外,而这个意外,是他承受不起的……
  不得不说,凤行御的预感准的可怕。
  他话音刚落,脖颈处,毫无预兆地掠过一阵尖锐刺痛。
  一道极细极淡的血痕,凭空浮现。
  凤行御瞳孔骤缩,意识到了什么,他脸色剧变。
  不等顾锦之和温知夏惊呼出声,殿内已没了他的身影。
  只余下一缕微不可查的真气,转瞬即逝。
  与此同时,昭华宫内。
  墨桑榆为了应对所有可能发生的危险,准备了一大堆东西。
  除了防毒面具,还有解毒剂,清毒散,驱虫粉,避邪符……瓶瓶罐罐堆了一桌。
  甚至还有雨衣雨鞋,头灯和打火器。
  反正是想到什么,便弄来什么。
  感觉差不多了,她便等着凤行御回来,再一同核对一遍,看看还缺什么。
  她先去净室沐浴,换了一身柔软寝衣。
  今晚好好歇息一晚,明日便动身前往黑沼。
  从净室出来时,寝衣单薄,她随手披了一件雪白大氅,裹住纤细身形。
  刚踏出房门,墨桑榆脚步倏然一顿。
  她敏锐地察觉到。
  空气中,多了一丝极为隐秘,却又无比熟悉的波动。
  脑子里不好的念头还没来得及完全冒出来,一股陌生的男子气息,徒然靠近。
  就在她的身后。
  冰冷锋利的刀刃,抵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
  无论是速度,还是气息的隐匿,都已经超出了墨桑榆的想象。
  “别乱动哦。”
  身后的男人,先是低沉的轻笑一声。
  声音很好听,像是上好的大提琴,只是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玩味。
  墨桑榆身体只僵了一瞬,便放松了下来。
  她没有半分慌乱,平静的闭上眼睛,感受对方的实力。
  对方见她没有反应,歪斜头看她:“你怎么不害怕?”
  “害怕有用么?”
  “唔,确实无用。”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听他们说,伤你,便可杀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着,男人手中的刀刃,又往前抵了抵。
  刀刃冰凉,贴着皮肤,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割开她的喉咙。
  墨桑榆眸光微沉。
  她能感觉到,身后这个人的实力,远在之前那些人之上的不止一星半点。
  那种压迫感,不是云烬能比的,也不是那个云沉和紫瞳女人能比的。
  他让她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
  刀刃又往前抵了抵,皮肤传来轻微的刺痛,已经见了血。
  “怎么不说话?”
  身后的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是被吓傻了,还是在等那小子来救你?”
  墨桑榆敛下眸底的冷意。
  “我在想一件事。”
  “哦?什么事?”
  “你这么厉害,怎么还要用刀抵着一个弱女子的脖子?”
  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来。
  “弱女子?”他摇头:“你可不弱。”
  话音未落,墨桑榆身形猛地一矮,同时周身灵力爆发,幽蓝色的光芒如烈焰般从她身上冲天而起。
  那男人似乎早有防备,刀刃顺势一划。
  但墨桑榆躲得快,只被划破了肩头的一点皮肉。
  她借着灵力爆发的冲力,瞬间退到三丈之外,转身面对来人。
  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
  黑衣如墨,长发随意披散,五官深刻如刀刻,俊美中透着几分阴寒之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
  血红色的眼眸,在夜色中流转着妖异的光。
  比凤行御的红眸更深,更浓,像是凝固的血液。
  墨桑榆啧啧一声:“同样都是红眸,怎么你的看上去就这么腥呢。”
  “你懂个屁。”
  男人唇角的笑,透着几分阴冷:“我这才是正统的嫡系血脉。”
  正统嫡系血脉?
  那凤行御呢?
  墨桑榆没有追问,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这个男人。
  他是一个人来的,没有那个紫瞳女人的空间术,他是怎么做到无声无息来到这里的?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气流声。
  凤行御的身影如流星般掠至,落在墨桑榆身前,将她挡在身后。
  他的脖颈上还带着那道血痕,显然是意识到墨桑榆受伤,不顾一切赶来的。
  “阿榆!”
  凤行御回头看她,红眸里闪过一丝后怕。
  墨桑榆目光落在他的脖颈处。
  刚刚那一刀,不算深,只有一条浅浅的血痕,凤行御承了八分,她这里也就破了一点皮。
  但是,也的确惊险。
  凤行御确定墨桑榆没事,才转头看向那黑衣男人,目光冷冽如霜。
  “你是谁?”
  那男人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审视,有打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恨意。
  “我是谁?”
  他冷冷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阴寒:“你不用知道。”
  说完,他目光越过凤行御,落在墨桑榆身上。
  血红的眼眸里,闪过浓浓的兴味。
  果真如云沉他们所说,伤她,就能杀他。
  可太有意思了。
  他盯着墨桑榆,眼底的光越来越亮。
  “她对你来说,很重要?”
  凤行御浑身一紧,下意识往墨桑榆身前又挡了挡:“你想干什么?”
  男人扬了扬眉,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恶意。
  “本来是想杀了你的。”他慢悠悠道:“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瞬间消失。
  快。
  太快了。
  比那个紫瞳女人快了何止数倍。
  凤行御和墨桑榆都来不及反应,那男人已经出现在墨桑榆身后。
  下一秒,风声呼啸,眼前景物飞速倒退。
  等凤行御回过神来时,墨桑榆已经被那男人带到了殿顶之上。
  飞檐翘角,积雪未消。
  男人站在屋脊上,一只手掐着墨桑榆的脖子,唇角噙着志得意满的笑。
  “别动。”
  他看着下方脸色剧变的凤行御,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再动一步,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凤行御僵在原地。
  他的双拳握得死紧,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你……”
  凤行御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怒还是怕:“你想杀的人不是我吗?你放了她,我让你杀。”
  “杀你?”
  他摇头:“不用那么麻烦,伤她就能杀你,多省事。”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人,眼底兴味正浓。
  “而且,这丫头挺有意思的,等杀了你,我还可以……”
  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一只手,已经插进了他的胸口。
  是墨桑榆。
  男人站在她的身后,大掌还虚虚地掐着她的脖子,却没料到,在这个时候,她会突然出手。
  且,是徒手。
  血肉之躯,硬生生刺穿了他的胸骨,没入他的心脏。
  鲜血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滴落在殿顶的积雪上,晕开一朵朵红梅。
  男人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只手,眼底满是震惊。
  “你……”
  墨桑榆缓缓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惊愕的红眸。
  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那张清冷绝美的面容。
  她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那笑容,暖得像是三月的春风。
  可她的眼睛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浓烈得化不开。
  “你听过一句话没?”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那男人张了张嘴,血沫从嘴角溢出。
  他满脸痛苦,嘴唇发紫,额头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但还是配合的问了一句。
  “……什么话?”
  墨桑榆笑意更深:“反派死于话多。”
  说罢,她手腕猛地一转,脸上的笑容与手上的动作,形成最鲜明的对比。
  男人痛苦的低吼出声,目眦欲裂。
  “好……狠毒的女人!”
  他用尽全力,才说出这一句。
  “多谢夸奖。”
  她收回手。
  带出一捧血肉,溅了满地。
  那男人的身体晃了晃,从殿顶跌落。
  砰!
  重物砸落的声音,在雪夜中格外沉闷。
  凤行御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半晌没有动。
  他看着墨桑榆站在殿顶,月光洒在她身上,染血的衣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墨桑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满手的鲜血,还在往下滴。
  然后抬起头,对上凤行御的视线:“刚洗的澡,又要洗。”
  听到这话,凤行御才轻轻的松了口气。
  他朝她伸手:“下来。”
  墨桑榆从殿顶跃下。
  凤行御稳稳接住她,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我抱你去洗澡。”
  “等等。”
  墨桑榆想了一下,虽然她刚刚直接捏碎了男人的心脏,他再厉害,也必死无疑。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想去亲自看一眼。
  凤行御没等她开口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两人循着那男人倒下的地方找过去。
  在宫墙后。
  等走到地方时,竟真的没有看到尸体!
  墨桑榆眸色一沉。
  与凤行御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不可置信。
  大意了。
  云中城的人,都是些什么变态玩意儿。
  “就算没死,也定然伤的很重,跑不远。”
  凤行御道:“你先去洗澡,我让袁昭带禁军地毯式搜索,务必把他揪出来。”
  “嗯。”
  墨桑榆点点头。
  两人便分开了。
  她重新去了净室,快速洗完,换上干净的衣裙。
  随即,往寝殿走去。
  又是那个地方,同一个落脚处。
  她身影猛地顿住。
  陌生而熟悉的气息,再次出现。
  依旧快的让她反应不及。
  但这次,率先袭击过来的,是一条坚韧无比的绳子,自动将她从上到下牢牢捆住。
  墨桑榆抬头看去。
  视线里,看到的一幕,饶是她这个魂修大佬,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你……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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