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江夜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深邃冷冽的瞳孔中,毫不掩饰地闪烁着俾睨天下、视众生为蝼蚁的慑人寒光。
他没有去过多沉溺于肉体无敌带来的快感。
作为一个手握大夏帝国方向盘、拥有上帝视角的执棋者,他更看重的是系统在这两次奖励中释放出的极其强烈的战略信号。
意念微动,江夜瞬间沉入脑海深处的系统空间。
在那片浩瀚无垠的数据海洋中,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两张散发着幽冷金属光泽的庞大黑色图纸上。
初级柴电潜艇(U型潜艇魔改版)!
深海重型自导鱼雷全自动化生产线!
图纸上,那修长、水滴形流线设计的黑色舰体,犹如一头蛰伏在无尽深渊中的钢铁海狼。
它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每一个线条都透着属于现代工业水下杀手的极致冷酷美学与致命压迫感。
再配合上旁边那长达数米、装载着恐怖战斗部与被动声纳制导系统的重型鱼雷。
这绝对是一套足以将这个时代所有木帆船与铁甲舰彻底送进海底喂鱼的王炸!
看着这套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军工科技,江夜的眼神逐渐变得玩味且阴寒至极。
系统绝对不会无的放矢地发放这种具有极强环境针对性的跨时代武器。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真皮座椅的膝盖边缘。
“哒,哒,哒。”
节奏沉稳缓慢,却透着一种让人心脏随之停跳的死神倒计时般的压迫感。
江夜立刻敏锐洞察到了这奖励背后隐藏的惊天危机预警。
放眼如今的蓝星版图。大夏的重工业战车已经全面启动。
陆地上,RPG火箭筒与装甲列车在北境防线将冰原帝国的重甲猛犸巨兽轰成了漫天碎肉,打出了极具暴力美学的“众生平等”。
天空中,初代高空侦察机犹如上帝之眼,死死监视着敌人的风吹草动。
陆战火炮的物理超度与高空制霸的降维打击,早已经让西方那些残余的列强舰队以及彼得三世那头老疯狗屡遭屠戮,杀得他们肝胆俱裂、溃不成军。
但那群习惯了全球殖民、骨子里透着强盗与海盗基因的昂撒鬼子,绝对不可能引颈就戮,乖乖等死。
被逼入绝境的疯狗,必然会歇斯底里地寻找大夏目前唯一的软肋发狂反扑。
而大夏这台战争机器,目前唯一尚未被现代钢铁战舰彻底填满、防备相对薄弱的领域,只剩下那片浩瀚无垠、深不见底的深海!
“西方那个号称‘幽灵海狼’的汉斯……”
江夜脑海中瞬间闪过大夏绝密情报库中的一个名字。
这些西方的远洋残兵败将,这会儿肯定正龟缩在某个阴暗的海底角落。
他们妄图凭借手里那点引以为傲的旧时代潜水破袭战术,在水下对大夏繁忙的沿海工业带,或者运兵补给船队发起致命的偷袭。
想从水底下掀朕的棋盘?
江夜的嘴角一点点向两边咧开,喉咙里发出一阵森冷彻骨、宛如魔鬼般的狞笑。
这笑声在奢华恒温的车厢内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真是一群蠢得可爱的井底之蛙。以为藏在水底不冒头,朕的钢铁洪流就碾不到你们了?”
江夜冷哼一声,将杯中的极品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猩红的酒渍残留在薄薄的唇角,宛如刚刚痛饮了敌人的滚烫鲜血,透着一抹妖冶的霸道。
他微微眯起双眼,看着车窗外那模糊的漫天风雪,在心底暗暗立下了一道不容违逆的死神宣判。
既然那群洋鬼子妄想从水底搞小动作,以为那点潜水铁皮罐头就能撼动大夏的国运。
那朕,便亲自下场。
朕要用这片海域最恐怖的深海幽灵祖宗,配上那些带着死神制导的重型鱼雷,把你们那点可怜的骄傲轰成海底的金属残渣!
送你们全军覆没、永坠海底地狱!
极北冰原,残破的冰雪皇宫。
漫天的暴风雪犹如无数把剔骨钢刀,疯狂切割着这座由巨石与坚冰砌成的宏伟建筑。
气温早已跌破常理,低至滴水成冰的绝对极点。
厚重的冰棱如同獠牙般倒挂在宫殿的穹顶,透着一股死寂的萧杀。
空荡荡的王座大厅内,连一盆取暖的炭火都没有。
“啊——!!!”
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凄厉嘶吼,猛然穿透厚重的冰壁,在大厅内绝望地回荡。
彼得三世披头散发,原本华贵的北极熊皮大衣此刻犹如破布般挂在干瘪的身躯上。
他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椎的癞皮狗,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冰冷刺骨的地砖上。
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眼球极度充血,布满了骇人的猩红血丝。
他死死盯着手中那份刚刚通过飞鹰送来的绝密战报,枯槁的双手剧烈哆嗦着,指甲深深掐进了羊皮纸里。
全军覆没。
神明赐予的无敌猛犸象群,引以为傲的冰原重装步兵。
在大夏那犹如天神发怒般的钢铁管子面前,连一个时辰都没撑过去,就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焦臭碎肉。
他甚至能通过战报上那凌乱恐惧的字迹,闻到大夏人那种犹如降维打击般、把冰原精锐当野狗一样屠宰的血腥味。
“江夜……你这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你不得好死!”
彼得三世猛地将战报撕得粉碎,狠狠砸在半空中。
纸屑如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落在他那张因极致的仇恨与恐惧而彻底扭曲的老脸上。
十万精锐啊!
那是整个冰原帝国最后的老本,如今全成了那条边境线上冻僵的化肥。
正面战场已经彻底没有任何希望,大夏的钢铁履带迟早会碾碎这座冰雪皇宫的石柱,把他的脑袋挂在列车的车头上。
恐惧的极点,便是歇斯底里的疯狂。
彼得三世犹如疯狗般从地上猛然爬起,双眼闪烁着极其怨毒的绿光,连滚带爬地冲出大厅,直奔皇宫最深处的禁地。
皇家地下冰窟。
这是一座存在了数百年的天然冰川裂隙,暗无天日,深不见底。
“砰!”
厚重的生铁大门被彼得三世一脚踹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惊醒了被铁链锁在冰柱上的几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