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两人分别是房遗爱和柴令武,另外还有一个杜荷正在赶来的路上。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房遗爱双拳紧握,眼眶泛红,两人都知道林远尚高阳驸马,但都不清楚食盐的事,无论是房玄龄或者是长孙无忌都没有将食盐的事说出,他们也清楚府内不知道多少人是皇帝的暗卫,事以密成,除非哪天精盐出现在世人面前。
“走,去醉香楼。”房遗爱冷声说道,同伴都知道他暗恋高阳公主的事,现在血气上涌,高阳的一颦一笑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哪还管父亲的交代。
柴令武更是无惧,一个没有任何后台的山野小子,仗着救治了长孙皇后身份居然超过了他们,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他们重视。
古代驸马虽算皇亲国戚,这些顶级勋贵们根本看不起,尤其是明朝以后的驸马,那更是地位低下,如果林远穿越到明朝,被尚驸马,估计只有造反一条路了。
留下身后的护卫等候李思文,他们平日即使去青楼也不会去这种档次的。
第一口酒入嘴,林远感觉都是米酒,但和高阳喝的那种差远了,看来得找魏征想办法弄点酒,当然高度白酒也得弄,公主府内不少宝贝,倒是整些百年人参,虎鞭泡着,估计老霸道了。
角落里房遗爱看着左拥右抱的林远,睚眦欲裂,拇指指甲深深扣入肉里。
“这浑蛋,拥有高阳这么好的女子依然留恋青楼,该死。”
听到房遗爱的抱怨,柴令武甩开怀里的舞姬,眼神冰冷的看着前面的林远,这段时间这小子没少出风头。
“要不要教训他一顿?”柴令武视线紧盯着林远,微微侧目开口。
说不想是假的,但上次的交手让他知道自己上去肯定打不过,即使加上一旁的柴令武估计也悬,毕竟二代中,他的战力就是最巅峰了。
柴令武收回视线,扫了一眼房遗爱,发出轻哼,他知道自己这个兄弟色厉内荏,估计是担心揍林远的事传到陛下耳中,可他根本不惧这个,他的父母是柴绍与平阳公主,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只要没把林远废掉,不影响给长孙皇后治病,他顶多被禁足。
“看我的。”柴令武活动了一番手腕便起身。
“仲武,何事如此急色?”这时候李思文走了过来,便看到柴令武面色凶厉地起身。
“哦,是敬和啊,那小子抢了高阳公主,某正准备上前揍他一顿。”柴令武看到是李思文直接开口,说着便绕过身位准备朝着林远走去。
“等等。”李思文一把拉住柴令武的胳膊,他父亲英国公李勣也是武将出身,所以从小他也习的一身好身手。
柴令武疑惑的回头,他需要一个解释。
“姓林的小子虽然庶民出身,但他现在深受皇恩,圣人有意将巴陵公主下嫁于你,这段时间不要妄动。”
这三人都是国公次子,爵位不用想,除非长子早逝而且无子,不然根本与他们无关,所以仗着父辈蒙荫他们最终的结果就是尚公主,而历史上的结局也是如此。
“呵呵,一个县伯而已,打了又如何?”柴令武知道自己兄弟是好意,而且他历来胆子比较小,直接甩开李思文的胳膊。
李思文低头看了一眼吃瓜的房遗爱,一脸苦涩,只能拖着柴令武往青楼外走去,至于一旁的两女子早就躲开,这三人的名声在外,别说没惹事,即使将青楼砸了,他们也没话说。
天色还早,醉春楼里的人并不多,所以李思文这边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林远的关注。
“呵呵,是前夫哥来了。”林远调侃一句,便起身走了过去,他本来出来就是为了解闷,乐子这不就来了,再者他也算为房遗爱挡灾,害得自己活得憋屈,上次在宫门口放过这小子,这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伯爷,别去,那三位可惹不得。”怀里的小娘子直接开口。
另外一位小娘子也是将三人的身份低声告知林远。
“原来是这位啊。”林远听到柴令武若有所思的感慨,李思文他不了解,但柴令武的结局他知道,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反正大唐二代勋贵们继承了李世民的理念,那就是成王败寇,一个个都想着造反。
有时候林远还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于柔弱了,这些土著们整天都想着造反,可自己这个外来人而且拥有系统,纵然系统有些不正经,但他现在想的却是躺平。
原本正在拉扯的两人就这么看着林远走了过来,房遗爱内心一阵窃喜,李思文就有点尴尬了,他即使看不起林远但终究背后有长孙皇后,他可是知道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感情。
“前夫哥,这是你朋友?”林远看着房遗爱率先开口。
大唐没有前夫这个词,房遗爱不知道为何林远每次见他都这样称呼。
“我当是何等人物,能入公主青眼,原是这般来路不明的布衣。山野粗鄙之辈,也配登我大唐高门?”李思文急忙开口,形势如此,只是希望林远能狼狈离开。
见林远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李思文继续开口。
“驸马之位,看着光鲜,实则步步惊心。兄台一介白身,怕是撑不起这份尊荣。”
林远已经听出话语中暗含的嘲讽之意,他也明白大唐的鄙视链,五姓七望看不上李家,而勋贵们又需要依附皇家,但他们同时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也在不断阻断下面阶层的人往上爬,无论什么朝代,发展到一定程度,社会利益就是一场零和博弈的游戏,别人多吃一点,自己就少一些。
对于这些看不起自己的人,林远奉行的原则就是用心感化不如刀枪搞把,只要自己对于李世民有作用,那么他就不会被抛弃,被人尊重一方面靠背景,另一方面还是靠实力。
而一处角落了两个样貌清秀的青年目光灼灼的看着这边的一幕,其中一位更是秀眉紧蹙,拳头紧握。
“你这般气急,是舍不得公主,还是舍不得驸马之位?可惜啊,公主选我,不选你,不是我强求,是你不配。你仗父荫的富贵,我凭本事娶公主,这世道,本就是能者居之。你若实在不甘,不妨回家多读书,少在这儿逞口舌之快,免得让人看了,只当是条乱吠的犬。”林远一脸冷冽,看着李思文。
后世没少看关于李世民的记载,但终究大部分是正面的,林远既忌惮皇权,另外更多的也是崇拜,但这些二代也就那样,即使放在后世,二代里也没有几个好的,而且他前世因为一个女的还被一个富二代收拾了一顿。
“倒是伶牙俐齿之辈。”李思文一脸冷意,林远在他眼里其实已经算个死人了,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动手,大不了后期出事一起扛。
“小子,也别说爷我欺负你,有本事跟我们走一趟。”随着李思文松手,柴令武目光轻蔑地看着林远,他要当着众人的面亲自废掉这个小白脸,房遗爱这时候也起身站在林远身后,今天他不能让林远站着离开。
老鸨子都快哭了,一个是自己的摇钱树,另外三人也是自己招惹不起的,即使报官也屁用没有,这几位的家里可不是吃素的。
“也别去他处了,爷出来玩就要玩得尽兴,就在这里,听说你们几人都会一些拳脚功夫,咱们赌一场,谁输了就出500贯。”林远斜视着三人开口,只要今天揍这几人一顿,以后肯定能避开这几个亡命徒,省得后期早饭牵扯自己。
好脾气的李思文现在也恨不得撕了林远。
“吴妈,别紧张,你安排人将中央腾空,我一会儿陪这几位玩一玩,找纸笔稍后我们签字画押。”林远走到妈妈桑的面前。
“这......这.......”吴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来回扫视林远和房遗爱等人。
“拿纸笔来。”柴令武直接开口。
签字画押后,文书正式生效,林远和对面三人之一比试,输的人给对方500贯,三人也知道林远获得了赏赐肯定不缺500贯,只不过他们不知道林远身上只有50贯,其他的全部陪着高阳购买毒盐矿了。
“公主,我们要不要.......”角落里,其中一人一脸关切的说道,她也知道林远武力不凡,但对面那三人从小就跟着名将练武,所以她很害怕林远受伤。
高阳虽然也很关心,但生气也是真的,她已经把小莲送入林远的房间了,这家伙居然又来青楼,而且还惹是生非,她准备让林远吃些亏,到时候自己再扮演救世主出面,公主府必须是她说了算。
“静观其变。”
第一个出面的是房遗爱,如果这个时候他继续躲在后面,那他估计就成为圈子里的笑话了。
“记住,这500贯是你欠我的。”林远看着对面这个面黑的汉子咬牙说道。
但这句话在房遗爱耳中,仿佛是林远自信自己必赢。
“你根本配不上高阳,今天我就让你这个......”
“废话真多,果然是反派。”林远直接打断房遗爱的话,一个冲拳直接朝着对方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