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文学 > 都市小说 > 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 > 第93章 他那么喜欢你,你不得要了他的命?
看清他手上是什么东西,阮听霜的脸色瞬间爆红,赶紧伸手要去抢!
  “那……那是我买内衣的时候导购送的!”
  她确实去买内衣了,消费满一千送一件真丝睡裙。
  她当时没想那么多,是送的,也就没拒绝,刚才也只是顺手拿出来而已,没想到会这么尴尬。
  大喊完后,她更加觉得不对劲了,脸上瞬间出现了懊恼。
  这话单听没什么,可偏偏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了,更奇怪了。
  “内衣?”他似笑非笑,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羞涩的脸,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在哪?”
  “你赶紧还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还要拿去洗的。”
  “害羞了?”他摸着她发烫的耳朵,将她的羞赧收入眼底,“宝贝,这是夫妻情趣。”
  她平时保守,就连内衣都是规规矩矩的款式,没有多余的装饰,但一件普通的纯白内衣,都将她的皮肤衬得白嫩,像可口的豆腐。
  他的这句话,让她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什么夫妻情趣?
  “你快还给我。”她底气不足地说。
  “石头,你穿这个,一定很美。”
  “你别再说了。”她咬着下唇,跺了跺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索性放弃了,转身逃之夭夭一般地离开了卧室,独留他手里拿着那件“罪魁祸首”。
  好像有点过分了,都把她逗恼了。
  不过还挺有趣的,他勾了勾唇角,好心情地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水洗了挂起来。
  另一边,阮听霜刚进影院房,就接到了时铃的视频电话。
  她索性躺在榻榻米上,和时铃打视频。
  “你怎么无精打采的?下午不是还挺好的吗?”时铃发现她的情绪有些恹恹的。
  下午时铃还陪她去逛街,买了好多东西回去。
  那个时候不是还挺高兴的吗?
  “你老公惹你生气了?”
  “没有。”她闷闷道,又说了一下刚才的事情。
  时铃听后捧腹大笑,笑了好一会儿才正色道:“你呀,怎么这么纯情?”
  “这叫纯情?”这叫不正经。
  “你们是夫妻呀,这档子事也是夫妻生活的一部分,你们没有柴米油盐的烦恼,对比起其他夫妻,已经好很多了。”
  时铃循循善诱。
  她见过太多贫贱夫妻百事哀的夫妻了,两人因为一毛钱的菜都没吵半天,也够让人头疼的。
  像阮听霜这样,没有多余烦心事,没有孩子教育,房贷,车贷,和赡养老人的问题的夫妻,世界上能有多少?
  更何况,阮听霜的问题不在于这个,在于羞于面对自己的需求,他们这不算什么问题。
  “你想啊,他那么喜欢你,肯定想跟你解锁不一样的体验,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他又稀罕你,我保证,你穿上那个衣服,肯定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时铃越说越起劲,“你别觉得羞耻,哲学家都说了,生理需要是最基本的需求,不是男人才有需求,女人有需求也是正常的,排卵期你不就情绪高涨吗?这些都再正常不过。”
  两人都是单亲家庭长大的,但阮听霜毕竟是爸爸带大的,不比时铃,从小跟妈妈一起长大,很多事情,她自己半懵半懂,阮兴成一个当父亲的,也不好跟女儿多说什么。
  “可是……”阮听霜听得面红耳赤,“这很奇怪。”
  “没有可是,人都要喝水吃饭,这个也一样,当然,喜好因人而异,有人喜欢吃面,有人喜欢吃饭,九爷就喜欢你这一款,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对了,他应该没有包养过情人之类的吧?”
  阮听霜想起了那一夜,他说自己也是他的第一次,咬着唇摇了摇头。
  “他爱卫生吗?顾及你的感受吗?前戏足吗?会帮你手洗贴身衣物吗?”
  阮听霜想了想,点了头,脸颊肉眼可见地变成了彩虹。
  每次之前,他都会自己洗干净,结束之后,会帮她擦洗干净。
  也会帮她洗掉她换下来的衣服。
  “最后一个问题。”时铃竖了一个食指,“他持久吗?”
  阮听霜的脸直接埋下去了,时铃在镜头里都看不到她的脸。
  就在她到处找脸时,听到了阮听霜声若蚊蝇:“嗯。”
  “那不就得了,生活上他照顾到你,性生活也面面俱到,甚至你吃避孕药他都没有生你的气,霜,这几乎已经是一个完美的男人了,现在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他还那么有钱,你三辈子都花不完,就算你每天用钱砸我,也够砸到下辈子了,这样的日子跟神仙一样。”
  “说得你好像很懂一样。”她小声嘀咕着反驳,“你又没经历过。”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时铃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认真道:“我不是骗你,如果我遇到这么一个人,我真的会打破自己不婚的原则。”
  “你这不是不婚。”
  “你说得没错。”她赞同地点头,“我要幸福,现在对我来说,不婚是幸福,说不定以后,结婚对我来说就是幸福。”
  “时律师,你说得太深奥了。”阮听霜撑着下巴说,“我勉强听懂。”
  “心理学上说,这方面和谐也能增进夫妻感情,你就别别扭了,男人不都那样吗?他要是对你不感兴趣,那问题才大了,说不定他是gay呢,网上那么多同妻的事例,你肯定也没少见,别觉得羞耻,咱们女人也是人,女人也得吃饭喝水和发泄。”
  时铃语重心长地安慰了她一会儿,竟然把自己安慰出自信来了,“我简直是你的知心大姐姐,以后你有什么想不通的,都来问我。”
  阮听霜赶紧挂了视频。
  时铃笑得在床上直打滚。
  发了一会儿呆后,她放下了手机,从床头柜上拿了本卷宗过来,继续苦读。
  她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
  ——
  咖啡店。
  一大早,阮听霜刚进店里,就被店里的花围了一圈。
  “怎么了这是?谁的浪漫男友?”她笑着打趣。
  店长表情微妙,“不是你老公吗?这花是送给你的。”
  “我?”阮听霜愣了一下,抽出了其中一束花的卡片,上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写。
  想了想,她拍照给白宴楼发了过去。
  霜:你送的?
  白宴楼盯着那张照片想了好一会儿,都没琢磨出她这句话的意思,索性叫了楚淮过来。
  楚淮看了一会儿,才说:“会不会是夫人看到别人送的,羡慕,所以才告诉您,其实是暗示您也给她送一束?”
  说起来,九爷好像还没给夫人送过花呢。
  白宴楼越想越觉得楚淮说得有道理,于是直接说:“弄一束……要两束,香槟玫瑰吧,送到夫人那边去,尽快。”
  “是。”
  阮听霜没等到白宴楼的回答,反而等到了两束花。
  她茫然的接过,呆滞地问外卖小哥:“对方是什么人?”
  外卖小哥一脸为难,“我只知道是一位先生。”
  阮听霜瞬间泄气了。
  外卖小哥走了之后,她才把花放下,从里面抽出了卡片。
  这张倒是有留言,但只有“爱你”两个字。
  爱你?
  白宴楼吗?
  她不确定。
  刚这样想着,白宴楼的消息就发过来了:喜欢吗?
  得。
  这两束是白宴楼送的。
  他不会以为,自己给他发的照片是暗示他送花吧?
  想到这里,阮听霜有些头疼。
  “重新拿几个花瓶,把花养在我办公室的阳台上吧。”
  要是有客人花粉过敏就不好了。
  店长赶紧带着店员拿着花瓶出来,把花都插进了花瓶里。
  阮听霜则是坐着发呆,百思不得其解。
  到底是谁送的?
  难不成是赵望谨?他怎么会这么闲?
  能想到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了。
  她刚这么想着,赵望谨就跟鬼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诡异的是,他的手里还抱着一束花。
  看到他怀里的百合,阮听霜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眼神麻木又无语,直接呆了。
  赵望谨把花放在了她面前,“看到我很惊讶吗?”
  “你怎么过来了?”她勉强撑起身子,坐直了,语气疲惫地开口。
  “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他不由得关心道。
  她撇嘴翻了个白眼。
  废话,能不累吗?
  一大早的,她就跟进了花丛一样,把她当蜜蜂吗?准备让她采蜜?
  “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此时她累得不想说话,懒得计较他进来的行为了。
  “听霜。”他欲言又止,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和白宴楼,是什么时候的事?”
  阮听霜的动作一顿,抬眸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扯唇:“怎么?来兴师问罪的?还是想知道,我有没有给你戴绿帽子?”
  他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她切了一声,玩味地笑了一下,懒得搭理。
  见她不说话,赵望谨的心里一痛,又不死心地说:“听霜,你不能这么傻,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不是好人,你心思单纯,不要被他骗了,他城府很深,绝对不是好人。”
  几句话,提了好几遍“他不是好人”。
  “他不是好人,你就是好人了吗?”她反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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