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
Aelara笑了,“可是阁下,不是谁都有治愈自己的勇气,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是不能靠着说解决的。”
她说道。
Aelara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笑了,她也不说话了。
比赛进行到现在。
除去江朝,就没有第二个人醒来。
西尔维亚在一片黑暗的空间当中。
浑身冒着冷汗。
她深吸着气,“让我躲一会儿,就一会儿...”
面前的那片黑暗化成了一张张冷漠的脸庞。
在那个富丽堂皇的庄园里面。
每个人都在审判着她。
母亲冷漠的看着她,“你不应该回来的。”
西尔维亚颤抖,“可是我不想走,母亲,我是你的女儿,你要扔掉我吗?”
“闭嘴。”母亲怒道,“不要跟任何人说你是我的女儿,我没有孩子,我的孩子早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我就不应该跟那个怪物结婚,这样我就不会生下两个怪物。”
“你也不会像厉鬼一样缠着我。”
母亲喊道,“滚,滚去你们那个怪物父亲那里,那才是你们应该待的地方。”
西尔维亚不敢说话。
她身上湿哒哒的,身上还有一把若有若无的镰刀,就这么怔怔的看着她的母亲,像是死神来了。
身上滴滴答答的水珠像是红色的血液。
让她看起来更诡异了。
那个女人看着这样的她,吓得尖叫,“我明明把你跟那个怪物扔到了海里,为什么你还是爬回来了?你是水鬼吗?你是回来索命的吗?”
西尔维亚看着,依旧浑身发冷。
西尔维亚从小就是极端。
她出生的时候,那把镰刀就在了。
每个被镰刀触碰的人,就像是被收割了善良这种情绪一样,对她只有恶意。
那群人从小就想着杀她。
在她是孩子的时候想掐死她。
在她长大的时候想抛弃她。
在她回来的时候,还想要杀了她。
西尔维亚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直到她从父亲那里听说了她的异能,她的镰刀象征着死亡。
如果她的恶意控制不住的话。
那么那把镰刀就会被动启动。
收割所有人的生命。
所以那群人怕她。
所以西尔维亚必须冷漠,她害怕露出太多情绪,镰刀就会启动。
她是极端。
从小就是。
从出生就是。
这是西尔维亚无法改变的事情。
西尔维亚看着以往的自己,突然有些想森菊了。
很想。
也只有在森菊面前,她不会是异类。
不仅想森菊。
她还想离海岸了。
想离海岸那个很久没有见过面的人。
那个水晶棺材里面的男子。
她的哥哥——奎提亚。
西尔维亚、奎提亚,同父同母的亲生兄妹。
当年,母亲是想把他们两个一块扔了的。
但是西尔维亚运气好,在海上遇见了森菊,森菊救了她。
森菊救得了她,却救不了奎提亚。
没办法,为了让奎提亚活着,西尔维亚只能将奎提亚送去了离海岸,然后悄悄离开。
一走,就是很多年。
直到上次在赛场上,重新遇见了那股熟悉的能量。
西尔维亚很清楚那是奎提亚。
她不敢靠近。
就怕一靠近,情绪过于激动,镰刀技能发动。
要了所有人的命。
西尔维亚几乎是崩溃的逃出离海岸的。
说起来也很可笑,一个老钱贵族家的大小姐,跟同级别的家族联姻,生下了两个可以要她命的怪物。
他们的父亲因为异能原因自顾不暇,只能把他们扔给了母亲照顾。
但是母亲不是强大的异能者,压根没有办法抵抗他们自带的异能,为了活命,只能扔了他们。
用母亲的话来讲,那就是,他们跟父亲一样,都是害人的怪物。
那父亲为什么要生下他们?
为什么要让母亲生下他们。
生了之后又不管。
西尔维亚现在都无法理解父母。
既然那么害怕他们,为什么要生下他们?
既然生下了他们,那为什么又不好好养大。
就因为他们是极端吗?
可是,谁都不想当极端啊。
西尔维亚没有选择。
西尔维亚走不出这片黑暗,“让我躲一会儿,一会儿就好,我太累了。”
“这里可真舒服。”
心灵层次的放松,是足以慰藉灵魂的。
西尔维亚就觉得这里很舒服。
她知道这是陷阱,但是她愿意中计。
因为没有哪里,能比这里更能让她放松疲惫的灵魂了。
很快。
轻松的呼吸声就响了起来。
江朝看着,挑眉,“怎么回事?很多人都睡着了?”
“因为舒服呗。”瑟兰伸了个懒腰,“那个老头虽然黑心了点,但是他的异能确实能让人放松。”
江朝问道,“那比赛怎么办?”
瑟兰顿了顿,他看向江朝,“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自由,有些时候,他们连睡一觉都是奢望,相比于比赛,他们可能觉得现在睡一觉更好。”
江朝看了一眼还在场内的人。
别说,他们睡得还挺安详的。
表情很放松。
江朝看着场内的人,问道,“我好像跟你们真的不太一样。”
洛维恩无奈,“你才意识到吗阁下?”
江朝侧着头,“虽然我不知道在你们看来,我们之间的隔阂是什么,但是在我看来,你们从行为方法上就跟我不太一样。”
“你们为了能够安心睡觉,从而给这个老头打黑工,从来就没有想过让这个老头给你们打黑工。”
“从这一点上来看,我就跟你们不太一样。”
评委们:?
所以你觉得跟我们不一样的地方,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属于资本方?
而我们属于被剥削方?
江朝看了一眼那个老头,“这个老头是有那么点诡异啊,能让你们心甘情愿的给他打黑工,他不会是传说中的邪教教主吧?”
别说,这个异能还真像。
还没有等江朝再想下去,原本睡着的参赛者就有了动静。
“怎么回事?现场怎么会一片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