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庆宫偏殿。
赵凌宋被抬到床上躺着时,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冲秦风问道,“刚刚本王是怎么掉下来的你可看清楚了?本王掉下来时你在干什么?你看见有鬼了吗?”
秦风无语,但还毕恭毕敬,“王爷,您掉落之前吩咐属下给您买花灯去了。”
说着他呈上手中的花灯,“您说要买下最漂亮的花灯送给谢郡主。”
“哦。”
赵凌宋应了一声,还有些呆呆的。
太医迟疑了一下,这才小声道,“王爷,您日后怕是……”
他不敢明说。
适才为了不让各国使臣看笑话,赵元崇吩咐他给赵凌宋施针,暂时止了疼。
因此,这会子赵凌宋似乎并不知道,他那玩意儿已经报废了。
看着太医欲言又止,他眉头紧皱,“本王日后怎么了?”
太医小心翼翼道,“日后您怕是不能……人道了。”
“你!说!什!么!”
赵凌宋如同被人当头一棒,半晌都没回过神来!
良久,他才咬牙切齿的骂道,“你这庸医!你在瞎说八道什么?!本王好好儿的,怎么就不能人道了?!”
他可是未来太子!
若他不能人道,还如何生儿育女延绵后嗣?!
他若不能人道,还如何当上太子!!
“你给本王闭嘴!”
赵凌宋急眼了,一把抓住太医的衣襟,怒声喝道,“今晚你若医不好本王,本王让你全家都给本王的……”
他总不能说,要给本王的那玩意儿陪葬吧?
赵凌宋顿了顿,“都给本王未来的孩子陪葬!”
气死他了!
他原本还指望今晚买下最漂亮的花灯送给谢青棠,然后顺利拿下这个女人。
等他们一成亲,谢青棠就诞下孩子。
这个孩子,便是赵元崇的嫡长孙!
太子之位对他赵凌宋而言,便是囊中之物!
说来也奇怪。
从前他只想羞辱谢青棠,哪怕知道将来必定要娶她,他也从未想过碰她。
可如今他竟迫不及待的想与谢青棠生个孩子!
哪怕前段时日,那个女人与赵玄墨一同羞辱他……
是了!
赵玄墨!
赵凌宋脸色一僵,忍不住暗自怀疑,今晚之事会不会是那个贱种所为?!
“不会,绝对不会!”
他喃喃自语,“他就是个贱种而已,他无权无势,是最下贱之人,他怎么能在今晚这种场合只手遮天?”
尽管他一度怀疑赵玄墨是赵元崇的儿子。
可这些日子,他与赵凌翰暗中查探,并未查出什么可疑之处。
父皇对赵玄墨并无半分父子之情,前段时日还因为赵玄墨对他不敬,父皇将他打入天牢。
所以,他又怎么可能是父皇的儿子?
太医被他的模样吓坏了,还以为他是因为不能人道所以疯癫了,颤抖着声音喊道,“王爷,您,您松手,微臣还要跟您上药……”
“若不及时上药,只怕您就连如厕都会困难。”
许是方才太用力,这时赵凌宋总算感觉到痛意了。
他低下头,掀起袍子一看,裆部早已被鲜血打湿。
赵凌宋脸色一白,整个人都往后仰去!
完了!
他的小兄弟,好像的确伤得不轻!
太医忙活半晌,满头大汗的回话,“王爷,微臣已经尽力了!只能保证您今后如厕顺利,其他的……微臣也不敢赌啊!”
他就连用词都要斟酌。
否则,稍有不慎就要掉脑袋!
赵凌宋躺在床上,脑子里嗡嗡作响,半晌都无法接受太医的话。
“本王命令你!”
等他想明白一切,又一次起身揪住了太医,“今晚之事不许外传!若被人知道,本王诛你九族!”
“而且,你要尽快为本王寻求解决之法!如若不然,本王看了你的脑袋!”
他不能无法人道!
否则,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全都完了!
他的太子之位已经近在咫尺,不能有半点差错!
“你听明白了吗?!”
太医被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吓坏了,却也不敢随意应下,哭丧着脸喊道,“王爷,微臣真的已经尽力了!”
若治不好,那可是九族都要掉脑袋的啊!
眼瞧着赵凌宋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了,太医连忙道,“对了!微臣认识一位男科圣手!说不准,说不准他会有法子!”
闻言,赵凌宋眼中燃起希望,“那你还在等什么?把他带来!”
太医连声应下,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赵凌宋躺在床上,面色灰白,疯狂的思考对策。
秦风不怕死的凑上前,“王爷,这花灯还要送给谢郡主吗?”
这个蠢东西!
眼下他哪里还有心思送花灯?!
“滚出去!”
赵凌宋暴喝。
秦风拿着花灯,连忙退下了。
很快,太医去而复返。
赵凌宋听到脚步声,仿佛听到了希望,连忙扭头看向门口。
只见太医身后不但跟着一名戴着面具、身量纤长的男子,还跟着另外一人——
“谢青棠?!你怎么来了?!”
赵凌宋慌了!
他慌忙拉过被子盖上。
“我听说王爷从城楼上摔下来了,心中挂念,便来瞧瞧你。”
谢青棠走上前,柔声关切,“王爷觉得怎么样?可有受伤?”
见她如此温柔,赵凌宋顿时飘飘然起来,“棠儿,本王无事!你不必担心!”
而一旁的面具男子,眼中闪烁的寒光似乎早已将赵凌宋千刀万剐了无数次!
不等赵凌宋把话说完,他便上前一把掀开被子,二话不说就要脱赵凌宋的裤子!
“你干什么!”
赵凌宋又急又气又羞又窘,一边挣扎一边怒喝,“放肆!来人!还不赶紧把他给本王拖下去!”
可惜,他本就受了伤使不上力气,而这面具男子看着瘦弱,实则力大无穷!
赵凌宋哪里是他的对手?
他挣扎到了床里侧,都被面具男子一把拽了出来。
然后当着谢青棠的面儿,一把脱下了赵凌宋的裤子!
好在他还穿着亵裤,勉强保留了一丝尊严。
谢青棠低呼一声,连忙背过身去。
面具男子见状,唇边扬起一抹笑意。
再看向赵凌宋时,眼中寒芒一现,抬手便撕开了他的亵裤!
随着赵凌宋绝望的咆哮,面具男子啧啧一声,“没救了!你这东西都已经稀巴烂了!今后王爷怕是要与谢郡主做姐妹了!”
此话一出,赵凌宋眼前一黑,险些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