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猛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间豪华阳台房。
然而,还不等他喘口气,那股狂暴的燥热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火山轰然爆发!
卡BUG失败,药效迎来了更恐怖的报复性反扑!
“桀桀桀桀桀——!”
脑海里,那头戴着墨镜的黑猪笑得像个刚拿到年终奖的反派。
“许爱卿!欢迎回城!”
“朕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许辞眼皮狂跳,他发现自己依旧保持着穿越前的姿势。
“许辞……”
怀里的女孩抬起头,那双本该清澈正直的眼眸此刻已被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猩红彻底吞没。
滚烫的小手极其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小麦色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吐气如兰。
“你好帅啊……我好稀饭你……”
这夹子音……。
这虎狼之词!
到底跟谁学的!?
许辞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
他刚想呵斥,身后的温知瑾也彻底沦陷。
她的小手在许辞胸膛上胡乱画着圈,用一种足以让钢铁融化的病娇嗓音呢喃。
“老公……你刚才开枪吓死我了,但是……我现在好想……”
“打住!”
许辞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暴喝。
“你们俩都给老子冷静点!”
“苏浅浅!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苏浅浅被吼得一愣,眼底的猩红似乎褪去了一丝。
但下一秒,她却做出了一个让许辞大脑当场宕机的动作。
温润的红唇直接印上了他的脖颈。
“知道啊……”
“造小人!”
“轰——!!!!”
许辞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被这句话彻底炸得粉碎,猩红血丝瞬间爬满眼球。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脑海中黑猪发出了肆无忌惮的狂欢。
“今晚全场消费由许公子买单!!”
……
与此同时,八楼另一间阳台房内。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于莲花!你他妈给老子清醒一点!!”
张牧之老脸惨白,被一个女人死死地按在墙上,拼了老命地挣扎。
“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张牧之!你敢动我一下,周重八能把你腿打断!”
然而中了烈性药的于莲花早已六亲不认。
她双眼猩红,如同发狂的母豹死死揪住张牧之的衣领,呼吸粗重,嘴角甚至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一场惊天动地的惨剧一触即发。
昏暗的洗手间内,虚掩的门缝后,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外面这辣眼睛的一幕。
偷窥者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手指已经死死按在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上,青筋暴起。
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出强行打断这场离谱的闹剧。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突生!
阳台的落地窗外,毫无征兆地窜入两道血红色的雾气!
那红雾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无视了物理法则,瞬间缠绕住张牧之与于莲花的身体!
“呃……”
两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像样的惊呼,只是徒劳地挣扎了两下。
洗手间门缝后的那双瞳孔在看到红雾的瞬间剧烈颤抖!
这是什么?!
鬼?!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了隔壁周重八与袁晴的客房内。
只是躲在洗手间里的那双眼睛在看到红雾时,眼中除了惊骇,还多了一丝浓浓的好奇与懵逼。
红雾之中被药效吞噬理智的四人如同溺水般徒劳挣扎。
仅仅十秒。
他们便齐刷刷地双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一场足以让静州上流社会天翻地覆的惊天丑闻就这么被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轻松化解。
片刻后。
张牧之的客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的夏娃,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张牧之,又看了一眼同样昏迷的于莲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小子真是个究极混蛋啊,救人都不带看脸的,搞出这么大个乌龙?!”
“将军都被他给吓了一跳,要不是老娘及时发现,明天张牧之和周重八不得把他给活生生刀了?!”
话音未落。
一道红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红发冷艳的伊丽莎白正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横抱着昏迷的袁晴。
她将袁晴轻柔地放在张牧之旁边的床上,语气冰冷地打断了夏娃的吐槽。
“这些不是我们该关心的。”
“我们只需听从将军的命令,完成任务。”
她瞥了一眼床上的于莲花,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快把她送回周重八那边,小心点,别被人撞见。”
“OK,OK!”
夏娃无奈地摊了摊手,吐掉嘴里的棒棒糖。
“知道了,伊丽莎白公主殿下,都知道你对将军最忠心了,行了吧?”
说罢,她轻松地抱起地上的于莲花转身离去。
看着夏娃消失在门口的背影,伊丽莎白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度复杂与森寒的光。
她堂堂英格兰皇室公主,夏娃曾不过是她身边的一名皇家侍卫。
可如今,为了在将军面前争宠表现,这帮曾经的手下不仅屡次违抗她的命令,甚至还敢在背后打她的小报告。
伊丽莎白眼底闪过一丝属于上位者的狠辣。
看来是时候给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教训,让他们重新认清楚谁才是大王,谁才是小二。
她将张牧之也搬上床,替两人盖好被子,随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偌大的客房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而洗手间门缝后的那个人,双腿一软,已经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那双死死盯着房间的眼睛里,瞳孔正以前所未有的幅度剧烈震颤。
刚才所目睹的一切,那诡异的红雾、那个金发女人、那个红发女人……
都如同最狂暴的重锤,将他前半生建立起来的所有世界观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