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殿的大殿中，秦苍坐在主位上，手中拿着一块信仰结晶，正在吸收。
他的修为恢复到了太初六重巅峰，离太初七重只有一步之遥。八十块信仰结晶用了六十块，还剩二十块。二十块不够突破，他需要更多。
何慕煊走进大殿，没有敲门，没有通报。
秦苍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怎么进来的？守卫呢？”
“守卫没看到我。”何慕煊说，“我用存在之道隐藏了气息。”
秦苍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
“给你一样东西。”何慕煊取出吞噬真解的玉简，放在桌上，“这是你给我的吞噬真解。但里面少了一章——关于保留本质的那一章。我补全了它。完整的吞噬真解，不会反噬。”
秦苍的脸色变了。
“你补全了吞噬真解？”
“对。”何慕煊说，“我参悟了一个月，找到了缺失的部分。缺失的部分不是被删掉了，而是你师父没有写。他自己也不知道需要保留本质。所以他被反噬了。”
秦苍拿起玉简，感知了一下。
玉简中的内容确实多了很多。何慕煊补全的部分，详细阐述了吞噬之道的本质——吞噬不是毁灭，而是转化。转化需要保留外物的本质，否则会被反噬。
“这是真的？”秦苍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可以试试。”何慕煊说，“用一块本源石。吞噬它的力量，同时保留它的本质。本质会留在你的识海中，与你的意志融合。你的修为不会提升，但你对本源的理解会加深。”
秦苍取出一块本源石，按照补全的真解尝试吞噬。
本源石的力量进入他的体内，转化为修为。同时，本源石的本质——本源的意志——留在他的识海中，与他的意志融合。
他的修为没有提升，但气息变了。变得更加深沉，更加稳固。
“真的……有效……”秦苍的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当然有效。”何慕煊说，“我试过。”
秦苍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你想要什么？”
“一万块本源石。”
“一万块？”秦苍的眉头皱起，“太多了。天元殿的本源石库存只有五千块。”
“那就五千块。”何慕煊说，“外加一百块信仰结晶。”
秦苍想了想，然后点头。
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五千块本源石和一百块信仰结晶，堆在大殿中。本源石堆成一座小山，信仰结晶排成一排，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何慕煊将资源收进储物戒指，转身离开。
“等等。”秦苍叫住他，“补全的真解，我可以传给其他人吗？”
“随便。”何慕煊说，“但传给别人的时候，告诉他们是你补全的。不是何慕煊。”
秦苍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何慕煊走出大殿，撕裂维度壁障，返回万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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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界，蜀山。
何慕煊将五千块本源石和一百块信仰结晶堆在修炼室中，开始吸收。
他先用吞噬真解吸收本源石，保留本质，加深对本源的理解。五千块本源石，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吸收完毕。
修为没有提升，还是太初七重巅峰。但他对本源的理解深了十倍，已经触摸到了太初八重的门槛。
“还差一步。”剑灵说，“一步之遥。”
“那就用信仰结晶。”何慕煊说，“一百块信仰结晶，够突破太初八重了。”
他开始吸收信仰结晶。
信仰结晶的力量与本源石不同，更加温和，更加纯粹。吸收信仰结晶不需要保留本质，因为信仰结晶的本质是“信”，信的本质是存在。存在之道已经包含了信。
一百块信仰结晶，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吸收完毕。
修为突破到了太初八重初期。
“太初八重初期。”何慕煊握紧拳头，“加上存在之树的共生，可以发挥太初九重的实力。对抗半步无量，胜算十成。对抗太初九重，胜算八成。”
“秦苍现在是太初六重巅峰。”剑灵说，“陆长风太初九重，沈秋水太初八重。三个人，你最需要担心的是陆长风。他虽然是重伤，但他的底子还在。如果他恢复了，你打不过。”
“所以他不能恢复。”何慕煊说，“要在他恢复之前，解决他。”
“怎么解决？”
“借刀杀人。”何慕煊说，“让秦苍去对付他。秦苍虽然修为低，但他有补全的吞噬真解。补全的吞噬真解可以吞噬一切力量，包括陆长风的本源。如果秦苍能吞噬陆长风，他的修为就能暴涨。”
“秦苍不会听你的。”
“他会的。”何慕煊说，“因为他需要力量。陆长风和沈秋水不死，他就拿不回天元殿的资源。没有资源，他就无法突破。无法突破，他就只能永远做太初六重巅峰。”
何慕煊撕裂维度壁障，向天元界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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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界，北荒域。
陆长风和沈秋水的营地建在北荒山脉的一座山峰上，周围布置了沈秋水的时空阵法。阵法将整座山峰笼罩，外人无法靠近。
何慕煊潜伏在营地外，用存在之道隐藏气息。
他的修为太初八重初期，加上存在之树的共生，可以发挥太初九重的实力。陆长风太初九重，重伤未愈，实力不如巅峰时期的三成。沈秋水太初八重，重伤未愈，实力不如巅峰时期的五成。
“现在动手，有五成把握。”剑灵说。
“不急。”何慕煊说，“等秦苍来。”
他催动钥匙碎片，银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道细小的裂缝。裂缝的另一端，是天元殿。他将一道信息传入裂缝——“秦苍，陆长风和沈秋水在北荒山脉。他们的伤还没好，现在是杀他们的最好时机。”
片刻后，裂缝中传来秦苍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伤没好？”
“我一直在监视他们。”何慕煊说，“来不来，随你。”
裂缝关闭。
何慕煊继续潜伏在营地外，等待。
一个时辰后，秦苍来了。
他的修为还是太初六重巅峰，但他的气息比上次更加沉稳。补全的吞噬真解让他的根基更加扎实，虽然修为没变，但实力提升了至少三成。
“你来了。”何慕煊说。
“来了。”秦苍说，“杀了他们，天元殿的资源分你一半。”
“不用分我一半。”何慕煊说，“我只要沈秋水的时空法则功法。她的时空法则比吴清雅的更加精妙，我需要它。”
“成交。”
秦苍冲向营地，一拳砸向时空阵法。
阵法碎裂，沈秋水从营地中冲出，脸色苍白。
“秦苍？你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
秦苍一掌拍向沈秋水的胸口。
沈秋水侧身避开，银色的时空法则射向秦苍。
秦苍没有躲避，而是催动吞噬真解，将时空法则的力量吸入体内。
“补全的吞噬真解？”沈秋水的脸色变了，“你能吞噬时空法则？”
“不只是时空法则。”秦苍说，“什么都能吞噬。”
他继续攻击，一掌接一掌。
沈秋水的伤势没有痊愈，修为只有太初八重，实力不如巅峰时期的五成。几招之后，她就招架不住了。
陆长风从营地中冲出，一拳砸向秦苍。
秦苍硬接了一拳，后退了几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陆长风，你的伤还没好。”他说，“太初九重的实力，只能发挥出太初八重。”
“杀你够了。”
陆长风双拳连环砸下，每一拳都带着本源之力的极致压缩。
秦苍催动吞噬真解，将拳力的力量吸入体内。但他的身体承受不住，皮肤上出现了裂纹。
“何慕煊，帮我！”他喊道。
何慕煊从潜伏处走出，源初之剑握在手中。
“陆长风，你的对手是我。”
他冲向陆长风，一剑刺向他的胸口。
陆长风侧身避开，一拳砸向他的后背。
何慕煊切换到虚体，拳头穿过身体。同时切换到实体，一剑刺向陆长风的肩膀。
剑尖刺入肩膀，存在之力渗入陆长风的体内。
陆长风闷哼一声，后退了几步。
“你的修为……太初八重？”
“对。”何慕煊说，“太初八重，加上存在之树的共生，太初九重。和你同级。”
陆长风的脸色沉了下来。
“就算同级，你也打不过我。我的战斗经验比你丰富。”
“试试。”
何慕煊继续攻击，虚实切换，让陆长风无法捕捉他的轨迹。
陆长风的伤势在加重，修为从太初九重跌落到太初八重巅峰。
“够了！”陆长风怒吼，转身就跑。
沈秋水跟上他，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天空中。
秦苍想要追，但被何慕煊拦住。
“别追了。”何慕煊说，“让他们跑。他们跑得越远，我们越安全。”
“为什么不追？”秦苍的脸色很难看，“他们跑了，下次回来，会带更多的人。”
“不会。”何慕煊说，“他们的伤更重了，至少需要一年才能恢复。一年后，我们更强了。到时候，他们来多少，杀多少。”
秦苍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
“沈秋水的时空法则功法，我会让人送给你。”
他转身离开。
何慕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返回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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