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取出了几件唐宋时期的陶瓷。
一件唐代的三彩马,色彩艳丽,造型逼真,马的姿态矫健,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便会奔腾而出。
这是唐代三彩中的精品,存世量极为稀少。
随后又就是一件宋代的汝窑天青釉碗,釉色温润如玉,色泽淡雅,釉面细腻光滑,有着‘雨过天青云破处’的绝美意境。
汝窑瓷器极为珍贵,存世量寥寥无几,这件汝窑碗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元代的青花瓷,青花色泽浓艳,纹饰精美,题材丰富,是元代青花瓷的代表作,价值不菲,印象中这些大都是从大都会博物馆借的。
......
按照年代顺序,他将这些瓷器摆放在青铜器的旁边,一一排列整齐,每一件都摆放的非常恰当。
之后,他又取出了明清时期的玉器和书画,将这些玉器和书画作品,分别摆放在不同的博古架上。
玉器放在光线柔和的地方,避免阳光直射,书画作品则放在专门的画框中,悬挂在墙上,既便于欣赏,又能很好地保护作品。
就这样,李胜利一件一件地从空间中取出古玩,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博古架上,动作轻柔,眼神专注。
他的动作不快,却极为熟练,每一件古玩的摆放位置,他都早已想好,既要兼顾美观,又要便于品鉴,还要考虑到古玩的保护。
不知不觉间,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三层的博古架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古玩,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每一件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整个三层,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珍品博物馆,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和艺术的美感。
突然,他想到而来一件事情,几乎每家古玩店都有镇店之宝。
刚刚他光想着三层了,二层才是重中之重,大多数买家会止步于二层,如何体现这家店的底蕴,关键就在二层有没有重宝。
他要拿出几件真正的镇店之宝,摆放在二层的精品展区,既能彰显藏锋阁的实力,也能吸引更多资深的古玩收藏家前来品鉴、交流。
可又不能当着老刘的面,从空间中拿出来。
推开三层的防盗门,按照老刘的教学,把密码更换掉。
“老刘,跟我回家,老张我忘记把我们的镇店之宝提前给你了。”
“好的,先生!”
“先生,不急!”
简单跟老张交代了一声,带着老刘就回到了四合院,不到十分钟的路程。
回到内院,他径直来到书房,关闭房门后,意识再次来到古董区。
稍加思索,就选定了目标。
既然要玩,他就想开业那天,直接把人镇住,往大了玩。
他就不信,有着自己背后的身份,店里无死角的高科技监控系统,再加上精挑细选的安保人员,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想到这里,他抬手一挥,第一件镇店之宝便从空间中飞了出来,落在了面前的条案上。
这是一件商代的青铜鼎,可以说是后母戊鼎的缩小版,鼎身布满了文字,纹饰精美,造型厚重,历经多年,依旧保存完好,散发着古朴而威严的气息。
有着极高的文学价值和收藏价值,足以成为藏锋阁的镇店之宝之一。
青铜器虽然不能买卖,但是有正规渠道,收藏还是没有任何问题。
接着,他又取出了第二件镇店之宝,一件宋代的哥窑冰裂纹瓷瓶。
哥窑是宋代五大名窑之一,哥窑瓷器以其独特的冰裂纹而闻名于世,冰裂纹自然形成,错落有致,如同冰面开裂一般,极具美感。
这件哥窑冰裂纹瓷瓶,釉色温润,冰裂纹清晰,造型优美,品相上乘,是哥窑瓷器中的极品,存世量极为稀少,堪称国宝级别的存在,价值无法估量。
第三件镇店之宝,是一幅明代唐伯虎的《秋风纨扇图》真迹。
这幅画,笔墨简练,意境悠远,画中描绘了一位手持纨扇的女子,神情落寞,背景是萧瑟的秋风和飘落的枫叶,寓意着秋扇见捐的悲凉意境。
唐伯虎的书画作品,存世量极为稀少,真迹更是难得一见。
这幅《秋风纨扇图》,更是唐伯虎的代表作之一。
笔墨精湛,情感真挚,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是无数古玩收藏家梦寐以求的珍品。
第四件镇店之宝,是一件清代的御用和田玉籽料摆件。
摆件雕刻的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龙,龙的姿态矫健,鳞爪分明,眼神锐利,仿佛下一秒便会腾飞而起,寓意龙腾盛世。
这件和田玉籽料,质地温润细腻,色泽洁白,没有一丝杂质,是和田玉中的极品,再加上精湛的雕工,使得这件摆件更加珍贵,堪称国宝级别的存在。
“老刘,进来一下!”
李胜利对着门外喊道。
“吱呀!”
书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一脸谦和的老刘走了进来。
“先生,您准备......!”
他的还没有说完,就被条案上的四件古董吸引住了目光。
“老刘,安排安保人员,把这四件镇店之宝交给张掌柜,放到二层最显眼的位置!”
“好的,好的先生!”
见他机械式的回复,李胜利嘴角上翘。
“先别看了,等放到了二层,你有的是时间观赏!”
“反正作为镇店用的,不会轻易卖出去!”
“抱歉先生,刚刚失态了!”
“主要是这四件物件太精美了,没有忍住多看了几眼!”
老刘开口,半解释,半恭维。
“行了,你通知下去,藏锋阁后天正式对外营业。”
“要交代清楚,一层对外开放,二层只接待特定的收藏家和专家,三层严禁任何人进入。”
“另外,告诉伙计们,对待客人要热情、周到,不懂的就问,不要随意回答,有问题及时通知你或者我。”
“是,先生,我马上就去安排。”
......
开业当天上午,八点多钟,藏锋阁门前却已经人头攒动,街坊邻里、游客路人、文玩爱好者早早围了过来,等待着新店开张。
李胜利一身深色长衫,气质沉稳,独自坐在古玩店三层靠窗的位置。
这家店虽然是李胜利开的,但具体的事务还是要由张姓掌柜负责。
他端着一杯清茶,静静望着窗外烟袋斜街人来人往,市井喧嚣入耳,心中却一片宁静。
时针刚一指向九点一十八分,就听到老张一声洪亮唱喏。
“吉时已到,开业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