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几晚上了！”
陈斌哼了一声，在主座坐下：“没事儿，今晚给你赢破产。我一定送你辆三轮车，最好的三轮！”
“开始。”
老鬼朝服务员招了招手：“拿副牌来。”
美女服务员转身出门，拿了两副没拆封的扑克牌出来。
“老规矩，摸点坐庄。”
老鬼洗好牌，随手翻了一张梅花4。
“说你脸黑你不信，梅花4霉死你。”
陈斌抽了一张翻开，一张红心K甩桌上：“今晚运气也不错。”
王彪也翻了张，方块9。
“底注多少？”
陈斌拿起牌洗，老鬼切牌后一人发了三张。
“老规矩，底注100块封顶5万。”老鬼从桌子底下拿出来一个密码箱，打开递给服务员：“给我全换成筹码。”
我看了看箱子，大约三十万现金。
“稍等。”
美女提着箱子，朝外面走。
陈斌对服务员说道：“挺有实力啊，给我把筹码拿来。”
过了会儿。
服务员回来了，老鬼的是三十万筹码。
王彪面前是十万，陈斌拿的是二十万。
三个人扔了底注，陈斌翻开是一对Q，看着王彪：“说话。”
王彪扔了两百筹码：“先问问路。”
老鬼拿着牌看了一眼，直接盖了。
“五百。”
单对单，陈斌一对Q根本不怕选择加码。
王彪皱了皱眉，又跟了五百。
知道王彪是给他送钱的，陈斌又扔了五百。
“开牌。”
王彪扔了五百筹码，翻开是AK3杂牌。
“龙虎差点意思。”
陈斌翻出两个Q，把筹码全都拿了回来：“开门红，看来我运气真的不错。”
“先赢是纸，后赢是钱。”
老鬼哼了一声，看着陈斌很不爽。
“那我一直赢，不都是钱？”
陈斌洗牌发牌，一人给三张。
有一说一，这家伙运气真的很旺。
567顺子，三个人玩儿这牌已经很大。我手悄悄摸着笔，按了三下。
“给我点根烟。”
陈斌看了我一眼，口吻带着命令。
我摸出烟盒掏了根，陈斌很嫌弃：“打牌我只抽南阳红双喜，双喜临门懂不懂？”
我没有这烟，看了服务员一眼。
服务员刚要出门，陈斌骂道：“自己没腿啊？”
去你大爷！
看着旁边烟灰缸，我想盖他脑门儿上。
行！
先让你得瑟！
走到门外，我看了周围根本没有卖烟地方。
楼下有人守着也出不去，看到前面也有服务员，招过来让她给我拿一盒红双喜。
等服务员拿着烟回来，我进屋看到陈斌眉开眼笑，面前筹码又多了三四千块钱。
“算你狠！”
老鬼满脸郁闷：“比你小点儿！”
“我跟你说，手气爆稳吃你。”陈斌一边洗牌一边笑：“今晚给你赢光！”
“发牌！”
老鬼声音很烦躁，点了雪茄。
我把烟盒放陈斌身边。
陈斌瞪了我一眼：“没手啊？没看到我很忙？”
去你妹！
我心里憋着火，拆开盒子递他嘴边。
拿打火机点燃，陈斌叼着烟继续发牌。
“等等！”
老鬼看着我：“你身边这小兄弟，干嘛的？”
“小舅子！”
陈斌眼神很得意：“带出来见见世面！”
“来都来了，一起玩玩儿？”
老鬼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感觉这小子克你！”
“他能克我？”
陈斌满脸不信：“我跟你说，这是福星！”
“坐。”
老鬼指了指身边桌子。
“他没钱。”
陈斌看了自己筹码一眼：“输了我不管啊！”
“这话说得小气。”
老鬼从自己筹码堆里拿了两万摆旁边，看着我：“拿着玩玩儿！”
啥意思？
看着王彪，我有点懵。
不是说好我就是个看戏的，怎么把我也捎上了？
王彪也有点懵，估计老鬼整这一出，在他的计划之外。
“我就看他不爽，觉得你能坏他运气。”老鬼眯着眼睛，慢悠悠说道：“坐！”
“我不会赌！”
想起在船上，那次差点把我魂儿吓没。
那种完全失去掌控的感觉，太糟心了。
“输完下桌。”
老鬼靠椅子上：“年轻人，这点胆子都没？”
激将法？
这一招，对我没用！
我觉得这玩意儿沾上，早晚会死得很惨。
“既然人家愿意当冤大头，那就拿着。”陈斌正兴头上，急着发牌：“赶紧的，别磨磨唧唧像个娘们儿！”
我看着王彪。
王彪皱着眉头：“随便玩玩儿！”
好吧！
他们都这么说，我也没辙。
我在老鬼身边坐下，拿着筹码心脏怦怦跳。
扔了底注，陈斌开始发牌。这家伙发牌速度飞快，看着真挺急。
我看了看，579三张烂牌。
也没必要说话了，直接弃。
王彪也弃了，我以为老鬼要发威，没想到他也弃了。
走到第七轮，老鬼终于硬气一回，和陈斌硬刚五六轮，一开牌王彪Q32金花，陈斌K98也是精华，刚好吃他一头。
“你到底行不行啊？”
陈斌又点了根烟，看着老鬼嘲讽。
“急个蛋！”
老鬼很烦躁：“发牌。”
啥意思？
不是要杀猪吗？
怎么几圈转下来，陈斌赢一万多了？
陈斌笑了笑，继续给大家发牌。
到第十轮的时候，运气终于用完了，拿到一副J大的杂牌。
我拿了对A。
老鬼的牌也不错，跟了一轮。
我感觉王彪的牌不错，他直接弃了，扔掉手里烧了一半的烟看着我。
我瞬间懂了，是要把庄给到老鬼手里。
又跟了一轮，假装很纠结的样子，我也盖牌结束。
“总算赢了一把。”
老鬼把筹码收了，看着陈斌笑道：“我觉得你的好运气，已经结束了！”
“那可说不准！”
陈斌看着自己面前的筹码，一直吃已经赢了两万多：“赶紧发牌！”
老鬼笑了笑，洗好让我切牌。
我随便切了张，老鬼一人发了三张。
我习惯性想看牌，老鬼开口说道：“年轻人，打牌要学会盲注。一陪二陪五，按照规则来盲二最赚。要不要盲一手？”
“行！”
反正筹码是他给的。
我看着面前的筹码，几轮送肉只剩一万五。
扔了二百下桌，看着陈斌。
“傻子！”
陈斌很不屑，拿起牌看。
陈斌看到第一张牌时脸色很平静，看到第二张牌时眼睛有了光。
他没有急着看第三张，吸了口气缓了三秒，继续看第三张。
看完之后，我看到他下意识收了收肩，然后把三张牌盖桌上。
拿到好牌了？
看到他的动作，我心里一动。
收肩是下意识的躲藏避让动作，他想把牌藏起来。
虽然我们本来就看不到，但这个潜意识行为，已经刻进人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