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文学 > 都市小说 > 惊!顶头上司是我孩子亲爹 > 第五十八章 该死,还以为很快可以不吃药了!
俞砚礼的办公桌在窗户旁边,桌上收拾得一尘不染,只有一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一个笔筒,一盏台灯。
黎书棠没有看到平板的充电器。
难道不在这里?
她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夹。
都是公司的文件,合同、方案、会议纪要,跟她要找的东西没有任何关系……
她又打开办公桌的抽屉。
第一个抽屉是各种笔、便签纸、充电线。
黎书棠对比过去,还是没有茵茵要的那一根。
第二个抽屉是私人文件。
房产证、车辆登记证、保险合同,都是正经东西,也没有她想要的。
第三个抽屉。
黎书棠拉开的时候,手电筒的光照到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可还是控制不住,上前鬼使神差地拿起来,打开。
那一刻,黎书棠被惊艳到了。
怎么说呢,这样的首饰她只在电视里,各类杂志,或者女明星的脖颈上见过。
那是一条很精美的钻石项链。
项链的吊坠是一颗粉蓝梨形钻石,周围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手机的光线下折射出耀眼的火彩。
款式简洁大方,但细节处透着精致,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黎书棠盯着那条项链,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俞砚礼要送给谁的?
她下意识地翻看盒子,发现吊坠的背面刻着一个字母——
T。
T?
黎书棠在心里过了一遍所有可能的人选。
俞砚礼没有母亲,只有一个后妈李美兰。
但是这条项链的款式太年轻了,不像是送给长辈的。
那是谁?
姓田?姓谭?姓唐?
黎书棠越想越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件事。
俞砚礼送给谁,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们只是养娃合伙人,他就算明天结婚,她也没有立场说半个不字。
可是。
她就是不舒服。
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像是有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就算喝醋都没用。
无奈之下,黎书棠又把项链原封不动的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放回抽屉的原处。
她又在书房里翻了一会。
什么都没有。
俞砚礼把书房收拾得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是有人在里面生活。
办公桌、书架、文件柜,每一样东西都整整齐齐,连灰尘都少见。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会有的生活习惯。
黎书棠看着这偌大的书房,突然想起一句老话。
驴粪蛋子表面光。
一个孩子要用的充电器,收拾那么干净做什么。
她就不一样,常用的东西都在桌面上摆着,看着乱,要用的时候一抓就能拿到。
乱中有序也是一门学问!
黎书棠正想着,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宋特助已经走了,这个时候回来的,只有一个人。
俞砚礼。
黎书棠竖起耳朵听,楼下传来换鞋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来不及多想,赶忙关上手机手电筒,而后又蹑手蹑脚地走出书房,闪身进了卧室,轻轻关上门。
要是让俞砚礼发现她违反合约,又要扣奖金扣工资写情况说明!
想到这,黎书棠的心跳不由得快得像擂鼓。
她靠在门板上,深呼吸了几下,等心跳平复下来,才走到床边。
茵茵还在睡,姿势已经从规规矩矩变成了四仰八叉,被子被蹬到脚边,卡皮巴拉被她压在身下。
黎书棠帮她盖好被子,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躺到床的另一边,闭上眼睛。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可是听着茵茵均匀的呼吸声,加上这一天的奔波劳累,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沉睡过去。
俞砚礼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今天去见了几个合作方,喝了不少酒,虽然以茶代酒没真喝,但应酬的疲惫感一点不少。
他换了鞋,松了松领带,习惯性地走向书房,推开门,开灯。
一切看起来跟早上离开时一样。
俞砚礼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拉开抽屉拿东西。
他的手突然顿住了。
第三个抽屉的丝绒盒子,位置不对。
他放东西有固定的习惯。
盒子应该放在抽屉的最里面,靠左,紧挨着文件袋。
现在它被放在了靠右的位置,角度也偏了几度。
所以是有人动过。
俞砚礼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家里除了宋特助就是黎书棠。
茵茵还是孩子,拉不动实木特制的抽屉。
宋特助不会进他的书房,这么多年从来没进过,那说起来就只有一个人。
他打开盒子,项链还在,吊坠背面的“T”还好好地刻在那里。
T。
棠。
黎书棠的“棠”字,拼音首字母就是T。
这条项链是他上个月去巡店的时候,在自己名下的珠宝店看到的新款。
设计师说是当季的主打,样式挺特别的。
他当时就想到了黎书棠。
现在想想,俞砚礼也说不上,这件首饰和黎书棠有什么联系。
她那个乱七八糟,每天穿得像一个圣诞树的样子。
可是,当时那个瞬间,俞砚礼脑海里全都是黎书棠。
他买下来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买,或者是没有理由吧。
亦或者说,理由太多,多到不知道该用哪一个。
茵茵的妈妈?同居的合伙人?帮他照顾女儿的人?
哪一个说出来都像是借口,过于牵强。
但他还是打算等茵茵生日的时候送给她,就当是感谢她把这孩子带得这么好。
可是现在,她应该已经发现了。
俞砚礼把盒子放回抽屉,顺势合上,起身走出书房,往卧室的方向走。
他想去看看茵茵,也想看看她。
走到卧室门口,他握住门把手,往下按,门没动。
居然被反锁了?!
俞砚礼站在门口,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
他知道黎书棠在里面的。
灯已经关了,但门缝下面透出一丝手机充电器的微光。
俞砚礼松开手,站在走廊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一个清清白白的人,更何况这里还是他家,却被她当贼一样防着。
而真正该防的人,她倒是一点不设防。
俞砚礼转身回到书房,关上门,坐在椅子上,没有开灯。
天花板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就像他现在的处境。
明明什么都看得清楚,却什么都做不了。
翻身,从床头柜拿出药瓶。
“真该死,医生都说好转,还以为很快就可以不吃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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