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的书法还是那么的霸气侧漏,透着一股子刚硬。
杨东的书法其实也差不多,但比较大伯的书法,少了一份刚硬,多了一份大气。
最有意思的就是谢良谦的书法,不愧是家族渊源的大家族子弟,这种大家族子弟,书法造诣都不差的。
可以说,这几幅书法墨宝,随便拿出去一幅,都能够直接上拍卖会的,哪怕几位老人家不署名,光是这一幅墨宝本身,就价值不菲了,至少也得价值个十几万块。
当然如果加上署名的话,没有个大几十万,上百万,根本就下不来。
但其实最夸张的反而是杨东的书法,据世面所知,这还是杨东老弟杨南告诉他的,说世面上都想求购杨东的书法,已经开价到了三百万元。
至于原因是什么,自然是智家智老酷爱书法,一向酷爱书法的智老对杨东写的墨宝爱不释手,于是就透过书法圈子传出去了,这样一来杨东的书法价格极高。
如果杨东愿意赚钱的话,写个十幅那就是几千万了。
当然杨东没这个闲情雅致,靠卖字赚钱。
靠卖字赚钱的,那不是写书的吗?
“你今天有什么感想?”
肖建国缓声开口,问向杨东。
今晚上看似没有发生太多事情,只是几位在一起喝茶嗑瓜子,一起写书法,聊天罢了。
但这几位老人家的性格态度以及立场,都能够趁机看清楚。
“大伯,我畅所欲言吗?”
杨东看向大伯,试探地问道。
“那不然咋的?你在我面前还藏着掖着啊?”
肖建国狠狠瞪了眼侄子,不是好气的喝道。
“那我就畅所欲言了。”
杨东嘿嘿一笑,见大伯让自己随便谈,那自己也就不顾忌什么了。
“木老跟传闻中是一模一样的,真正做到了两袖清风,内外如一,帮助咱们只是为了人情,并非为了利益。”
“其实我对木老是最敬仰的,他老人家的那句反腐名言,我至今印象极深。”
“而且他老人家是最有才华的一个。”
“我很佩服他老人家。”
“如果我四十年后,也能达到这种成就,大概我也就死而无憾了吧。”
肖建国目光极其怪异地看向杨东,然后心里有些酸了。
你小子的偶像竟然是木老,为啥不是大伯我啊?
好吧好吧,木老的确是很伟大的,国内政治三十年内最伟大的老人家,就是他了。
这样的人物,三十年能出一个,就算不错了。
而且断然没有复制的可能性。
人与人皆不同,无法复制。
“桥老呢?”
肖建国点名让杨东评价。
“桥老就是很正常的世俗老人,但活的也非常通透,能力也很强,又是大伯您的老领导,也是我師公的老领导了。”
杨东脑中不禁想,如果把大伯,師公还有桥老凑一起的话,大概是‘三世同堂’了。
三人都担任过同一个职务,就是时间不同罢了。
桥老最早,大伯其次,師公是如今的。
“贺老呢?”
肖建国继续问杨东。
其实按照他的地位来说,称呼这个人不应该叫贺老,后者还没他年纪大呢,地位和资历也比他浅了一点点。
但这话是对杨东问的,所以这么称呼也没毛病。
“都是很优秀的老人。”
杨东继续用模版答案。
“你这小子…”
顿时,肖建国哭笑不得。
“那你觉得谢良谦怎么样?”
肖建国继续开口问着杨东,提及了谢家的小辈谢良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