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文学 > 穿越小说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622章 天意垂青的刘邦
到那时,咸阳安危反倒次要了,关键在函谷关本身。

只要关内将士能撕开口子冲出去,局面尚有转圜;可若像章邯那十万秦卒一样,被一口吞尽、片甲不留——那就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

正因如此,杨玄才果断下令。李元宝骑兵昼夜兼程,从函谷奔蓝田,不过数日;再由蓝田赴武关,亦不过数日。十日之内,必抵关前。

他不信——就算此刻已有敌军叩关,凭武关天险,难道连十日都撑不到?

吩咐完后,杨玄转身回了自己屋子,关上门,独自静坐片刻,盘算着怎么收拾项羽,还有那支虎视眈眈的关东军。

其实武关压根没撑过一天——刘邦借着夜色突袭得手,天刚蒙亮便整军拔营,连城门都没多看一眼,甩手就走了。

而此刻正蜷在商洛古道里、被刀子似的寒风刮得缩脖跺脚的刘邦,却在睡梦中一头扎进了一处古怪境地。

“嗒!”

一滴水砸在他靴尖,溅起的水星子冰凉刺骨。他猛地惊醒,四下一扫:满目青竹,月光如霜铺地,远处白雾翻涌,浓得化不开,什么都瞧不真切。

“咕噜……”

他喉头一紧,眼底掠过一丝慌乱,转瞬又压下去,只余下满心狐疑。这地方太静了,静得耳朵发痒,静得心跳声都像擂鼓。

脊背渐渐发麻,他下意识挪动脚步,喉咙干得发紧,唾沫咽了一次又一次;可这清冽的空气里,额角竟已渗出细汗。

倏地,耳畔刮过一阵风——刘邦心头猛跳,整个人弹射般拧身回望!

刚才还空荡荡的地面上,赫然立着一道人影。黑袍裹身,面容隐在暗处,只露出半张轮廓,却叫他后颈汗毛倒竖。

“咯噔”一声轻响,那人缓缓抬头。刘邦浑身绷紧,双臂本能横在胸前,摆出拒人千里的架势——动作看着沉稳,实则脚跟早已悄悄后撤,小腿肚不受控地抽搐着。

开什么玩笑?我明明躺在营帐里打盹,怎么眨眼就到了这儿?

脑子嗡嗡作响,只剩一个念头在撞:这是哪儿?怎么出去?根本顾不上抬头,更没察觉那人已无声无息逼到眼前。

“赤帝之子?可是赤帝之子?可是……”

嗓音沙哑枯涩,像老树根在石缝里磨擦,听得人牙根发酸。

刘邦一激灵,抬眼望去——

一张枯槁脸孔近在咫尺:皮肉松弛耷拉,褐斑密布手背与脖颈,双眼灰蒙蒙的,浑浊得不见一丝光亮。

他当场倒退三步,腿一软,“噗通”跌坐在地。

“你是谁?别靠近!离我远点!”

活到这把年纪,他还是头回见着这等模样的“东西”——说是人,早没了人气;搁在这鬼气森森的林子里,遇上这神神叨叨的事儿,活脱脱一场噩梦。

……换作旁人,怕是裤裆早就湿透了。他刘邦还能抖着嗓子喊出话来,已是硬骨头一根。

“赤帝之子……你可是赤帝之子……”

见他瘫坐不动,那人竟不再逼近,只垂首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如游丝。刘邦咬牙屏息,竖起耳朵听了个仔细。

赤帝之子?

说的……不就是我?

他刚迟疑着要不要应声,再一抬眼——那人已贴面而立!腐气扑鼻,脸上褶皱粗粝如老树皮,几乎蹭上他的鼻尖,一字一顿问:

“你……是……?”

话没出口,刘邦闭眼嘶吼:“是!是!我是赤帝之子!”

声音炸开,震得竹叶簌簌抖落。他赌咒发誓,这辈子没喊得这么响过。喊完瘫在地上,喘着粗气眯眼偷瞧。

果然,老者闻言顿住,随即呵呵笑起,笑声温厚,竟有几分慈和。

笑声未落,四周忽地变了——冷意悄然退散,暖风拂面,竹枝抽芽,花苞绽开,枝头鸟鸣清越,一声接一声。

刘邦怔在原地,手脚发虚,连撑起的力气都没了。

莫非……真撞见山神了?

他攥紧衣角,心底直颤:刘邦啊刘邦,难不成你真是赤帝血脉?

“呵呵,赤帝之子,莫怕。老朽乃秦岭山神,久候多时了。”

话音未落,那老者身形微晃,枯容尽褪,转眼成了位慈眉善目的老翁,拄着乌木拐杖,慢悠悠朝他踱来。

只见那老者手中拐杖往地面轻轻一顿,泥土骤然炸裂,碎块簌簌弹开,一条青筋虬结的藤蔓破土而出,疯长盘绕,眨眼间便织成一张厚实木桌,桌沿还沁着新鲜汁液。

神乎其技!妙不可言!

说来连刘邦自己都暗自心惊——莫非真有天意垂青?寻常人穷尽一生也撞不上一桩奇事,他倒好,短短数月竟接连撞见两回。

想到这儿,他喉头一滚,咽下干涩唾沫,目光如钩,牢牢钉在眼前这位自称秦岭山神的老者身上。

眼下瞧着风平浪静,可方才那股阴寒刺骨、直透骨髓的压迫感,还死死攥着他后颈。老头说话温言细语,作揖也恭恭敬敬,刘邦却不敢松半分警惕——只隔着三四步远,抱拳作礼,声音压得极稳:

“原……原来是秦岭山神驾临,在下刘邦,冒昧叨扰了。”

他绝口不提“赤帝之子”四字。神佛名号岂是凡人能随口认领的?对方若点你名,硬着头皮应下尚可;若自己腆着脸喊出来,万一神威震怒,连退身余地都没了。

刘邦向来懂进退、知分寸。险招他不碰,死局他不闯——武关入关中?那不算冒险。那是他听了张良、周勃他们反复推演后拍板定下的活路。更何况,关中沃野千里、金城汤池,谁不眼热?哪怕九死一生,他也愿搏一搏。

乱世如洪流,多数人不过是浮萍草芥,被浪头裹着打转,身不由己;唯独项羽、刘邦这般人,才敢逆流而上,亲手攥紧自己的命脉。

山神笑意未减,袍袖一扬,指向那藤蔓所化桌椅:“好,好,刘邦,请坐。”

既已相邀,推辞反倒失礼。刘邦干笑两声,落座一瞬,臀下触感沉实微凉——木纹清晰,棱角分明,连木刺扎肉的细微刺痒都分毫不差。

不是幻术。若幻术真能骗过痛觉,那这手段早已超脱凡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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