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气血的催化下,那半口“神仙倒”的药效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做完这一切,周谦解开了楚宇的哑穴和行动限制。
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还要快。
楚宇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眼像是充血的野兽,呼出的气都带着惊人的热度。
他只觉得体内有一座火山正在喷发。
理智在一瞬间被燃烧殆尽。
楚宇转过头,死死盯住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保洁女孩。
周谦嫌弃地后退了两步。
他走到饮水机旁,端起一盆凉水,直接泼在那个女孩脸上。
女孩惊呼一声醒了过来。
刚睁开眼,就看到楚宇犹如饿狼一般朝她扑了过来。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
女孩尖叫着挣扎。
但此刻的楚宇力大无穷,直接将她扑倒在地,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排练厅里顿时上演了一出极其荒唐的闹剧。
周谦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他绕到排练厅角落的一个杂物间里,关上门,静静地欣赏着外面的好戏。
半个小时后。
北影行政楼的会议室里,孙校长正在和几个校董商讨大赏的安保事宜。
突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孟辉带着七八个胸前挂着长枪短炮的娱乐记者,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孙校长,出大事了!”
孟辉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声音大得连走廊都能听见。
孙校长皱起眉头,脸色很不好看。
“孟辉,你已经被国乐协会除名了,还跑来我们北影撒什么野?”
孟辉丝毫不惧,反而指着外面的方向大声控诉。
“孙校长,我是为了北影的百年清誉啊!”
“有人举报,那个周谦仗着学校给他的特权,竟然在排练厅里对女保洁人员图谋不轨!”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那几个记者更是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眼睛直放光。
这可是惊天大瓜!
“简直是一派胡言!”
孙校长气得直拍桌子。
“周谦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他绝对干不出这种事!”
孟辉冷笑连连。
“孙校长,捉贼拿赃,捉奸拿双。”
“咱们现在去八号楼,一看便知!”
“如果是我冤枉了他,我孟辉当场从楼上跳下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媒体的长枪短炮也对准了这边。
孙校长没有退路,只能铁青着脸,带人浩浩荡荡地赶往八号楼。
十分钟后。
一群人站在了VIP排练厅的玻璃门外。
门被从里面锁死了。
隔音效果太好,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但透着百叶窗的缝隙,能隐隐约约看到地板上有两条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孟辉激动得浑身发抖。
成了!
这小子彻底死定了!
“孙校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孟辉指着大门,义正词严地怒吼。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艺术的殿堂里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给我把门撞开!”
两个膀大腰圆的记者为了抢头条,奋勇当先。
砰!
玻璃门被粗暴地撞开。
几十号人如同潮水般涌了进去。
闪光灯瞬间连成一片,刺得人睁不开眼。
“周谦,你这个衣冠禽兽……”
孟辉冲在最前面,台词背得比谁都溜。
可是,当他的目光看清地上的两人时,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仿佛活见鬼一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地毯上,衣衫不整的保洁女孩正在哭天抢地。
而那个光着膀子,正抱着一个木质琴凳疯狂乱蹭的男人。
根本不是周谦!
而是他孟辉最得意的关门弟子,楚宇!
整个排练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连记者们按快门的手都僵住了。
这也太辣眼睛了。
楚宇此刻不仅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在周谦点穴的催化下,更是产生了严重的幻觉。
他抱着琴凳,满脸通红地大吼大叫。
“师傅!花姐的药真好使啊!”
“周谦那小子喝了药,已经变成死猪了!”
“师傅,等搞臭了周谦,国乐协会的账本您可得藏好啊!”
字字珠玑,句句致命。
孟辉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仿佛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中。
“畜生!你给我闭嘴!”
孟辉疯了一般冲上去,一脚踹在楚宇的脸上。
楚宇被踹翻在地,依然嘿嘿傻笑个不停。
记者们这才如梦初醒,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
“孟大师,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您说的图谋不轨?”
“孟大师,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藏账本吗!”
话筒几乎要怼进孟辉的嘴里。
孟辉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就在这时。
杂物间的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周谦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枸杞茶,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身上衣服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看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场面,周谦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哟,孙校长,各位媒体朋友,怎么这么热闹?”
他转头看向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孟辉。
“孟大师,您这教徒弟的方式挺别致啊。”
“跑到北影的排练厅来体验生活?”
“不仅玩得花,还连贪污的账本都交代得这么清楚。”
“真是大义灭亲的典范啊。”
孟辉死死盯着周谦,一口气没喘上来。
“噗!”
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周谦喝了一口枸杞茶,对着镜头微微一笑。
“别拍我啊。”
“今天的男主角,可不是我。”
次日清晨,京都的阳光依旧刺眼。
热搜榜已经彻底爆了。
微博前十的词条,全被北影八号楼排练厅的丑闻霸占。
一段打了马赛克的高清视频在全网疯传。
视频里,楚宇抱着琴凳声嘶力竭地喊着孟辉藏账本的事,成了年度最佳笑话。
京都经侦大队出警速度快得惊人。
早上七点半,两辆闪着警灯的执法车就停在了京都医院的楼下。
孟辉刚从昏迷中苏醒,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
两副冰凉的银手镯就直接拷在了他和楚宇的手腕上。
病房外围满了长枪短炮的记者,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这位曾经在国乐界呼风唤雨的副会长,此刻头发散乱,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