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感觉腰间一热,低头看了一下他的动作:
“别得寸进尺啊!”
听到她的警告,再次动情的吻了下她的衣服,随后松开她温暖的纤纤楚腰,双手撑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腰上一凉,温意低头看着投入深情的他一头浓密的头发,心里瞬间划过一丝异样。
于是,她转身蹲在他的面前,抬起他的脸,手指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红肿:
“还疼吗?”
他看着她,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薄唇微微勾眼,眼里是一片璀璨。
“有你关心,就不疼了……”
温意意示他起身:
“你爸以前也这么打你吗?”
他嗤笑一下:
“怎么可能,从前被当沙包一样揍的是陆泽枫……”
温意想让他坐下,可他却来到镜子面前,对着镜子前后左右的照起来没完。
“好看,还暖和……”
他唇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而且他还抱了她,他瞬间觉得脸上一点都不疼了。
“以后我和爸妈说说,别老对你动手了。”
温意说着,就因为温家人对原主不好,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温家人的。
如果是她的亲生父母那样打她,反正她是会记恨一辈子的。
闻言,陆泽铭回头看向她:
“真的吗?有你护着,我爸肯定就不能再随便对我动手了。”
他是不是也算有媳妇护着的人了?
随后他又照起了镜子,这一点温意觉得他和他妈何琳还真是如出一辙,都那么爱臭美!
“温意你说,我这件衣服是不是你做出来的衣服里最好看的?”
“你说这件衣服是不是最暖和的?”
“你看这衣服颜色是不是最适合我的?”
“这暗色花纹是不是别人衣服上面都没有?”
温意终于理解什么叫男人至死是少男这话的含金量了。
自从知道这件衣服是给他做的,陆泽铭兴奋的简直得得到糖果的孩子似的。
两个小时过去了他不是脱下来摸摸就是再穿上照照镜子,要不然就把衣服挂起来欣赏个没完。
温意没叫他上床,他自己就主动打了地铺,躺下后还美滋滋的盯着衣架上的衣服看不够。
温意躺在床上,看到他兴奋的样子,忍不住对他说道:
“别激动了,以后你的衣服一年四季,都我给你做!”
这算是她说的最暧昧的土味情话了吧!
说完,她连忙钻进被子里。
原本躺着的陆泽铭闻言瞬间坐了起来:
“三生有幸受宠若惊呀!这话可是你说的,我可就当真了……”
要不是她不同意,他真想再抱一抱她。
关了灯,她满脑子都是陆泽铭看向她时那双璀璨的眸子。
他更是深深的在回味着他抱住她时身上的温暖和馨香。
温意几乎没怎么睡觉,耳朵里全是地铺上陆泽铭干咽口水和翻身的声音。
温意蹙眉,他就抱了她一下,这就发情了?
次日一早,温意刚刚睡觉,大伯母就过来敲门。
新郎要在天亮之际去女方家接新娘子。
伴郎们都要早早到男方家等着干活,陆泽铭是已婚的自然不能当伴郎,但他是新郎的妹夫,自然要干的活也不少。
陆泽铭连忙起身开门:
“小泽,你这边准备准备就赶紧过去吧!”
“欸,行,大伯母,我一会儿就去。”
大伯母走后,陆泽铭灯都没开就穿上那件新衣服,谁知温意却伸手开了灯。
陆泽铭一回头:
“你不用去那么早,多睡会儿吧,我去给你熬点粥热在锅里,你醒来自己去盛回来吃。”
温意睡眼惺忪:
“嗯!”
声音里满是娇气。
迷迷糊糊间她看到陆泽铭一会儿出去照看锅灶,一会儿进来对着镜子洗漱捯饬自己。
“我哥结婚,你收拾事那么板正干什么?”
温意看着镜子里的他,这张脸真是百看不厌的帅。
“这么好看的衣服,我不得弄的好看点,省得你说丢人现眼。”
温意也睡不着,干脆坐起来:
“你过来我看看你的脸。”
陆泽铭收拾完自己蹲到床前,温意伸手摸了摸:
“嗯,好多了……”
还是有点红,还有一处破损,但不影响整体颜值。
“天还早,你再睡会儿,我走了。”
他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陆泽铭走后,温意又关灯躺下。
她为什么活了两世就对陆泽铭产生悸动呢!
因为陆泽铭很恪守本份,不经她同意和允许,他从不对她逾越。
这一点,是绝大多数男人都做不到的,更何况还是如此位高权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陆泽铭。
……
陆泽铭来到傅志远的宿舍时天还伸手不见五指,可傅志远左右几间宿舍灯全亮着,昨天喝多了的那些弟兄们也都醒了酒早早起来忙前忙后。
当陆泽铭出现在屋里的时候,赵小光他们看到陆泽铭马上围过来:
“哎呀!这谁呀!到底谁这么帅呀?”
“不是陆哥你想干啥呀?人家我傅大哥结婚,你把自己打扮的和新郎官似的想干啥?”
“这弟妹给你做的的吧!真好看呀,弟妹对你可真放心,把你打扮这么帅也不怕被别的姑娘看上……”
“陆哥,快脱下来给我试试……”
陆泽铭往后一退,离他们两米远:
“别乱摸行吧?弄脏了咋办?”
石窈娘看到陆泽铭穿上了温意给做的衣服,忍不住露出慈母般的笑容。
这小两口总算是和好了。
傅志远穿着温意给做的新衣服神清气爽的出来,一看到陆泽铭身上穿的,他马上对比了一下,然后叹气:
“小意这丫头,重色轻哥呀!”
“我跟你说,你今天离我远点,毕竟其才是今天的主角。”
“去,准备放鞭炮去!”
穿这么好看,得把他打发远点。
陆泽铭穿了好几天单衣,现在穿上这件大衣,身心暖的像火炉似的,自然不会跟傅志远计较了。
石窈娘和大伯母给众人端来饭碗,这群当兵的饭桌都没摆一人端个碗有站着吃的,有蹲着吃的,很快把早餐干完。
这时,陆泽铭从军区借来的六辆吉普车过来了五辆,他连忙去把他那辆也开了出来。
随着鞭炮的声声炸响,东方也露出的白鱼肚,各种彩礼往车上一装,新郎官傅志远坐进头车里对着前来围观的领导们就撒了一大把糖。
今,黄道吉日,宜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