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文学 > 穿越小说 > 代理县令?不,我要代理大宋! >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三线鏖战
库特布丁·摩诃末的耐心,终于被磨光了。

围城第十天,喀布尔城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没完全驱散戈壁的寒意,沉闷而巨大的号角声就撕裂了晨雾,如同垂死巨兽的咆哮,从花拉子模大营的各个方向同时响起。

“呜——呜呜呜——!!”

紧接着,是震天动地的战鼓声。轰!轰!轰!每一声都像敲在守城士兵的心口,让脚下的城墙似乎都在随之颤抖。

“他们要攻城了!!”瞭望塔上的哨兵嘶声尖叫。

喀布尔城头,瞬间从死寂中苏醒。疲惫的士兵们猛地从墙根、垛口后跳起,握紧了手中的刀枪弓弩,瞪大眼睛,望向城外那片如同黑色潮水般开始涌动的敌军海洋。

林启披着一件半旧的玄色大氅,快步登上南门主城楼。他脸色有些苍白,眼中有血丝,但步伐稳健,眼神锐利如旧。过去十天,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白天巡视城防,协调物资,安抚军心,晚上要处理各处军报,思考对策。库特布丁虽然没发动大规模强攻,但小股袭扰、挖掘地道、心理攻势从未停止,像钝刀子割肉,消耗着守军的精力和意志。

今天,钝刀子终于要换成重锤了。

“来了多少人?”林启扶着冰冷的垛口,望向城外。

王泰跟在他身边,声音紧绷:“看旗号,至少分四路。南门是主攻,看架势不下五万。东西两门各有一两万佯攻。北门方向也有动静,但应该是牵制细封将军的。”

林启点点头,目光扫过城外缓缓推进的军阵。花拉子模的士兵排着密集的方阵,前排是巨大的、用湿牛皮蒙着的盾车,后面是扛着云梯、撞木的步兵,再后面是弓箭手和弩手。在军阵后方,几十架体型庞大的投石机和弩炮(其中一些明显是缴获或仿制的简陋火器)正在被骡马拉拽着,缓缓进入预设的发射阵地。阳光照在金属的炮管和弩臂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库特布丁把他的家底都亮出来了。他不打算再耗下去了,要么是后方(撒马尔罕方向)的告急文书让他坐不住了,要么是军中存粮消耗太快,他必须尽快拿下喀布尔,打开局面。

“传令各门,按预定计划防御。火枪队、弓弩手上城,听号令齐射。擂石滚木火油准备。床弩、投石机,瞄准那些盾车和攻城器械!”林启的声音冷静,一条条命令迅速下达,“告诉细封和,让他看准时机,从侧翼袭扰攻城主力的后队,但不要硬拼,一击即走,以拖延、混乱敌军为主!”

“是!”

命令像水波一样迅速传遍全城。短暂的混乱后,城头守军各就各位。火枪手们蹲在垛口后,检查着燧石和火药。弓弩手搭箭上弦。民夫们喊着号子,将沉重的擂石滚木抬上城墙。烧沸的金汁(粪水、毒液混合物)和火油在铁锅里咕嘟冒泡,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城外,花拉子模的军阵推进到距离城墙约三百步时,停了下来。这是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超出了大部分守城弓箭的射程。

“准备——放!”

花拉子模后阵,传来军官凄厉的呼喝。

“嘎吱——嘣!”

“轰!轰轰!”

数十架投石机和弩炮同时发射!巨大的石块、点燃的油罐、甚至是一些捆绑着火药陶罐的粗制滥造的“开花弹”,拖着黑烟,划破天空,带着死亡的尖啸,狠狠砸向喀布尔城墙!

地动山摇!

“隐蔽!!”

城头军官嘶吼。士兵们慌忙缩到垛口后、藏兵洞内。

“轰隆!!!”

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正中林启左侧不远处的一段城墙!夯土的墙体猛地一震,表面簌簌落下大量尘土,被砸中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浅坑,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几个躲闪不及的士兵被飞溅的碎石击中,惨叫着倒下。

“点火!放!”

点燃的油罐砸在城头,爆开大团的火焰,引燃了堆放的木料和旗帜。士兵们慌忙用沙土扑打。

更可怕的是那些“开花弹”。虽然制作粗糙,威力远不如宋军的正规火炮,但落地爆炸后,四射的铁钉碎瓷依然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和恐慌。

“稳住!不要乱!”林启站在城楼前,岿然不动,任由碎石尘土落在身上,厉声高呼,“他们的炮打不准!等他们步兵上来!”

花拉子模的远程轰击持续了约一刻钟,虽然给城头造成了一些伤亡和混乱,也进一步破坏了本就谈不上坚固的城墙(喀布尔城的夯土墙在这种持续轰击下,显得格外脆弱),但并未能彻底摧毁守军的抵抗意志。

库特布丁显然也没指望靠这个就破城。炮击稍歇,进攻的号角再次响起!

“真主至大!”

“为了沙赫!为了花拉子模!”

惊天动地的呐喊声中,花拉子模的步兵方阵,在盾车的掩护下,开始缓缓加速,向着城墙冲来!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向孤独的礁石。

“弓弩!火枪!自由射击!目标,盾车后的步兵!”林启拔出佩剑,指向城下。

“放箭!”

“砰砰砰——!!”

城头箭如雨下,火枪齐鸣!冲在前面的花拉子模士兵如同割麦子般倒下。但后面的人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信仰的狂热,对财富的渴望(库特布丁许下了破城后大掠三日的重赏),对“异教徒”的仇恨,让他们暂时忘却了恐惧。

盾车抵近城墙,为后面的步兵提供了短暂的掩护。云梯被高高竖起,重重搭上墙头!嘴里咬着弯刀的花拉子模死士,开始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

“滚石!檑木!扔!”

巨大的石块和滚木被推下城墙,沿着云梯呼啸滚落,将爬在半空的敌人砸得筋骨折断,惨叫着坠落。滚烫的金汁和火油倾泻而下,城墙下顿时变成一片人间炼狱,皮肉烧焦的恶臭和凄厉的惨嚎令人作呕。

但花拉子模人太多了,也太悍勇了。前面的倒下,后面的立刻补上。弓箭手在盾车后与城头对射,压制守军火力。几架高大的攻城塔(上面覆盖着湿牛皮)也被缓缓推近,一旦靠上城墙,就能直接将士兵送上城头。

战斗瞬间进入了最残酷、最血腥的城墙争夺阶段。每一段垛口,每一架云梯,都成了生死搏杀的焦点。刀剑碰撞,怒吼惨叫,血肉横飞。

林启也提剑加入了战团。他武功不算顶尖,但胜在冷静狠辣,专挑敌人攀上城头立足未稳时下手,配合身边亲卫,接连刺倒了几个凶悍的花拉子模士兵。鲜血溅了他一身,但他眼神冰冷,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公子!东段城墙吃紧!有敌人上来了!”王泰满脸是血(不知是谁的),冲过来急报。

“调一队火枪手过去!堵住缺口!”林启吼道,反手一剑格开一个扑来的敌兵,顺势一脚将其踹下城墙。

战斗陷入了惨烈的拉锯。花拉子模凭借兵力优势和人海战术,不断冲击着城墙防线。守军则依靠相对精良的装备(尤其是火枪)、城防工事和居高临下的地利,顽强地抵挡着。城墙上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夯土。

库特布丁骑在战马上,在后方高坡上观战。看着自己的勇士们一次次冲上城头,又一次次被赶下来,脸色阴沉如水。宋人的抵抗比他预想的还要顽强,尤其是那种能连续发射的火枪,在守城战中威力巨大。

“让后备队上!重点攻击南门和东门!今天日落之前,必须给我登上城墙!”他厉声下令。

就在南门战事最吃紧的时候,花拉子模攻城主力的侧后方,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和急促的马蹄声!

细封和的一万五千精锐,如同幽灵般从东北方向的山丘后杀出!他们没有直接冲击花拉子模严整的中军,而是像一把锋利的剃刀,斜着切入了攻城部队与后方营地之间的结合部,猛攻那些负责转运物资、伤员,以及相对松懈的后勤部队!

“敌袭!后方敌袭!”

“是山上的守军!他们出来了!”

攻城的部队顿时出现了一阵骚动。后路被袭,军心难免动摇。一部分军官慌忙调动兵力转身迎敌。

“不要乱!攻城部队继续进攻!调左翼骑兵,去拦住他们!”库特布丁急怒攻心,他没想到细封和真的敢在这个时候下山,更没想到他选择的是这种致命的切入位置。

左翼的数千花拉子模骑兵呼啸而出,扑向细封和的部队。但细封和根本不接战,看到骑兵冲来,立刻吹响号角,部队迅速变阵,如同受惊的鱼群,划了个弧线,避开骑兵锋锐,转而扑向另一处防御薄弱的辎重营地,放了一把火,然后在一阵箭雨掩护下,再次退向山地。

等花拉子模骑兵追到山脚下,细封和的部队早已借助熟悉的地形,消失在崎岖的山路和岩石后面。

“混蛋!无胆鼠辈!”带队的骑兵将领气得暴跳如雷,却不敢轻易追进山。

就这么一耽搁,攻城的节奏被彻底打乱了。前方的士兵听到后方遇袭,攻势为之一缓。城头的守军压力大减,趁机反击,将攀上城头的残敌清理下去。

库特布丁看着远处山上重新竖起的那面刺眼的联军旗帜,再看看城头依旧飘扬的林字大旗,胸口一阵发闷。他付出了至少四五千人的伤亡,却连城墙都没能稳固占领一段。而己方的士气,经过这么一折腾,明显有些低落。

“收兵!”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天色将晚,再攻下去损失更大。

凄凉的收兵号角响起。如同退潮般,花拉子模大军缓缓撤出战场,留下城下满地狼藉的尸体和燃烧的残骸。

城头,守军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嘶哑的欢呼。但欢呼声很快被疲惫的喘息和伤员的呻吟取代。

林启拄着剑,靠在血迹斑斑的垛口上,剧烈地喘息着。他左臂被流矢擦过,火辣辣地疼,但顾不上包扎。他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敌军,又望了望远处山头上细封和部队隐约的旗帜,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第一天,守住了。

但代价惨重。粗略估计,守军伤亡也超过了两千。城墙多处受损,尤其是东段,有一段被投石机集中轰击,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凹陷和裂缝,急需加固。箭矢、火药用掉了近三成。士气虽然暂时因为击退进攻而提振,但人困马乏,紧绷的弦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公子,您受伤了!”王泰看到林启手臂渗血,惊呼。

“皮外伤,不碍事。”林启摆摆手,声音沙哑,“立刻清点伤亡,救治伤员,修补城墙,补充器械。库特布丁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他明天一定会再来,而且会更猛。”

他望向城内,那里有粮仓,有伤员营,有他的妻儿……“清漪那边怎么样?”

“公主和萧绰、萧琳姑娘带着人,一直守在粮仓和重要库房附近,很安全。伤员也都安置好了,就是药物短缺……”王泰汇报。

“知道了。尽量节省。”林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守城,不仅是城墙上的拼杀,更是后勤、人心、意志的全方位较量。

……

就在喀布尔攻防战惨烈上演的同时,花拉子模腹地,萧奉先的三万铁骑,正经历着胜利背后的极致疲惫。

他们刚刚“路过”木鹿城。木鹿总督纠结了五万兵马出城,试图拦截这支深入腹地、嚣张至极的敌军。双方在城外的荒原上爆发了一场激战。

萧奉先的骑兵依旧犀利,火枪的齐射给冲锋的花拉子模军队造成了巨大混乱。但木鹿兵是本土作战,熟悉地形,人数占优,而且战意高昂——背后就是家园,退无可退。

战斗从清晨打到午后,异常惨烈。萧奉先凭借骑兵的机动性和火器的优势,最终击溃了木鹿军的前锋,迫使其主力退回城内。但联军也付出了开战以来最大的伤亡,战死、重伤超过两千,轻伤无数。更重要的是,士兵和马匹的体力、精神,都已经接近极限。

他们已经连续高强度行军、作战超过一个月。转战数千里,攻克、劫掠城镇数十座。虽然以战养战,补给不算大问题,但人不是铁打的。很多士兵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握着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马匹也瘦了,有些一停下就瘫倒在地,口吐白沫。

木鹿城下,联军临时营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草药味。伤员痛苦的呻吟此起彼伏。还能动的士兵默默地吃着干粮,擦拭着武器,眼神麻木。

萧奉先坐在一块石头上,就着水囊啃着硬邦邦的肉干。他脸上的络腮胡子纠结在一起,沾满了尘土和血痂。盔甲上多了几道新鲜的刀痕。这位以勇猛著称的辽国悍将,此刻眉宇间也难掩深深的疲惫。

“大帅,清点完了。”副将走过来,声音低沉,“能战的,还有两万三千左右。重伤的……五百多,怕是带不走了。轻伤无数。箭矢只剩三成,火药不到两成。马匹折了快四千匹……”

萧奉先默默听着,没说话,只是用力咀嚼着嘴里的肉干,仿佛那是仇人的肉。

“木鹿城打不打?”副将问。

萧奉先抬头,望向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城墙坚固,守军虽败,但主力尚存,凭他这点疲兵,没有攻城器械,强攻就是送死。

“不打了。”他咽下肉干,声音粗粁,“咱们是骑兵,是刀子,不是锤子。锤子才用来砸墙。传令,休整一夜,明日凌晨,转向西北,去阿姆城。”

“阿姆城?那里离撒马尔罕更近了,守军肯定更多……”副将忧心。

“所以才要去。”萧奉先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光芒,“林相公在喀布尔,扛着库特布丁三十万大军!咱们在这里多吸引一个敌人,多拿下一座城,林相公那边的压力就小一分!咱们闹得越凶,库特布丁就越坐不住!就算打不下阿姆城,也要让他撒马尔罕的贵族老爷们,睡不着觉!”

他站起身,环视周围疲惫不堪的将士,提高声音,尽管嗓子已经沙哑:“弟兄们!我知道你们累!老子也累!马也累!但咱们不能停!”

“想想喀布尔!林相公带着更少的兄弟,在跟三十万花拉子模人死磕!为什么?为了给咱们创造机会!为了给咱们西域的兄弟,打出一条活路,打出一片富贵!”

“咱们在这里多走一步,多抢一个地方,林相公那边就安全一分!等咱们真的打到撒马尔罕城下,吓瘫了库特布丁的老巢,这仗,咱们就赢了!到时候,金银财宝,肥田美地,要什么有什么!死了的兄弟,老子替他们养家!活着的,都是功臣!”

“再坚持坚持!就快到了!跟着老子,打到阿姆城!让库特布丁知道,咱们辽夏回鹘的好汉,没一个孬种!”

疲惫的士兵们被他的话激起了一些血性,眼中重新燃起微弱但坚定的火苗,嘶哑地应和着:“打到阿姆城!跟着萧大王!”

萧奉先知道,这是在透支,是在赌博。但他没有选择。停下,就是等死,也会让林启的全盘计划落空。只有继续前进,把混乱和恐惧带到花拉子模的最深处,才能博取一线生机,为喀布尔,也为他们自己。

……

伊斯法罕,西线。

王破虏的耐心,也耗尽了。

大帐内,他看着手中帕丽娜姐妹刚刚派人送来的密信,脸色铁青。信上说,阿卜杜勒总督和米海尔将军,已经私下与库特布丁的使者达成了初步协议:大食和拜占庭联军停止前进,退回伊斯法罕一线;花拉子模割让边境两座小城,赔偿军费,并开放部分商路。双方罢兵。

至于东线的林启?信里提都没提。在这些大食和拜占庭的实权者看来,东方的战事与他们无关。甚至有人巴不得库特布丁和林启两败俱伤,他们好渔翁得利。

“他乃的!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王破虏将信纸狠狠拍在桌上,气得在帐内来回踱步。五千宋军兄弟在这里浴血奋战,帮他们打开了局面,结果转眼就被卖了!

“将军,现在怎么办?咱们是撤,还是……”部将脸色也很难看。

“撤?往哪撤?回海上?那林公怎么办?”王破虏停下脚步,眼中闪过决绝,“他们不打,老子打!”

“可咱们就五千人……”

“五千人怎么了?”王破虏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伊斯法罕以东,花拉子模的腹地,“萧奉先那老小子,带着两三万人,就敢在花拉子模肚子里杀个几进几出!老子就不信,咱们五千装备精良的兄弟,还搅不浑他西线这潭水?”

他眼中闪烁着水手特有的、敢于冒险的光芒:“不攻城!咱们学萧奉先,打游击!专挑他们的补给线、小股部队、兵力空虚的城镇下手!打了就跑,让他们不得安宁!同时,让帕丽娜和莎娜兹夫人,继续在巴格达和那些总督之间活动,把利害关系说清楚!”

他看向部将,一字一顿:“告诉那些大食总督,林公若是赢了,未来西域商路,谁出力多,谁分得多!林公若是败了,库特布丁缓过气来,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他们这些趁火打劫的!到时候,别说新得的土地,原来的地盘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再告诉他们,咱们宋军,就钉在西线不走了!他们想和谈,随便!但咱们看见花拉子模的军队、粮队,照打不误!想摘桃子,也得问问咱们手里的火铳答不答应!”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最后的机会。王破虏要用五千人,继续在西线制造压力,同时用巨大的商业利益和未来的安全威胁,逼那些首鼠两端的大食势力重新站队。

“另外,”王破虏补充道,“派一队最精干的兄弟,想办法绕过前线,往东走,去喀布尔方向,给林公送信!告诉他西线的情况,也问问东线需不需要支援!哪怕只是让林公知道,西边还有咱们这几千兄弟在,没怂!”

“是!”

王破虏走到帐外,望着东方。他知道自己兵力单薄,这么做风险极大,几乎是火中取栗。但他更知道,林启在东线,承受着何等巨大的压力。他不能坐视。

“林公,您再坚持坚持。西线……还没完。”

“老王我,带着几千兄弟,陪您一起,把这天……捅他个窟窿!”

三线战场,喀布尔、花拉子模腹地、伊斯法罕,都进入了最残酷、最煎熬的相持与绞杀阶段。每一方都在透支,都在坚持,都在等待着那一丝可能打破平衡的契机,或者……率先崩溃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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