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你就直说,何必用这种幼稚的方式随便咬人,会痛的。”
柳惜颜哼她一声:“我这不是吃醋,只是对王爷一些不招人待见的言行做出适当的惩罚。说句你不爱听的,如果你真的敢将别的女人娶回府里,那女人前脚进门,我后脚拎包就走。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大活人还是随处可见的。凭本小姐的能力与容貌,想找一个专情的男人也并不是什么天大的难事……”
正说着,整个人就被凤锦玄霸道的压在身下。
他恶狠狠的瞪着她,“你敢?”
柳惜颜满脸挑衅道:“你敢我就敢!”
凤锦玄觉得自己真是败给这个爱吃醋的小女人了,他只是跟她开个玩笑,她就拿这种话来气自己,真是被惯坏了,连男尊女卑的道理都分不清楚。
“怎么?王爷该不会是觉得,这世上只有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不可以了?”
见凤锦玄眉头挑得老高,柳惜颜气死人不偿命道:“只要有钱,我一样可以买一所大宅子,养尽天下美男与我作伴……”
话没说完,就被眼睛被气红了的男人压在身下,堵住了红唇。
被他压在身下的柳惜颜挥舞着双手呜呜直叫,想要反抗,却发现他的力道大得惊人。
而她,只能像一只案板上待宰的羔羊,任由他用柔软的双唇,吻遍她全身上下每一个脚落。
渐渐的,她放弃挣扎,开始慢慢享受他带给她的这种种美好。
在他轻柔的亲吻,肆意的爱抚下,小腹处有热流不断的翻涌滚动。直到腿间蠕湿的液体不断向外溢出,她才知道这种奇妙的感觉就是传说中的所谓情动。
被迫接受的爱抚和亲吻,那种感受让她既疑惑又迷惘,渐渐的,她沉溺于其中,简直要无可自拨了。
当坚硬的物体抵住她双腿之间的时候,只觉头皮一炸!
硕大的,红润的,粗壮的家伙,肆意招展着它的雄伟和朝气。
虽然两人之前已经有过无数次这样的经历,此刻的柳惜颜在面对这个画面时,还是忍不住退缩一下。
似乎发现她临场想要逃走,熊熊欲火几乎快要将自己燃烧的凤锦玄怎么会如她所愿的让她逃跳。
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跪趴在床上,按下她的后腰,强迫她摆出了一个十分屈辱又性感的姿势。
“呜,王爷,不要这样……”
即使此刻闭紧了双眼,可脑海中还是会不自觉的回放着那颗大大的东西,若是真的侵入她的幽园,绝对会把她给弄坏的。
凤锦玄岂会如她所愿,他嘴边挂着坏坏的笑容,将她紧紧束缚在自己的怀中,还不忘在她耳边低语:“不乖的女人,就该接受夫君的惩罚。你刚刚不是还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对本王大吼大叫,甚至还扬言要找其它男人来气本王么。颜儿,做错了事,可是要受到修理的哟。”
柳惜颜简直要被他给欺负哭了,一反之前的张狂任性,哀求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晚了!”
凤锦玄笑得特别邪恶,“这天底下,只有本王说上句的份,哪轮得到你这个小女人在本王面前作威作福。既然你已经犯下了让本王觉得不可饶恕的罪过,不给予你一些制裁和惩罚,本王是绝对不会消气的。来,摆好姿势,迎接本王对你的惩治……”
嘴上说着威胁的话,动作却无比轻柔小心。
柳惜颜被他折磨得欲仙欲死,睫毛上还挂着两滴可怜的泪水。
这个样子,成功把凤锦玄给逗笑了。
他从后面轻轻拍击着她挺翘且仍带着粉红色的性感臀部,喉间发出警告的声间,“你想在这个时候临场退缩吗?颜儿,已经来不及了。放心,我会慢慢来,绝对不会弄疼你,好不好?不然我们之前在一起有过那么多次经历,你怎么可能还有命活到现在?”
偏偏这么温柔的声音,对她的恐惧却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
柳惜颜并不是一个畏惧房事的女人,可她家男人的某些部位长得实在是有够宏伟壮观,害她每次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都会有一种自己如临地狱的恐惧感。
当然,恐惧过后,就是无尽的快感。
在她尖锐叫嚣中,邪恶的男人总算将他最引以为傲的部位挤了进去。
柳惜颜喉间发出一道闷哼,她紧紧闭着眼,不知是吓的,还是沉浸在享受之中。
凤锦玄突然发现自己爱上的女人是一个令人头痛的白痴,否则在这种明明应该充满暧昧气息的时候,她为什么一定要表现得像一个可怜的受虐者?
“颜儿,睁开眼睛,难道你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吗?”
柳惜颜只觉得双腿之间被胀得厉害,至于疼痛,仿佛早已经被他温柔的声音所取代。
慢慢的,她放松身体,撅着小臀,伏趴在床上,静静体会那突如其来的巨物,埋藏在自己身体中时的奇妙感觉。
那颗看上去很可怕的肉刃仿佛要把她整个人填满,微微在狭小空间中蠕动的时候,仿佛有一股电脑直冲脑际,惹得她浑身一阵颤粟。
“舒服吗,颜儿?”
耳边传来一阵低低的吹气声,不用回头,也可以想象得到这个男人此刻一定在得意的微笑。
“舒……舒服你个鬼,你快一点……”
虽然被他搞得说不出来是舒服还是难受,嘴巴可是绝对不会服软。
这可恶的小女人,在这种旖旎的时候,居然能给他说出这种破坏气氛的话,真是……真是……
努力的挺起腰,狠狠在她柔嫩的体内做了一个惯穿的动作,成功惹得她哇哇大叫。
那晚,在朝明轩外面伺候的下人,被王爷与王妃之间所表现出来的热情给刺激得一整晚都没睡。
拜托,这二位就算想秀恩爱,难道就不能收敛一下吗?
你们这样“恩爱甜蜜”,让那些单身狗们可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