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欣赏着张起灵羞窘的神情,心里欢乐得直冒泡。
张起灵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心虚,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疼?”他问。
“你说呢?”祁愿翻了个白眼,“我走路都费劲。”
张起灵的手从她腰间移开,准备往下探,被她一把抓住。
“干嘛?”
“看看。”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看什么看!”祁愿的脸“腾”地红了,“不用你看。”
张起灵看着她,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
祁愿被他看得更红了,松开他的手,把脸埋进枕头里。
“张起灵,你变了。”她的声音闷闷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张起灵的手落在她的腰窝和双腿,灵力从掌心涌出,温热的,像泡在温水里。
祁愿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那股酸痛在灵力的温养下一点一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舒适感。
她趴在枕头上,眯着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
“左边。”她闷声说。
张起灵的手移到左边。
“再左边一点。”
手又移了一点。
“嗯……就是这儿。”
张起灵的手停在那儿,灵力持续输出,不轻不重,不快不慢。
祁愿舒服得直哼哼。
哼了几声,她又开始不老实了。
手从枕头底下伸出来,摸到他的腹肌,在上面画圈圈。
张起灵的身体绷了一下,但手没停。
祁愿的手往下滑,指尖碰到他腰侧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了。
“别闹。”他的声音有点紧。
祁愿抬起头,看着他。
晨光从车窗透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色。
他的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给那张俊脸增加了几分不羁。
嘴唇还是微微抿着,但比平时红了一点。
祁愿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两秒,忍不住翻身坐起来,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搭在他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起灵的目光从她胸口立刻挪到她脸上,脸瞬间红透了,但眼神深得像潭水。
“你——”他刚开口,祁愿就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带着点凶狠的惩罚意味,像是要把昨晚的账都算回来。
张起灵愣了一下,然后抬手扣住她的腰,回应她。
吻从凶狠变得缠绵,从缠绵变得火热。
祁愿的手在他身上到处点火,从胸口到腰侧,从腰侧到……
张起灵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收紧,在她腰侧留下几道红印。
两人分开的时候,都喘得厉害。
“再来。”祁愿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魅惑极了。
张起灵看着她,眼神深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不疼了?”他问。
“不疼了。”祁愿说,“我想要你。”
张起灵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这一次,他熟练了点,不轻不重刚刚好。
祁愿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
“小官……”她喊他的声音又软又媚。
张起灵低下头把她的呜咽声堵在嘴里。
两人厮混了一上午。
从床上到沙发上,从沙发到地毯上,从地毯上到——
“不行了不行了。”祁愿趴在床上,头发散了一枕头,浑身软得像一摊泥,“真的不行了。”
张起灵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吸还没平复。
“嗯。”他说。
“嗯什么嗯?”祁愿偏头瞪他,“你每次都嗯,然后继续。”
张起灵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祁愿看着他那副餍足又慵懒的样子,心里的火又窜上来,但她实在没力气了。
“坏人。”她伸手在床板上捶了一下。
张起灵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祁愿的脸又红了。
她抽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我饿了。”
张起灵松开她,坐起来,从床边拿起衣服开始穿。
祁愿趴在床上,看着他穿衣服。
他穿衣服的动作很好看,不急不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
先是衬衫,一颗一颗扣上扣子,遮住了那片纹身。
然后是裤子,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祁愿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忽然开口:“小官。”
张起灵回头看她。
“你身材真好。”她的语气满是欣赏。
张起灵的耳尖又红了,几乎是逃进了厨房。
祁愿的嘴角弯了弯,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听着厨房的动静。
阳光从车窗透进来,在车厢里画出一个个亮格子。
空气里飘着一股香味,是粥的味道,还有煎蛋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懒洋洋地享受这贤者时刻。
真好。
张起灵端着托盘进来的时候,祁愿刚从卫生间出来,脚步虚软,身上只套着一件他的长衬衫。
张起灵的耳尖又忍不住变红了,端着托盘的手都有点不稳。
“真香!”祁愿笑眯眯地接过托盘,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两人坐在床旁,你一勺我一勺,甜甜蜜蜜地把这简陋的早午饭分完了。
吃过饭,祁愿从背后抱住张起灵,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小官。”她这回的声音带了点正经,“我准备把张家透露给钱老,你知道我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吗?”
张起灵没说话,安静地听着。
祁愿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一圈一圈,慢悠悠的。
“书里的你,有吴邪,有胖子,有铁三角,但现在不一样了。
你提前遇到了我,后面那些事就不会发生了。
吴邪不会遇到你,不会叫你闷油瓶,胖子不会跟你插科打诨,他们都不会跟你出生入死。”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你生命里那些重要的羁绊,被我一个接一个地斩断了。”
她的手指停在他心口。
“你怕不怕?”